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沒回答我啊,那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喂喂喂,你別跑這麼快啊,我靠,你等等我,你在怕什麼?”
身後的聲音讓我差點兒崩潰,這狂魔到底是好奇心重?
還是好奇心重?
還是,好奇心重啊?!
我很想裝作不認識他,低着頭快步到吳少的別墅面前,牙齒都快咬碎了。
一腳就踹在了大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
我雙眸怒瞪着,一步步走了進去,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吳少家。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正準備進臥室人是不是在裏面睡着了,忽然,聽到了一些尖銳且無比痛苦掙扎的嘶吼聲。
我以爲吳少出事了,抬腳就要踹開門,被人給一把攔住了。
扭臉一,正是趕上來的狂魔。
“喂,你跑那麼快乾什麼?好歹你也等等我啊。”狂魔低喝着。
“你快放開我,吳少出事了。”我指着房門。
“你...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這是出事?你仔細聽一聽?”狂魔用力攔着我。
“你放屁,這麼痛苦的慘叫聲,你聽不見啊,黑天使你要是敢動吳少一根汗毛,我沈傑跟你沒完!”
我話還沒說完,一道高亢的嘶吼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頓時僵硬在原地,抬着的腳,僵在半空中,很是尷尬。
踹也不是,不踹也不是。
一聲接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接連響起,此刻,我又被狂魔抱着。
那氣氛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一把推開狂魔,走向客廳的沙發,氣呼呼的坐了下去。
剛坐下立刻就彈了起來,着沙發上的高跟鞋,還有那雙被撕破了的絲襪。我閉着眼睛,渾身都在顫抖着。
用衣服裹着,把沙發收拾出來,坐進了沙發裏,嗅着那一股瀰漫在別墅裏的味道。
我牙齒都快咬碎了,拿出紅梅一根接一根的點着,等着那倆混蛋出來給我一個解釋。
沒等來他們倆,卻等來了狂魔。
他一臉的平靜,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然而他卻不告訴我,讓我一個人擔心了那麼長時間。
趕過來卻讓我到這樣一個畫面,我是真的無語了。
臉色陰沉的抽着煙,一旁的狂魔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想開一點,或許,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呢?”
我就沉默的抽着煙,一語不發。
今天,無論如何他們倆必須出來給我一個解釋。
很明顯他們倆把我師父的車給開到這,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不是房間門,而是別墅門!
這棟別墅都成了他們倆之間的戰場,到處都是戰場!讓我待在民政局門口傻乎乎的等着他們倆,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好傢伙,我被凍成了冰棍,他們倆到好,在這裏風流快活。
原以爲用不了多久倆人應該出門了吧?誰知這一等,竟然又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面無表情的抽着早已經只剩下個菸屁股的煙,一根菸都沒有了,嘴裏苦得不行,這倆傢伙還沒有從房間出來。
我剛起身要拎着斧子把這倆給劈了的時候,狂魔不停攔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