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到自家先生傾身將少奶奶抱出車子的一幕時,也是嘖嘖稱奇。
天知道,在廣場上的時候,先生瘋狂找少奶奶的樣子有多駭人。
可是這才幾分鐘?
先生就被少奶奶哄的服服貼貼了。
恨不得把命都交給少奶奶一般。
他們幾時見過先生這樣。
周姨在門口迎接,驚訝的看到兩人身上都是溼漉漉的:
“先生,少奶奶,這是怎麼了?怎麼全身都溼透了,不會着涼吧?”
戰時晏抱着懷中的人兒穩步進了別墅:
“我們先去洗澡,周姨,待會兒將熬好的薑湯送上來。”
周姨急忙應了。
“知道了先生。”
顧清意勾着男人的脖頸,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給她強大的安全感,上樓梯的時候,小姑娘突然臉紅了一些,湊到了他耳邊小聲說道:
“老公,要一起洗麼?”
她確定他聽到了,可是他好像沒什麼反應呃。
一番主動被忽視了,小姑娘有些失落,沒再開口。
他抱着她到了主臥的浴室,將她放下,然後在浴缸裏放水。
熱氣漸漸升騰起來,浴室很大,有一個超級大的圓形浴缸。
戰時晏打開水將水溫調好,水流在安靜的浴室裏嘩嘩的流着。
看到浴缸旁邊有很多瓶瓶罐罐,他審視了一遍:
“要放精油嗎?”
小姑娘在身後乖乖的答:“嗯。”
“玫瑰的還是薰衣草?”
這些女孩喜歡的他不懂。
“玫瑰。”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擰開了精油的蓋子,一股芬芳的玫瑰香味就隨着熱氣漂浮在了鼻尖。
有種潮溼的曖昧。
男人倒了幾滴在浴缸中,將精油放回了原處,看到旁邊的籃子裏,放着有新鮮的玫瑰花瓣,腦海裏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一副美人出浴圖,眸色漸深:
“花瓣要麼?”
“要。”
將花瓣抓了一把散在了浴缸中,浴缸裏的水面便飄飄蕩蕩起豔麗的色彩來。
男人覺得有些熱,扯開了領口的襯衣釦子,然後轉身。
扯釦子的手指,頓住了。
因爲,他看到了他剛剛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瑰色畫面,現在,就呈現在他眼前。
她在他給浴缸放水的時候脫掉了身上的裙子還有其他衣服……
青澀,卻該死的美好。
顧清意也很緊張,她兩輩子都沒做出過如此大膽的事情來。
她有點怕,還很害羞,但是必須鼓起勇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聲音發顫:
“老……老公,一起洗好麼?浴缸很大。”
完全能滿足兩個人一起……
戰時晏喉結滾動着,一雙眸子暗的嚇人,他朝她走了過來:
“你洗吧,水已經放好了。”
擔心他離開浴室,小姑娘張開雙臂擋在浴室門口:
“不許,你身上也溼了。”
小姑娘不講理起來有種憨憨的可愛。
戰時晏看着她,脣角彎起一抹邪肆的笑來: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別叫疼。”
說着,男人就將身上的西裝脫了扔在了洗漱臺上。
襯衫的釦子在他的指尖下,一顆顆挑開,逐漸顯露在小姑娘眼底的蜜色的胸膛帶着極強的視覺衝擊讓顧清意臉紅了起來。
皮帶扣啪嗒一聲跳開,顧清意不是第一次看見他的身材了,但是卻還是緊張的不行。
一雙眼睛絲毫不敢亂動,只敢留在他俊逸的臉龐上。
光只是看着他脫衣服,她就已經緊張到不行了。
一刻鐘後,顧清意後悔了。
周姨來送薑湯的時候就聽到了浴室裏傳來少奶奶的求饒聲,周姨急忙將主臥門關的緊緊的,然後端着薑湯又下了樓。
看來,這薑湯還得熬久一點纔行。
浴室裏,地磚上灑了一地的水花和玫瑰花瓣,帶着幾分旖旎的味道。
顧清意縮在浴缸的一邊,睜着溼漉漉的眸子看着浴缸對面陰沉着一張臉的戰時晏,小心臟惴惴的:
“老公,對不起。”
她太緊張了。
哪怕很想很想讓自己放鬆,可是越是這麼想,就越痛。
男人看着她這放了火卻還一臉無辜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
“過來。”
顧清意原本就心虛,是她非要讓他留下一起洗澡,可是卻無法滿足他。
乖乖的劃着水過去,一身瓷肌上點點的玫瑰花瓣,花瓣如血,肌膚如雪,襯得分外惹眼。
戰時晏眼眸眯了眯,將女孩撈着跨坐着,大掌控住她的細腰,觸手的肌膚滑膩馨香,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怕不怕?”
小姑娘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乖乖的點頭:“嗯。”
“下次還敢嗎?”
男人一雙眸子沉沉的望着她,眸中的色澤像是一汪深潭,能將她溺閉。
她心慌慌的,急忙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她以爲她可以的,結果還是不可以。
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對不起……”
小姑娘第二次道歉,粉嫩的脣瓣被潔白的貝齒咬着。
戰時晏眸中因爲她咬脣的動作而喉間發緊,真的想看看那一天,她真的承受的住了會是什麼樣的誘人姿態:
“別咬。”
顧清意沒聽明白:“什麼?”
男人的回答,是滾燙的吻,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推到了兩邊。
他吻的情動,更覺得身子要炸開了一般,只能捉住她的手……
一個澡,顧清意最後洗的面紅耳赤,身體發軟。
被男人抱出了水面,站在淋浴下又仔仔細細的沖洗了一遍,尤其是那雙軟軟的手,在小姑孃的要求下,差不多用精油泡過才讓小姑娘勉強滿意。
洗乾淨後戰時晏才用浴巾將她包住,抱到了牀上。
男人的眉間帶着些些饜足,看到滾到被子裏,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被窩裏的小奶貓,男人脣角邪肆的彎了彎,捉住女孩蓋被子的手,扯到脣邊吻了吻:
“乖寶兒的手好香。”
顧清意恨不得用枕頭把自己的耳朵封住,她的手……嗚嗚洗不乾淨了:
“你你快去穿衣服,等下感冒了。”
抱她出來的時候,他還光着呢。
見小姑娘已經將自己全部滾在了被子裏,,大牀中拱起一起小山包,男人低低笑了:
“好,我讓周姨送薑湯上來。”
悶在被子裏的顧清意已經熱的慌了:
他們在浴室裏耽擱這麼久,周姨不會已經上來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