跟賀子湛顧沉西一起出了校門,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快要接近一點了。“咕咕咕”餘歡很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羞赧的看着在場的二位男士,唉,丟臉死了,本來是很不想承認自己肚子餓了的,可是事實都擺在了眼前,死不承認,好像更丟人吧。
“咳咳,那個小西還有你,我們是不是該去喫點東西再走啊”餘歡不好意思的說着,從學校回到顧家去,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讓她餓着肚子等一個多小時,怎麼也覺得太殘酷,這是在虐待自己嘛。
“好吧”回答餘歡的卻是賀子湛,隨後三人一起去了一中附近的某個中檔的飯店,不是一般學生能消費的那種。只是,想到顧塵歡姐弟的生長環境,以及賀子湛跟兩人的熟悉程度,餘歡便猜到賀子湛的家庭環境也不會太普通就是了,因此三個人來這裏用餐,算不上是多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剛一走進飯店裏面,餘歡就看到一個有些面熟的女生,那是程晨。這個女生,餘歡其實並不熟悉,認識的時間也不長,統共相處了一兩天不到。只是這個人對她來說,卻很是重要,因爲她就是當初跟自己一起上巍山六個女孩之中之一,因爲年紀最小,因此餘歡對她的印象深刻,程晨。
餘歡想要知道巍山那邊的事情,可是如今自己沒有辦法到那邊親自尋找,更是沒什麼值得託付的人,如今若是找到六個女孩其中任何一個,說不定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消息。她興許會知道那天下午在自己意外之後的事情,不管她知道不知道,知道多少,對餘歡來說都是重要的,她半點可能也不會放過。
“你們先過去,我去上個洗手間”餘歡隨口對着身邊的賀子湛顧沉西說道,順便將自己的書包塞到了顧小弟的手裏,不等這兩人的回答,就衝着程晨消失的方向趕了過去。
可是,等到餘歡跑過去,哪裏還見得到半分人影,她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可是儘管只有驚鴻一瞥,餘歡還是認出那個人是程晨來着。唉,找不到,興許是天意吧,餘歡略帶失落的回到最初的地方。
只是,在她走了之後,某個她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走出一個女生。
但,有些事情錯過就錯過了,我們姑且認作是老天的安排好了,也許還不到她該出場的時間吧。
跟着賀子湛顧沉西一起喫了午餐之後,餘歡的心裏還是憂心忡忡,並且有化悲傷爲食慾的傾向,一下喫了三碗飯。
“你們打算什麼時間過去看子騏啊”回去的時候,餘歡反對了顧沉西讓人來接他們的提議,三人決定坐出租車回去就好。餘歡這才隱約察覺到,這賀子湛的家跟顧家相隔很近來着。
“看小西的,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對於這個事情,餘歡心裏沒底,只好把決定權交給顧沉西,其實這小屁孩在某些時候挺有用的。
“恩,這樣吧,我跟姐回去整理一下就過去,反正也隔得不遠”顧沉西回答着,只是說話的時候,若有似無的瞟着餘歡,餘歡趕緊的將視線轉移到別處,唉,顧小弟,你不用這麼刻意的提醒,我目前看上去很狼狽來着。
餘歡極不自然的攏了攏耳邊掉落的碎髮,她這麼狼狽罪魁禍首是誰啊,還不是那帶刺蓮花賀子湛啊,還得去看他弟弟,哼,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還不知道他兄弟是個什麼樣子的貨色,可不能像他一樣,那樣餘歡會覺得很有壓力山大的。
車子經過那個號稱豐城第二天堂的世紀豪庭的小區停了下來,賀子湛下了車子,走前還不忘提醒餘歡兩人整理好了,早些去看望賀子騏,餘歡怏怏不樂的應下,心裏想的卻是若不是想藉着這個機會去探探賀家的虛實,看賀子昂跟他們有沒有關係,她早就推脫了。
隨後,車子繼續往前開,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吧,開進了豐城最著名的南楓景苑,停在了小區外面。餘歡跟顧沉西一起下了車,像顧宅步行回去,不是他們不想讓車子直接送進去,只是這裏面的規章制度那是明文規定了,就算是裏面的住戶,也是不可以坐出租車直接進入小區的,方便管理。
所以,就算是豐城首富的子女,就算這個小區也是屬於顧氏集團開發出來的,那也是不能例外的。不過這樣也對,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必去要求別人呢。
只是餘歡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回去到顧家,遇上的卻是一個自己怎麼也不願意見到看到的人,溫南卿。
跟着顧沉西說說笑笑的走進大門,見到自家客廳裏面赫然坐着個眼熟的婦人,溫南卿,秦北宸的母親,那個她名義上的婆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媽,我回來了,下午沒課”餘歡連看都不想看那個女人一眼,溫南卿的刻薄形象已然在餘歡的心裏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就像是秦北宸留給她的那些傷疤一樣。看到這個女人,餘歡就會不禁的想起自己在秦家的那些遭遇,以及秦北宸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
她無法平靜,可是也不好發作,只好告誡自己,要忍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一定要把自己所受的屈辱全部都還回去。
“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了”匆匆一瞥,自餘歡發現那個女人是溫南卿之後,就沒正眼瞧過她,但是不想自己的恨意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唯一的選擇就是逃避了。
“這是塵歡吧,都長這麼大了,都說女大十八變,閒漪,你這女兒倒是越長越標緻了。我這有三四年沒看見了,都長成大姑娘了。我一直想要個女兒來着,可是,唉,不說了,瞧着你這女兒,看着我都嫉妒,前斷時間晨澤還在跟我說,我這麼喜歡女兒,不如去領養一個,只是閒漪你也知道,這兩年,因爲子騏的事情我哪裏還有精力顧別的事情啊”聽了這麼一番話,餘歡頓住了腳步,從這個婦人話語中的意思,餘歡感覺到不對,這話不對,既然是秦北宸的母親,怎麼說出的話自己有些不怎麼明白。
“可不是麼,你還不知道的吧,歡歡跟你們家子湛現在在一個班呢,我也是才知道不久,這兩孩子年紀相差不大,一下都長這麼大了,你跟我都老咯”林閒漪笑着回答。
從這話,餘歡知道了一個更爲重要的信息,這個女人竟然是賀子湛的母親,可是爲什麼長得那麼的像溫南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她根本就不是溫南卿,秦北宸的母親。
想也是,溫南卿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這餘歡都是知道的,如今聽着林閒漪跟這個女人談話,知道她是賀子湛跟賀子騏的母親,那她又是誰,跟溫南卿有什麼關係呢。
“閒漪,你看看,這孩子都認不出我來了”婦人淡淡的笑道,餘歡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本來打算走的,最後停住了,她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何人。可是不管是誰,總是跟秦家脫離不了關係的,說不定就是她那個前夫的某個姨娘什麼。
“這孩子,每天只曉得讀書,可是成績還是不如你們家子湛。歡歡,快叫人啊,這是你青姨,子湛跟子騏的媽媽,不會不記得了吧”林閒漪淡淡的笑着,想來誰不喜歡被人奉承的感覺。
“青姨你好”餘歡扭捏了半天總算叫出來了,她幾乎是百分百確定,這個女人應該是溫南卿的姐妹什麼,只是因爲秦北宸跟他母親的關係,餘歡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並不好,現在連帶的知道了這個女人還是賀子湛的母親,餘歡這心裏更不是滋味了,怎麼到了哪裏,都跟這秦家脫離不開呢。
只是,這樣一來,應該方便自己做另外一件事情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