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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猛男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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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防盜章。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購買比例不足哦。  若是平時這個時候早已經坐滿了人, 今日不知道爲什麼,整個知白堂竟然一個弟子都沒來。

沈顧容將傘闔上,疑惑地坐在蒲團上等了半天, 依然沒人來。

沈顧容“嘖”了一聲, 這些弟子是都要上天嗎?竟然敢集體逃課。

細雨綿綿, 沈顧容趴在窗邊的書案上看了一會, 有些昏昏欲睡。

沈奉雪這殼子太過病弱, 沈顧容每天嗑奚孤行給他的靈藥丸, 幾天下來體內的靈力稍稍運轉些許, 但還是有睡不完的覺。

沈顧容打了個哈欠,強行打起精神, 捏着玉髓找奚孤行。

“師兄啊。”

奚孤行很快就回了,語氣不知怎麼的有些暴躁:“什麼事?說!”

沈顧容:“你又怎麼了,誰又招惹你了?”

“還不是因爲你!”奚孤行不耐煩了。

沈顧容覺得很無辜:“我怎麼了?我這幾日可什麼都沒做。”

“師尊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你受傷的消息, 前幾日傳信給你六師兄, 讓他三日之內爲你煉好療傷靈藥。”

沈顧容:“啊?”

“他敢怒不敢言不能罵你,只能轉來找我。”奚孤行, “他現在已經罵你一晚上, 剛纔抽空去喝藥——嘖, 回來了,他又開始了。”

“沈奉雪,你小心點,六師弟遲早有一天會毒死你。”

沈顧容:“……”

在沈奉雪的印象中, 他六師兄好像是個病秧子醫修,醫人不自醫,每天多走幾步都能咳出幾升血來,碰都碰不得,脾氣竟然也這麼暴躁。

奚孤行一邊聽着六師弟病懨懨地罵人,一邊問沈顧容:“什麼事,快說——我都要被你們煩死了,當初我就不該答應師尊做掌教。”

沈顧容乾巴巴地說:“師兄,你辛苦了。”

奚孤行:“說。”

沈顧容問:“今日是什麼特殊日子嗎,爲什麼到現在知白堂都一個人沒來?”

奚孤行那邊沉默了一會,語調古怪地說:“可能昨晚修煉太晚,全都起遲了吧。你再在那等等,八成一會就來了。”

沈顧容也沒懷疑他,繼續坐在那等。

等、等、等,沈顧容差點等成一塊望夫石。

沈顧容枯坐着,沒忍住小憩了一個時辰,後知後覺奚孤行是不是在耍他,他再次彈開了玉髓。

“奚孤行,他們爲什麼還沒來?”

奚孤行語氣古怪:“你還在等?”

沈顧容:“你說呢?”

奚孤行這下沒忍住,直接嗤笑了一聲:“沈奉雪,你竟然也有今天?”

沈顧容:“……”

會不會說人話?!

奚孤行把他嘲笑了一通,才說:“你知道今日是誰的早課嗎?”

沈顧容木着臉:“誰啊?”

他一問出來,突然一愣,脣角微微抽動:“樓……不歸?”

“對。”奚孤行道,“他每回上早課都要慢上許久纔來,這些年弟子們都習慣了,每逢他的早課都會不約而同晚到兩個時辰。”

沈顧容:“……”

沈顧容這下有些怒了:“你爲什麼方纔沒告訴我?”

奚孤行:“當然是爲了耍你。”

沈顧容:“你……”

沈顧容深吸一口氣,好在他脾氣好,退而求其次地問:“那爲什麼沒有其他弟子告訴我這件事?”

奚孤行見他喫癟似乎十分開心:“你沈奉雪在離人峯就差人人喊打了,誰會主動願意告知你?”

沈顧容:“……”

自閉了,不想說話。

奚孤行又把他嘲諷一頓,沈顧容面有菜色地把玉髓抹掉了。

沈顧容一頭栽在書案上,懨懨地呻.吟了一聲,小聲地罵奚孤行:“掌教,掌教,你就是個掌教,掌教。”

牧謫撐着傘跑到知白堂外的長廊時,就聽到自家師尊在碎碎念,好像在說什麼“掌教”,他不自覺停下了腳步,微微偏頭看了過去。

他一向正襟危坐的師尊渾身像是沒了骨頭,軟蔫蔫地趴在書案上,手垂在書案邊緣,修長細白的五指隨着他的語調有節奏地敲着。

“掌、教。”敲兩下。

“奚、掌、教。”敲三下。

孩子耍脾氣似的。

牧謫:“……”

牧謫一言難盡地將傘收了,甩了甩傘尾的雨水,快步走進了知白堂。

一聽到腳步聲,在小聲罵奚孤行的沈顧容立刻坐直了身體。

牧謫走進來,頷首行禮:“師尊。”

沈顧容等了一個多時辰,估算了下時間,樓不歸應該還得半個時辰纔來。

沈顧容問:“你怎麼來這麼早?”

