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錄無數次,終於上來了。喘口氣,這是第二卷的最後一章了,鼓掌,撒花,給點票票吧......
好了,抽風到此結束,以下是正文。
*************跟着起點一起抽風的正文*******************
痛,好痛,渾身上下似乎無處不痛,還感覺一顛一顛地,似乎是在某種移動的物體上。我努力地睜開雙眼,有感覺腦袋一蹦一蹦的疼,伸手按在太陽穴上,我才發現自己躺在一輛破舊的馬車裏,身上蓋着一牀很破舊的毯子。
馬車在前進,經過的道路似乎也不甚平坦,應該說顛簸得厲害,快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顛散了架子。昏迷的時候,尚且沒有什麼感覺;可是這一醒過來,就覺得無處不難過,無處不疼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怎麼會在這個陌生又破舊的馬車上?我明明,剛剛接到冊封,我是結綵宮的安樂公主啊……
“如郡主聰慧孝仁,封安平公主……”
“涪陵郡主靈秀孝悌,封安樂公主……”
“聖旨下,賜安平公主與王氏羅雲連理良緣,擇日完婚……”
“相思,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相思,我不能抗旨,我是王家長孫……”
“我就是要搶,呵,你算什麼東西,你配做公主,我纔是公主,那個王羅雲,也是我的……”
一段段,一句句,就這麼宛如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讓我忍不住****出聲,也引起了外面的注意。馬車漸漸慢了下來,車簾被掀開,我抬眼看去,是阿亂,他身穿着破舊的麻布衣衫,頭髮也亂糟糟的,只有那張臉沒有變,看到我醒來,驚喜地笑彎了眼眸。
“相思,你醒了?”他鑽進車廂裏,把我扶坐起來,我才發現,這馬車,真是破舊得可以,眼看着車頂就要露個大窟窿,變成露天馬車了。
我輕輕咳嗽兩聲,問他,“我怎麼會在車上,而且,怎麼是你?”
阿亂靜靜地看着我,原本浮起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的表情有些奇異,“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我不懂,除了知道我的結婚對象跟別人好上這件事外,我還應該記得什麼呢?
他低垂着眼簾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問道,“相思,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的呼吸一滯,腦子裏彷彿真的滑過無數的情景,可是我一個也抓不住,但我能抓住眼前這個人,我抓着他,急切地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
而阿亂的描述,讓我怔怔地失神,半天無法言語。
他說,那日他回到客棧之後,便發現我離開了,可是因爲他還有事情,只好過了幾天,才偷偷去宮裏找我,可是那時的我,已經換了住處,等他找到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對啊,我記得,父親登基後,便封我爲公主,還賜了一處宮殿給我,那一天,是我剛剛搬到新住處,還想着可不可以把清影調回來,可是……
他說,他看見我的時候,我正捧着一個長盒子,渾身顫抖得厲害,還沒等打開,就被若水搶走了,而若水也遲遲沒有開啓這個盒子,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顫抖着打開長盒,裏面赫然放着兩隻手,而每隻手上,都戴着一隻白玉手鐲。
是……我當然認得那雙手,也認得那玉鐲,那是我花盡荷包裏的錢給清影和清菁買的玉鐲呢!那個時刻,竟然安安靜靜地躺在長盒裏。那鐲子,還是那麼細膩柔白,只是上面沾染的血跡彷彿是玉上的瑕疵,那麼刺眼……
他還說,看到方盒子的東西之後,我便瘋狂地開始砸東西,當滿屋狼藉之後,突然有個女的走進來,似乎說了幾句話,而我聽了似乎很憤怒,然後用髮簪狠狠地刺了那個人,再然後,就是一片混亂,那個女孩似乎又受了重傷。
我記得,是蕭芙兒進來,她知道清菁和清影都死了,她甚至知道是誰做的,可是她不肯說,反而嘲笑我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自不量力地想些不該想的,我打了她,可是確切的說,我也不清楚,究竟怎樣傷了她……
“後來,你被關了起來,我便想辦法把你救出來了,只是你那個侍女,我實在是沒有找到。”阿亂的語氣很抱歉,我卻只能嘆息。
若水……我嘆息了一聲,舌尖更添了幾分的苦澀,阿亂沒有看到,若水來找過我,而且,她給我帶來了一個更加震驚的消息。
我還清楚地記得,那晚她偷偷的來到用來關我的房前,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聽到她略帶顫抖的聲音,“姑娘,古月也出事了!”她對我說,在楚州的人,在村子裏的人,別苑石之寒的人,都消失了,就連宮中的人,也已經失蹤了大半,她透過門縫塞進來一封信,也消失了。
還好,關着我的房間裏還有蠟燭,我看到了這封信的內容,也將信紙****粉碎,其實恨不得將寫信的那人撕成碎片。
“安樂公主殿下,見字如面:想吾用此等方式向公主問好,頓覺失禮。然吾所料不錯,公主有生之年,應無機會見吾一面,遂以筆墨代之。公主千金貴體,不當爲國事操勞,公主之屬下,吾已然妥善安置,公主不必客氣。另,公主乃國之貴女,自然與白兔之流有異,然鄙人之居所也非草窩之處。謹祝公主殿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晏九朝筆。”
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我幾乎已經確定這個晏九朝就是一個穿越者,我終於明白他究竟想做什麼,我也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
“相思,別哭,別哭……”阿亂喃喃着,輕柔地將我環在懷中,我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是摟住生命中唯一的浮木一般,然後任憑眼淚在頰邊肆意地流淌。
“阿亂……”我哽嚥着,心中終於有了個想法慢慢地清晰。
阿亂緊了緊抱住我的胳臂,“怎麼了?”
我咬着牙慢慢從他的懷抱中坐起來,盯着他的眼眸,堅定地說道,“阿亂,我要去東魏,你能不能幫我?”
阿亂楞了一下,堅定地點了點頭,“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