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老闆娘羨慕的笑着隨意的坐在了臺階上等待着,一點兒都不着急,時不時的打個哈欠。
“老闆娘,你爲什麼不讓我去拉開他們?”我有些奇怪。
“拉他們做什麼?難道,你忘記你和範軍剛來錦蘭的時候了嗎?”老闆娘笑了笑。
“呃,可我們那個時候也沒他們這麼虛榮啊。”我有些尷尬。
“你們是不虛榮,但你們倆也吹牛啊,嚷嚷着將來要怎麼樣怎麼樣,都是年輕人,真好。還是沈傑你有本事,不聲不響的,把曾經吹過的牛都實現了。你這已經不是吹牛,而是定了個小目標。”老闆娘說。
“說起來都是那時候人年輕,說話沒分寸,喝多了吹點牛而已,也沒實現什麼,這是我師父的,不是我的。我的在帝都沒開回來,等這兩天再買一輛,這輛車有點太高調了。”我並沒有想要隱瞞老闆娘的意思。
剛來錦蘭就是老闆娘拉扯着,要不是她經常賒東西給範軍我們倆喫,說不定我們倆早就逃離錦蘭,或者餓死在這裏了。
我母親繼續手術費的時候,是老闆娘拿出了所有錢,一句都不問,直接就借給我,讓我什麼時候有錢再還都行。
就這種恩情,我怎麼能對她有什麼隱瞞,我說的都是事實。
“嗯,沈傑你現在是大老闆了,開這種車也不算高調。當年我就覺得,你一定會出人頭地的。”老闆娘笑呵呵的說。
“哈哈,老闆娘你這就有點拿我開玩笑了,我那時候一個月才幾百塊錢,怎麼可能知道會有今天。而且,走到今天也都是偶然,沒有她推動着我,沒有她,也就沒有今天的沈傑。”我忍不住想起了徐婉秋。
“她是誰?我見過了嗎?啊對了,我聽說你...”
我們倆閒聊的話,被那羣圍着師父車子不停拍照的人給聽到了,一個個鄙視的瞥着我們倆,嘴裏嘀咕着裝什麼呢?
吹牛也不自己什麼樣子,想排隊拍照就排隊拍照,吹牛都不打草稿。
一句句故意揶揄人的話,從他們嘴裏說出來,讓人氣到不行。
我想起身去讓他們趕緊走,老闆娘還拽着我,不停的說着:“算了,就讓他們拍一會兒不會怎麼樣的,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下。”
“可是,我們倆大人不怕冷,不代表孩子不怕冷。”我有些不爽,那些人說我就算了,還要說老闆娘。之前我還窮的時候,老闆娘已經兩套房子了,只是不會開車,所以沒買車而已。
哪兒像這些人,指不定還整天啃老呢,也好意思說別人。
“沒事的,冷不到哪兒去的。”老闆娘笑呵呵的說着。
本來都沒事兒了,我也再點了根菸,打算等他們拍完再過去了。
畢竟這種車和車牌在錦蘭也沒幾輛,但我們的忍讓,非但沒換來別人的感恩,反而換來了別人的變本加厲。
一羣年輕人,各種冷嘲熱諷。
說大人就算了,還說老闆娘的孩子將來也只能像我們這樣,待在路邊吹冷風,還喜歡裝逼。
將來也只能是在路邊乞討的命,然後就在那兒肆無忌憚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