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所有的事情只能等她身體無虞的以後再談了,餘歡笑笑,不再講話。
“歡歡,那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子的事情,你怎麼會惹上炎幫的人”但是有人,明顯的不會讓她清淨。
“炎幫,炎幫是什麼玩意兒”餘歡故作驚訝的問道,心裏卻已經開始回想了起來,當初在酒吧的時候,她就聽過唐朝說邱臣是炎幫的人,如今這樣子看來,邱臣怕是已經成了黑社會的頭頭了。
“綁你的那些人,都是炎幫的,你或許不知道,這個幫派在黑道上勢力很大,可是我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對你下手”秦北宸恢復了淡定,神色正常的問道。
“我不知道,那天我出了酒店,忽然眼前一黑,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挾持了,那羣人只是關着我,除了限制我的自由,沒有對我做別的事情,直到我找人幫忙通知家裏人救我,可能是被發現了,然後那羣人帶着我轉移,然後在中途的時候,我藉口逃跑,後面的事情就不怎麼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坑裏。”餘歡並未說出邱臣,這件事情她根本不想再提,只想化解掉,免得再節外生枝。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但是你放心,那些人那麼對你,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秦北宸安慰一般,拍了拍餘歡的手背。
“恩。”餘歡點點頭答道。她並未祈求秦北宸不要插手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攸關到她,即便秦北宸放手,顧家也不放手,她的麻煩大了,要是查到邱臣的頭上,今後她將永無寧日了。
餘歡只祈求那天不要來的太快,等她報復完秦北宸,成功的抽身離開就好了。
餘歡的身體並無大礙之後,就出了院,然後她跟秦北宸的婚禮便推辭到了八月初。只是綁架事件過後,餘歡的安全問題得到了顧秦兩家的高度重視,那種事情,怎麼都不允許再發生,餘歡也聽話,不想被邱臣鑽了空子,婚禮在即,容不得任何的意外。
“小姐,秦小姐來了,在樓下,說要見你”
餘歡正在愁思,自己的行動要怎麼進行,真的要在婚禮當天當衆反悔,駁掉秦北宸的面子,讓他被所有人恥笑,將他的感情踩在腳下麼。那樣做了之後,她要如何抽身。
“你,你說什麼”餘歡恍然未覺,根本沒有把傭人的話聽進去。
“秦小姐說要見你,人在樓下”
秦桑來了,她什麼意思,餘歡皺眉。
“你帶她上來吧”餘歡說完,轉身去了窗邊,秦桑這個時候找上她,肯定有原因的。
“不知道秦小姐登門造訪,找我有什麼事”餘歡侍弄着窗臺上的小盆栽,淡笑着問道,從秦桑走進房間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她。
“你會不知道,你少跟我裝蒜”秦桑怒氣衝衝的說道。
“知道什麼,那**說你會向我證明,秦北宸心中之人另有其人,而我只是一個替代品,可是到現在爲止,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反而讓我證明一件事情,我在秦北宸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婚禮就快舉行,你是阻止不了的”餘歡轉身,忘了一樣秦桑,笑道。
餘歡覺得自己的確是有些愚蠢,竟然會相信秦桑的話,她說的那些,分明是讓餘歡生疑,然後好阻止她跟秦北宸在一起。秦桑的從來沒有掩蓋過自己的目的,而餘歡關心則亂,竟然差點動搖。
“秦小姐,你這個表情,是無話可說了麼”餘歡望着秦桑問道,只見秦桑怒不可遏的看着餘歡,那表情,吞了餘歡的心都有了。
“不,你想錯了,我絕對有辦法阻止的”
“那你想怎麼阻止”看着秦桑這個信誓旦旦穩操勝券的摸樣,餘歡笑問。
“要想離間你跟我哥,用不了太多的功夫,我只需這麼輕輕一劃,你跟他的婚禮就永遠也辦不成”
餘歡驚愕,只見秦桑手裏拿着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水果刀,比這自己的手腕笑道,刀鋒上反射出寒光,餘歡心中一驚,沒想到秦桑竟然不惜自殘,也要阻止她報復。
“爲什麼,你爲何要跟我作對,餘歡做你大嫂跟我做你大嫂,有什麼區別,還是說,你受了餘歡什麼好處,所以才這麼幫着她”餘歡看着秦桑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只好轉移她的注意力,以祈求一個轉機。
餘歡質問秦桑是否受了什麼好處,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秦桑原本就緊繃着的神經。
“我勸你最好放下刀子,別在這裏跟我玩自殘再嫁禍的把戲,就算你真的受了餘歡什麼好處,跟我也沒有關係,婚禮一定會舉行的,你別天真了,你阻止不了”餘歡鎮定說完。