牧謫本來以爲有人告訴沈顧容今日早課會延遲的事,還想着提前過來,能避開和沈顧容一起來知白堂。

但是沒想到在路上倒是避開了,在知白堂倒是撞了個正着。

牧謫拿着小布包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屈膝坐在蒲團上:“昨日長老留下的功課還未做完,早些過來補上。”

沈顧容好像看不出來牧謫的冷淡,起身走到了牧謫身邊的書案旁坐下,手懶懶地撐着側臉,找了個話頭:“嗯?有什麼不懂的功課要我爲你解答嗎?”

牧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牽動了一下脣角。

他把書卷拿出來一一放在桌子上,道:“不必勞煩師尊。”

沈顧容託着側臉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心想:唉,又被拒絕了,這小崽子氣性倒是大。

沈顧容閒得無趣,餘光掃了一眼牧謫布包裏漏了一邊的小木盒子,又找了個話題。

“這是什麼?”

牧謫順着他指的看了看,將小盒子取出來,道:“這是盛靈藥的木盒……”

他說到這裏,抿了抿脣,輕輕將小木盒打開,露出裏面的一顆顆蜜餞。

牧謫小聲說:“我怕浪費,便用來放離索師兄給的蜜餞。”

沈顧容盯着盒子裏的蜜餞,心想:想喫。

沈奉雪早已辟穀,沈顧容來到這裏後連續好幾日滴水未進身體卻沒什麼不適,乍一瞧見尋常凡人的喫食,他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沈顧容強行忍着,“哦”了一聲,扭頭不吭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牧謫對他……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之前的牧謫對沈顧容從來都是抗拒和厭惡,就算沈顧容救了他,他怨恨消去不少,但始終和沈顧容親近不起來。

現在,不知他是不是自個想通了,對沈顧容的靠近好像沒之前那麼排斥了。

若是在平時,沈顧容突然靠近他,牧謫早就本能作祟,渾身緊繃得恨不得蹦起來;

但今天的牧謫非但沒有想要逃離,反而能和沈顧容正常對上幾句話,模樣還挺放鬆。

沈顧容心想:“這是終於想通了我不會再害他了?嘖,看來不要臉皮拉着小主角溝通師徒感情還是有用的。”

師徒兩人坐得挺近,一個撐着頭胡思亂想,一個正襟危坐練着字。

半個時辰後,知白堂的弟子慢悠悠地過來了,看到早已經到了的聖君連忙落座。

很快,慢了兩個時辰的樓不歸終於揹着個小揹簍來上“早課”了。

衆位弟子都是喫了午飯過來的,樓不歸一來,起身行禮。

“師叔午好。”

樓不歸將小揹簍放在講課的書案上,含糊着說:“晨安。”

沈顧容:“……”

樓不歸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進了知白堂看都不看別人,將小揹簍中的藥草小心翼翼拿出來擺放到書案上,慢吞吞地說:“今日我們來學攝魂草。”

離索坐在首排,聞言柔聲提醒:“師叔啊,掌教不讓您教我們毒草。”

樓不歸好像沒聽到,依然自顧自地講解:“攝魂草莖枝碧綠,主枝有十根分枝,一滴入藥可讓築基以下的修士頃刻斃命。”

他說着,將攝魂草揪下一根分枝,垂着眸就要往嘴裏塞。

離索顯然對這種情況和他師尊一樣駕輕就熟,手疾一把把藥草奪了下來,溫溫柔柔地說:“師叔,您講解就行,不必親身試藥。”

樓不歸“啊”了一聲,茫然地說:“我已是金丹,就算試了藥也不會殞命,只會失魂片刻。”

離索笑容險些維持不下去,修士最忌魂魄離體,哪怕失魂一會都能出大亂子,更何況片刻。

離索嘆了一口氣,說:“師叔還是先講解吧。”

樓不歸大概也知道不妥,他一看到藥就想要往嘴裏塞的臭毛病一時半會改不了,非得有人阻止了纔行。

他點點頭,將攝魂草收了後,繼續講解第二棵毒草。

等到講解完了所有毒藥,他才反應過來:“啊,那你們不要告訴師兄我教你們毒草了。”

