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爲什麼老闆娘會過到這個地步,我給她的兩塊玉石,足夠她在錦蘭解決絕大部分的麻煩了。
隨便一塊拿出來都能賣大幾百萬,價值僅次於帝王綠的存在。
她咧嘴笑着說這是我送給她們母子的,一塊孩子戴着,另外一塊她戴着,就算是再怎麼困難,她也不會拿朋友送的東西去換日子過。
“你這也太傻了,當時我給你的時候,就是想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所以給你防身用的。”我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啊?是嗎?那,這玉石值多少錢啊?”老闆娘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兩塊加起來...”
我豎起一根手指。
“啊?十,十萬這麼多嗎?啊,這太貴重了,不行,你趕緊拿回去,我還以爲是幾千塊錢的。”老闆娘說着就要摘了。
“什麼十萬塊,你往大了猜。”我說。
“一,一百萬嗎?”老闆娘驚愕得動作都頓住了。
“一千萬...”
我說出了一個數字。
房間裏整整三分鐘,沒有任何的聲音。
這個數字讓老闆娘和她大兒子直接懵了,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等反應過來後,她急忙從胸口拿出一塊帕子,雙手捧着放到了桌上,打開後,裏面正是我送給她的玉鐲。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着,沒有被範軍給拿去賭了。
母子倆着桌上的玉鐲,呼吸都變得很緊張。
隨即,老闆娘把玉鐲收好,又把孩子脖子上的玉佩給拿了下來,非要還給我,說太貴重了。
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堆石頭,我想要的話,還能再找,錢就更不太需要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沈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
離開時,老闆娘告訴了我,到哪兒去找範軍。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讓他們好好的住着,房子的事情不用擔心,有任何的困難,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不確定我還會在錦蘭多久,但是,只要我還在一天,我就會幫她們...
……
第二天一大早,在去找孟永昌之前,我刻意的整理了一下形象。
之前在他面前演失憶,實在是迫不得已,時不我待。
現在,安語諾都已經服軟了,那我自然也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下去。而且,我在帝都的事情,只要有心注意我的人,都會知道。
出門時,黑天使和狂魔倆人目光灼灼的着我,我點了點頭,倆人下一秒就衝到了車上。
很快捏着鼻子下來了,昨晚回來的太晚了,我沒有時間讓人把車給洗了。
倆人一臉嫌棄的嘴裏嚷嚷着一股味兒。
沒想到作爲殺手,什麼血腥場面都見過了,居然還會嫌棄這種味道。
最終還是開了這輛車出門,不過簡單的清洗了一下。
天空霧濛濛的,像是要下雨,更像是在預示着什麼。
我和孟永昌的所有恩恩怨怨,必將在今天有一個了結!
當來到孟永昌的場子時,我再一次選擇了從農莊這裏進去,一切都是從這裏開始,那就從這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