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就準備出去,徐婉秋問我笑得那麼陰險,要去哪兒?
我神神祕祕的沒告訴她,而是讓她準備看好戲。
徐婉秋眉毛一挑,說她期待着我的好戲...
出了醫院,我打了輛車就趕往我家。
我現在沒有監控軟件,不能查看唐梓晴的位置,潘雅也只是聽王夢萍提過一嘴相親的事,並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所以,我只能來小區門口,用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
只要唐梓晴一出現,立馬跟上!
距離晚上相親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有些迫不及待,所以就提前過來了。
待在麗姐的小賣部裏,探頭探腦的一直觀察着外面。
麗姐問我這是幹什麼呢,跟做賊似的。
我也沒說,而是換了個話題,問她女兒最近怎麼樣了。
嘴上問着她問題,我的眼睛卻一直緊盯着小區的門口,怕一眨眼的功夫,讓唐梓晴溜了。
麗姐半天沒有回我,我疑惑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問怎麼了?
她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
當我回頭看向小區門口時,聽到一絲悠悠的嘆息聲...
午飯時間我也沒回醫院去照顧徐婉秋,有許風在,不會出事的,我一直待在小賣部。
麗姐做了兩個小菜,我們倆喫的。
還說菜做得不怎麼樣,也沒個肉,讓我將就一下。
我滿心都在關心唐梓晴什麼時候出來,不在乎喫的什麼。
快到接女兒的時間,我想去接,又怕這個時候唐梓晴出來,錯過了,我有些糾結。
想來想去,麻煩麗姐看着點唐梓晴,我很快就回來。
剛要走,一個很年輕的女孩,滿臉疲憊的走進了小賣部,叫了一聲媽,麗姐點點頭,當做回應。
女孩也沒看我一眼,進了小賣部後面,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麗姐的女兒?
我還是第一次見,沒想到,麗姐還真有個這麼大的女兒,那她是幾歲生的孩子啊?她只不過大了我幾歲而已。
不是聽說考上大學了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還滿臉疲憊?
我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麗姐,但也沒問出口,畢竟這是別人的隱私。
打了聲招呼,正準備離開,忽然,後面傳來痛苦的驚呼聲。
麗姐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起身,慌亂的衝進後面。
我眉頭微微一皺,發生什麼事了?
想進去幫忙,又覺得不太合適,畢竟人家母女倆都在後面,被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說閒話的。
畢竟,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聲譽。
附近小區多少結了婚的男人惦記着麗姐,每次我來找麗姐買菸,都會碰到一些個男人,東西也不買多貴,反正就是猥瑣的跟麗姐口花花。
有幾次還要動手動腳,被我給喝退了,這事才慢慢的減少。
麗姐進去後,裏面傳來壓抑的怒喝聲,隨後就沒動靜了。
我猶豫了一下,想着可能是她們女人之間的事,或者其他什麼,便沒有動身進去幫忙的想法。
忽然,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緊接着是一個男人的怒罵聲。
我跨出小賣部的動作頓住了,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是麗姐她老公?
那我就更不能管了,別人的家務事。
但是,裏面接連傳來啪啪作響的耳光聲。
這我就有些接受不了了,我很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所以,即便我有一萬個理由,但我打過唐梓晴,我也很看不起我自己!
原本我不想管的,我收回了腳,掀開隔離前後部的黑布,衝進了小賣部的後面。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很胖的男人,單手掐住麗姐的脖子,正不停的扇她耳光,看到我進來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眯縫眼瞟了我一眼,繼續抽打着麗姐。
麗姐俏臉紅腫,滿是巴掌印,額頭上青筋暴露,臉色極其痛苦,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了。
她雙手掙扎着掰着男人的手,想要呼吸空氣。
狹小的空間,我沒看到麗姐的女兒,來不及細想,我左手抄起一個木頭小凳子,嘴裏怒喝一聲放手,直接朝着那男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那胖男人捂着腦袋慘叫着。
巨大的反震力把我手上的凳子都震脫手了,我怕他反撲,我現在身上的傷,根本不夠他打的。
趕緊撿起凳子拎在手裏,警惕的看着他,如果他敢再有任何動作,我不介意再讓他開一次瓢。
我將麗姐護在身後,側臉問她:“麗姐,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麗姐沒有回答,只是哭泣。
那胖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眯縫眼瞪大,兇狠的瞪着我,渾身一股濃重的酒氣,捂着不斷流血的腦袋,怒指着我,說:“混蛋,你他媽是誰?我們兩口子吵架關你屁事?”
果然是麗姐的老公。
他嘴上說着,還想把手伸向我身後的麗姐。
我揚起板凳,狠狠的一下砸在了他的手上。
砰的一聲!
我感覺如果不是他那麼胖,這一下能把他的手給砸斷!
此時,牀上忽然竄下一道雪白的身影,一口咬在了那胖男人的手上。
他痛得慘叫着,一巴掌呼了過去,我想阻止都來不及。
啪的一聲。
那雪白的身影被扇到了牀上,牀嘎吱作響。
胖男人怒視着我,指着麗姐怒喝:“你個賤人,你居然敢揹着我找姦夫,你給我等着,我饒不了你!”
我也用板凳指着他,只要他敢有動作,我就立馬廢了他。
胖男人衝出了後面,緊接着外面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砸東西的聲音,我想出去阻止,一雙略有些粗糙的手拉住了我,壓抑着痛苦說:“算了,沈傑,別追了,由他去吧。”
語氣裏有着深深的無奈,似乎已經早已習慣。
麗姐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彎腰放下手中的凳子。
“小菲,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麗姐猛地驚呼一聲,不顧自己臉上的傷勢,撲向牀那邊。
我下意識的順着看了過去,一片雪白映入眼簾,尤其是一雙大長腿,感覺比徐婉秋的還要長。
身上穿着貼身的衣服,麗姐拿起牀單替她遮住,我也趕緊閉眼轉身。
正當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