離索:“……”

離索說:“好。”

衆弟子十分喜歡這個不用早起上早課的師叔,格外聽他的話,能替他遮掩就盡力遮掩:“是,師叔。”

一節毒草課下來,已經是午後了。

沈顧容對樓不歸的攝魂草有些興趣,下了早課走過去爲他整理草藥。

樓不歸抬頭看了看他,左歪歪頭右歪歪頭,好一會才認出他。

“啊,十一。”

沈顧容悄無聲息偷了他一棵攝魂草:“師兄講課很好,十一受教了。”

若是攝魂草可以讓金丹期的修士離魂片刻,那讓他移魂應當也是可以的。

沈顧容很想知道,他的魂魄入了這個殼子,沈奉雪又去哪裏了?

當他的魂魄離開時,這具身體又會如何?

樓不歸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這個誇讚,他垂下頭繼續整理藥草,掃了一眼後突然說:“少了一棵。”

沈顧容:“……”

眼神這麼好的嗎?

沈顧容正要找理由溜,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震天的聲響。

“妖族雪滿妝!特來離人峯求親!”

還沒完全離開的弟子面面相覷,三五成羣地竊竊私語。

離人峯有界靈碑,外人無法擅自進來,而迴盪在山間的聲音應當是用祕術傳過來的,聲音一波又一波,彷彿漣漪似的迴盪在整個離人峯。

沈顧容沉思,這雪滿妝是誰啊,這架勢看起來挺囂張。

他問樓不歸:“我們離人峯還有女修嗎?”

樓不歸還在說:“我的藥少了,十一,你看到誰偷了我的藥嗎?——我的劍呢?”

沈顧容有些心虛,有心想要還回去卻又不敢在樓不歸眼皮子底下動作,省得被砍。

他乾咳一聲起身,跟着其他弟子出去看好戲。

蔚藍天幕,一隻白鶴展翅而飛,緩慢停在了玉絮山的半山腰。

奚孤行正在練劍,看到白鶴過來,微微蹙眉:“沈十一又怎麼了?”

話音剛落,雪滿妝的聲音已經傳到了玉絮山。

“妖族雪滿妝!特來離人峯求親!”

奚孤行臉立刻就綠了。

他冷冷道:“他前幾年被沈十一打的傷養好了?”

白鶴道:“看起來已經無恙,現在正在界靈碑處等着。”

奚孤行嗤笑一聲:“去告訴他,沈奉雪已經閉關,沒時間同他比試,更不會答應和他合籍,讓他早點滾。”

白鶴有些遲疑。

奚孤行:“怎麼?”

白鶴訥訥道:“可是聖君已經前去了界靈碑。”

奚孤行:“……”

沈奉雪……這是終於同意和那隻小紅鳥合籍了?!

衆人:“……”

從沒聽說過靜心課還能這般測驗的!

沈顧容見他們一動不動,好像都懵了,似笑非笑道:“一炷香。”

此言一出,離索立刻帶着人衝了出去。

虞星河也要跟着跑,牧謫一把拽住他,皺眉道:“我們不用上靜心課。”

虞星河眼睛放光:“和師尊躲貓貓,好玩!”

牧謫:“……”

沈顧容那惡趣的笑聲還回蕩在耳畔,牧謫抿了抿脣,又說了一句:“可能不好玩。聽我的話,別去。”

虞星河眨了眨眼睛:“可是……”

像虞星河這樣的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牧謫見他不聽勸,只好撒了手,隨他去了。

只是幾息,整個知白堂就只剩下沈顧容和練字的牧謫。

知白堂兩邊雕花木窗打開,竹簾垂下,風裹挾着處暑的熱意穿堂而過。

沈顧容並不着急去尋那些躲在長贏山各個角落的弟子,反而慢悠悠地坐在了牧謫身邊的蒲團上,肩上披着鶴氅,撐着下頜微闔眼眸,有些昏昏欲睡。

原本牧謫還能面不改色地練字,但半個時辰都過了,沈顧容已經撐着下頜好像已經睡去,他終於沒忍住,將筆放下,輕聲說:“師尊。”

他總覺得……沈顧容好像是在耍離索他們。

沈顧容含糊應了一聲,因爲睡意帶着些含糊的鼻音:“怎麼?”

