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起脣:"學會了?"
女孩點點頭。
男人笑得高深莫測:"學會了就好。"他以指作梳替她把弄亂的頭髮梳整齊,長及腰部的黑色長髮瀑布般垂下來,更襯得女孩肌膚如雪。
再整理好她的衣服,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拉着女孩的手去餐廳:"寶寶,走,去喫早飯。"
因爲變相宣佈了所有權,且嚐到了可口的滋味,老男人一整天心情都不錯,辦事效率也極高,而小女孩卻心煩意亂,以至於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把房門關得死死的,只用手機給男人發了一條短信。
男人正在書房裏處理文件,見手機亮了,順手拿過來一看,剛剛瞄了一眼,手沒拿穩,手機掉地上摔了,女孩在短信裏寫道...
"哥哥,你說女孩子要自重,以後我們還是分開睡吧,哥哥以後也不要親我了。"
男人再無心看任何文件,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非常不熟練地使用着"短信"這個功能。小女孩都喜歡發短信而不喜歡打電話,因此發短信的速度快極了,可是人年紀一大耐心就不夠,根本不喜歡再等待,發短信不如打電話來得快,也說不清楚,印象中他從來沒有跟誰發過短信。
可是現在他卻在摸索着這個最無聊的功能,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上去,眉頭蹙着,打錯了再按掉重來,耐性好得不得了:"空調溫度不能打得太高,對寶寶身體不好,腳不冷麼?寶寶生病了會更睡不着。"
言下之意,哥哥給你捂捂吧。
女孩一到冬天腳就冰涼冰涼的,空調房睡久了還會感冒,從小到大冬天她的腳都是男人在捂着,越嬌寵越嬌弱,真是從來沒喫過一點苦。
等了許久,女孩終於給他回覆道:"哥哥,你進來吧。"
女孩是公主,他只是奴僕,男人無奈地起身去女孩的房間,哪裏有人願意去給人家當暖爐呢?被嫌棄了還死乞白賴的商量討好,男人在睡覺這件事情上行爲真沒有下限,因爲不抱着他的寶貝,他自己根本睡不着。
伸手擰女孩的房門,很容易就開了。
女孩見他來了,往牀裏面縮了縮,兩隻手拽着被子的邊緣道:"哥哥,說好了,只是給我暖腳,你不準亂動。"
男人正回身關門,聞言忍俊不禁,亂動的從來都不是他,然而他沒說什麼,答應了:"好,不亂動。"
上牀,女孩蜷縮着身體,把腳放到他肚子上,人卻離得遠,他只好單手包住那兩隻小小的腳,用體溫去捂熱它們。女孩面對着他側躺着,他探身要過去吻她的額頭,女孩卻躲過了,伸手抵住他的腦袋:"哥哥,說好不親了!"
"寶寶,晚安吻。"男人無奈地握住她的手吻在手背上,吻過卻沒鬆手,用手指細細摩挲着她的手背,膚如凝脂,他捨不得鬆開,苦笑道:"寶寶傷了哥哥的心了,一直在嫌棄哥哥。"
每次男人一示弱,那低沉哀怨的口吻就讓女孩受不了,心一下子就軟了,趕忙解釋:"不是的!哥哥可以親,可是、可是...不要像早上那個樣子..."
哦,害怕了。男人輕笑一聲,在女孩解釋的時候他的臉已經壓過來,火熱的脣印在她的脣上,一觸即止:"不了寶寶,那是懲罰,只要寶寶乖,哥哥不會再罰你。知道了麼?"
"嗯。"女孩的臉紅了,輕聲應,低下了頭。有多害怕呢?那個吻,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激烈得就好像哥哥想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似的。
不過哥哥說話算話,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那果然只是懲罰的吻。
聖誕過後很快就是元旦,盛輝女校聖誕和元旦一同慶祝,準備了一場晚會,特意邀請冷卿作爲嘉賓出席,本來通知總裁祕書的時候沒想過大BOSS會答應,卻不想當晚他居然來了。
貴賓席位在整個禮堂的最前方,離舞臺最近,冷卿坐在最尊貴的席位,校長和校領導時不時過來問候一聲,問他有什麼需要,或者讓後勤的女學生殷勤地給他倒茶。
禮堂普通席位上的女生們時不時地站起來,好奇地張大眼睛都想看看是誰來了讓晚會有這麼大動靜,後面吵吵鬧鬧嘰嘰喳喳,女生一多,年紀又小,一說話根本停不下來。
校長怕惹怒了大BOSS,扭頭對着話筒道:"安靜!安靜!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再吵就記過!班主任老師維持一下紀律!"
又對大BOSS道:"冷先生,您別介意,小女生就是吵。"
冷卿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
晚會他當然會來,不是因爲盛情的邀請,只因爲他的寶貝晚上有個節目,鋼琴演奏。
冷雨本來不想參加的,可是一班的班主任說每個班必須要準備至少三個節目,她曾代表全校參加了那麼多比賽,且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學校希望她能在元旦晚會上演出,給全校女生做一個榜樣。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這麼說的時候,旁邊的鄒楚楚同學很不合時宜地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冷雨卻看着她笑了,點頭答應:"好,老師,我參加。"
讓她不喜歡的人不痛快,她也就只剩下這麼點樂趣了。
冷雨的節目排在第十個,她在後臺等着上場的時候,從鏡子裏看到身後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利落的短髮,一身帥氣的牛仔裝扮,耳釘閃亮,脖子上卻再沒有掛着那個骷髏項鍊。
顧橙橙。
主持人在前面報幕和串詞:"轉眼間新的一年就到了,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裏,讓我們對過去說再見!請聽高一(15)顧橙橙同學帶來的歌曲(GOODBYE)。"(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