“我就是要阻止怎麼樣,你若是執意舉行婚禮,那麼不管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我也會阻止。我也很想知道,在妹妹跟情人之間,我哥會怎麼選擇”
秦桑卑劣的說着,整個人都魔怔了。
“既然這樣,我成全你,你想割哪裏,快點割吧,還有千萬別割得太淺,太淺了不出效果,一定要割深一些,這樣你哥纔會更加心疼不是。其實不止你好奇,我也挺好奇的,你哥到底會選擇妹妹還是選擇情人”
看秦桑這樣,餘歡反而無所顧忌了,秦桑想這樣威脅餘歡,沒門,餘歡是什麼人,經歷了生死的人,怎麼會這樣就被嚇到了。
餘歡抱着毫不在意的態度,秦桑反倒猶豫了,她以爲可以嚇到餘歡,可是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可言。
“你就不怕我出了什麼事情,我哥不會放過你麼”秦桑試探道。
“怕,有什麼好怕的,是你自己割的,刀上的指紋全是你自己的,跟我有什麼關係,而且別忘了,這裏可以顧家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你是千金小姐地位尊貴又如何,可是你也別忘了,在顧家,我可比你寶貝多了,在這豐城裏面,顧家可比秦家勢力打多了”餘歡輕笑着回答。
被人陷害這種事情,餘歡以前也遭遇過,她也有做過,秦桑這點小伎倆,餘歡一眼便看穿了。只是餘歡真心的不是很明白,秦桑這麼厭惡她,阻止這場婚禮,難道是因爲她的腎曾經救過秦桑的命麼。
除此之外,餘歡想不到別的理由,秦桑說的秦北宸愛從前的她,根本就是藉口,餘歡不相信。如果愛,就不會那麼對她了,因此餘歡肯定,這些全是秦桑編排出來擾亂她視聽的,目的就是爲了阻止婚禮。
餘歡不受威脅,讓秦桑始料未及。
“你給我等着,看我阻不阻止得了”秦桑撂下狠話,摔門離去。
*看着秦桑氣呼呼的走掉,餘歡並沒有鬆一口氣,從她跟秦北宸在一起,秦桑都很反對,中間更是花招百出的阻攔,餘歡一一化解。
但是真正讓餘歡擔心的是另外一個人,邱臣一定不會善擺甘休的,不然也不會在隔了這麼久之後還找上門來,比起秦桑,邱臣更加難纏。因此,出院之後,餘歡除了跟秦北宸一起出去過幾次,根本就沒有出過門。
怕的就是上次的事情再發生,不可以再出意外了。這個婚禮,潛藏了太多的變故,餘歡擔憂不已。
“你今天好像心神不寧的樣子”秦北宸走進化妝間,扶着餘歡的肩膀笑問。
鏡子裏面的他們,穿着最華貴的衣衫,簡直就是一對璧人。
“沒有,可能是起太早,有些困”餘歡簡單回答。終於讓她等到了今天,他們的婚禮,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餘歡心裏隱隱不安,可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
“是麼,抱歉讓你受累了,但是這是我們一輩子的事情,就算折騰只在這一天,你要是覺得累就告訴我,我讓你依靠”秦北宸雙臂攬着餘歡。
“恩,我知道,外面來了很多客人,你還是先出去應酬吧,等下讓人發現你不見了,就不好了”
“這麼快就趕人了,我很傷心”
“過了今天,我就是你老婆了,你想跟我在一起呆多久就呆多久,又豈在朝朝暮暮。”
“你說的對,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秦北宸俯身,在餘歡的額頭印下一吻,然後起身離去。餘歡怔忡的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穿着純白的婚紗,畫着鏡子的花妝,今天她是待嫁的新娘,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是此刻,心中卻又兩個聲音開始交織,一個贊成她按照既定計劃,在婚禮上當衆反悔,一個卻反對,讓她繼續虛以委蛇下去。
餘歡猶豫不決,如果按照原定計劃,她的舉動會被認定成任性,而且這樣會給秦顧兩家帶來很大的波動,而如果繼續下去,那又要等到何時。邱臣在一邊虎視眈眈,情況很不妙,就算她今日反悔了,抽身離開,也不是那麼容易。
“兩情若是久長時,說實話,我很懷疑,你對他到底有沒有感情”
誰,是誰在講話,誰在那邊偷聽,餘歡站起身,四處張望,門忽然被打開,放lang不羈的賀子薰款款自門外走了進來。
“你偷聽我們講話,賀總,這似乎不太厚道吧”餘歡渾身忽然緊繃起來,怎麼壞事都要趕在一堆來,麻煩人物一個接着一個找上門,她真的很衰。
“是麼,那麼我想問一下,當初在酒吧的時候,你自己聽牆角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個自知之明。何況,我只不過是路過,恰巧聽到而已”
簡直就是放屁,餘歡很想這麼說,但是考慮到對方是賀子薰,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這個男人說的是冠冕堂皇,她的休息室跟婚禮現場根本不在一個方向,賀子薰說路過,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我不想跟你爭論什麼,麻煩你出去”餘歡指着門,厲聲說道。
婚禮快要開始了,如果讓人發現賀子薰在她這裏,餘歡有理說不清啊,這個男人,比渣滓都不如。
“如果我說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