他的嗓音帶着點撩人的低沉,牧謫感覺耳朵有些癢,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說:“已經半個時辰了。”

沈顧容有些發睏,應該是重傷未愈的緣故,他悶聲說:“嗯。”

說完,繼續閉眸睡。

牧謫說:“您不去找他們嗎?”

他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沈奉雪是何等人物,無論做什麼皆有他的緣由,哪怕是故意逗人玩,也輪不到他去插手。

牧謫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因爲沈奉雪這幾日的溫柔,讓牧謫險些忘記了他本質上是個怎麼樣的人。

沈顧容懶散地張開羽睫,偏頭看了牧謫一眼,突然說:“你怕我?”

牧謫手微微一抖,澀聲道:“不敢。”

沈顧容沒多說,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靜心課需要靜心兩個時辰符咒纔不會破,這才半個時辰,急什麼?”

牧謫一怔,似乎沒想到沈顧容竟然會回答這個逾越的問題。

沈顧容沒看到他異樣的神色,繼續闔眸小憩。

沈顧容本性恣意妄爲,這兩天故作冷淡讓他憋得不輕,乍一放縱,如果不是牧謫在這裏,他都想躺地上打滾。

他一放鬆,直接在知白堂小睡了三個時辰。

牧謫從剛開始的“他是不是真的在耍師兄他們?”,到了最後“他果真是在給自己找樂子玩”。

最後牧謫顧念着離索才大病初癒,壯着膽子喚沈顧容:“師尊,師尊?”

沈顧容也不知道哪來的能耐,只是坐在那小憩,雙眼上的冰綃都能折騰掉,被叫醒後,他含糊了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本能地摸着衣襟的衣帶往眼睛上蒙。

牧謫:“……”

牧謫脣角微動,他屈膝上前,將衣襬上的冰綃撿起來放到沈顧容掌心。

沈顧容這纔將冰綃蒙上,他懶懶地道:“什麼時辰了?”

牧謫一言難盡道:“已經三個時辰過去了。”

沈顧容:“……”

豁,已經下午了。

他起身,含糊地說:“該午睡了。”

牧謫:“……”

牧謫忍無可忍,深吸一口氣,委婉地提醒他:“師尊,離索師兄他們還在長贏山藏着。”

沈顧容睡懵了,經由牧謫提醒他纔想起來他還辦着那缺德事。

他也不慌,從袖子裏拿出來玉髓,去尋奚孤行。

奚孤行的聲音很快從玉髓中傳來:“你又要死了?”

沈顧容打了個哈欠,懨懨的:“你將離索他們尋來吧。”

奚孤行:“什麼?”

“他們在長贏山藏了半日,靜心課應當已經及格了。”

奚孤行:“……”

奚孤行大概猜到了沈顧容的教學方式,沉默半天才說:“沈奉雪,他們罵得對,你還真是個衣冠禽獸。”

沈顧容:“……”

好心幫你代個課,你怎麼還罵人呢?

半個時辰後,奚孤行帶着一羣被烈日曬得都要蔫到卷葉子的弟子們走進了知白堂。

長贏山堪比處暑,晌午時天氣炎熱宛如火烤,那羣弟子太過畏懼沈顧容,藏好後動都不敢動,因爲太過集中精神,眉心的靜心符竟然維持了三個時辰都未曾破。

所有弟子靜心靜到要看破紅塵,如果奚孤行再晚一點去,恐怕離人峯大部分弟子都要去修佛了。

衆弟子蔫蔫地站回書案旁,微微垂手,朝着沈顧容躬身行禮。

沈顧容掃了一眼,發現這些弟子對他的畏懼好像更深了一層。

沈顧容不知道哪裏來的惡趣,瞧見別人怕他心情挺愉悅的,他似笑非笑:“及格了?”

奚孤行也皮笑肉不笑:“全都及格了,還是聖君教得好。”

沈顧容矜持地說:“過獎。”

奚孤行:“……”

所有弟子噤若寒蟬,連平時歡脫的離索都不敢吭聲了。

奚孤行抬手一揮:“都散了吧,下回要是靜心課再不及格,想想今日奉雪聖君的授課。”

所有人又是一抖。

離索躬身行禮,和其他弟子異口同聲道:“多謝聖君教誨。”

這一課,終身難忘。

衆人離開後,沈顧容撐着下頜,聲音帶着點剛睡醒的慵懶:“師兄,下次靜心課是什麼時候?”

奚孤行沒好氣地掃他一眼:“你還想再捉弄他們?有點良心吧沈十一。”

沈顧容脣角輕輕勾了勾:“但是我這段時日不能妄動靈力,終日待在泛絳居,太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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