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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禪空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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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僧爲任宜瀟一把脈,臉色微變,對大乘法王道:“法王,這位小施主脈象異常,還請您來看看。”

大乘法王頷首過來,爲任宜瀟一把脈,眉頭微皺,道:“事不宜遲,禪空,將他帶到附近的寺廟去,老衲得快些爲他療傷!”

名叫禪空的漢僧點點頭,這時店小二過來,見任宜瀟被帶走,上前直說其還未付賬,禪空又掏出一塊玉佩,比方纔那塊小了一些,不用其找錢,小二高興地接過。

禪空背起任宜瀟,任宜瀟右手一鬆,“春曉”掉到了地上,禪空蹲下撿起一看,身子微震,面露驚容,想道:“怎麼會在他手上?”望向任宜瀟垂下的側臉,清清楚楚,心有所想。

兩人帶着任宜瀟到了附近的寺廟借住,任宜瀟被放下後,大乘法王嘆道:“這位小施主體內剛柔雙勁失調,真氣運行無理,經脈損傷,那剛柔雙勁失調似乎已經多時,卻一直被其壓制,也算奇怪,看來是今日大量飲酒,又被人所傷,才至如此地步。”

禪空焦急問道:“可否醫治?”大乘法王微微一笑,道:“待老衲將其紊亂的真氣悉數逼出,再好好調養數日,應當可以恢復。”又嘆道:“不過恐怕得損耗他十年功力了!”

禪空疑惑道:“這位小施主年紀不過十七八歲,損耗十年功力豈不是——”大乘法王搖搖頭,道:“他體內其實少說也有三四十年的功力,只是由於剛柔雙勁失調的問題,難以發揮而已。並且,這樣的真氣,這小施主看來跟老夫一位故人有關了!”

不一會兒,大乘法王便開始默運神功,真氣如滔滔江水般湧入任宜瀟體內。

任宜瀟只感一股洪流進入,自己體內的萬千小流悉數匯入其中,經過了一個大周天的循環,又匯入十二正經,最後化爲一整道真氣,不斷在小周天內循環,但覺任督二脈似乎燃燒了起來,自己汗如雨下,咬牙切齒。

大乘法王朗聲道:“善哉!”雙掌齊推,任宜瀟大喝一聲,雙臂伸展,洪流般的真氣有條不紊地迅速散開,溢出體外,自己頭頂還冒出了一絲白汽。

任宜瀟大汗淋漓,睜開雙眼,回頭一看,一個藏僧亦是汗如雨下端坐自己身後。

大乘法王問道:“小施主,當下感覺如何?”任宜瀟活動一下四肢,只覺輕鬆得很,體內各經脈亦感覺暢快無比,馬上明白了發生的事情,趕緊跪下磕頭道:“晚輩任宜瀟,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大乘法王連忙起身扶起任宜瀟,道:“任施主不必多禮,不知常太息常施主與任施主是何關係?”任宜瀟道:“正是家師,只是……只是家師已在半年多前便逝世了。”

大乘法王聞言黯然,嘆了一聲,道:“阿彌陀佛!一花一葉,終歸塵土。”任宜瀟細細打量大乘法王,道:“大師莫非是……大乘法王?”

大乘法王頷首道:“老衲正是昆澤思巴。”任宜瀟肅然起敬,道:“果然是法王,晚輩從先師口中便聽說大乘法王佛法武功皆爲當世一絕,今日得見,榮幸之至,又爲法王所救,更是感激不已,請法王再受晚輩一拜。”

大乘法王連忙扶住,道:“常施主收得好徒弟啊!想必他在仙去前將功力傳給了任施主吧?”任宜瀟頷首道:“正是如此,可是晚輩自作聰明,使得自己身受內傷,浪費了師父所給的不少功力。”

大乘法王道:“常施主在天有靈,見到任施主今日安然無恙,又打通任督二脈,必然也會高興的。”任宜瀟驚訝不已,道:“法王,您……您打通了晚輩的任督二脈?”

大乘法王點點頭,道:“並非老衲有意爲之,實爲施主之造化。施主如今已至‘小天通’之境,當能跨入一流高手之列,還望能善爲之。”任宜瀟連忙再度感激道謝。

這時,禪空走進房間,端着一碗湯藥,道:“小施主醒了,快些喝了這藥吧!”任宜瀟轉身看着禪空,感覺似曾相識,見他一臉慈祥關切,一種親切感立刻油然而生,一時想起了父親任重道。

任宜瀟接過藥碗,慢慢喝下,卻一直看着和藹的禪空,眼角不禁閃閃發光,一時嗆了一口,咳嗽了幾聲。禪空連忙問道:“小施主怎麼了?”任宜瀟笑道:“沒事,我感覺大師特別親切,想起了我爹。”

大乘法王道:“這位是禪空大師,其師參葉大師師出淮南寺,與老衲平輩論交,兩年前圓寂,而禪空也如參葉大師一般雲遊四方,普及佛法,這些日子則與老衲同行。”

任宜瀟連忙放碗,雙手合十,拜道:“原來是淮南寺的高僧,禪空大師,還請受任宜瀟一拜!”禪空立刻扶住,道:“阿彌陀佛!貧僧出家不過十餘年耳,‘高僧’二字,實不敢當。”

大乘法王又道:“任施主,這幾日,還請好好休養。”任宜瀟“嗯”了一聲,道:“法王所言,晚輩謹記。”片刻,又道:“法王,晚輩有一事,不知當不當問。”

大乘法王道:“施主但問無妨。”任宜瀟問道:“晚輩曾得‘回春聖手’林大夫醫治,林大夫言,據其所知的也就只有‘大黑天神功’能助晚輩逼出紊亂之氣,不知法王所用是何神功?”

大乘法王淡淡一笑,道:“老衲數十年來所練內功,只有這門‘大黑天神功’。”任宜瀟一驚,道:“那爲何九霄宮主尹衡衝——”

大乘法王嘆了一聲,道:“他正是從老衲處得到了祕籍!”任宜瀟更是驚愕,連禪空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兩人聽大乘法王娓娓道來,原來大概四十年前,年少的尹衡衝不知爲何流落藏邊,被人抓作奴隸販賣虐待,恰好爲大乘法王救下,帶回寺廟之中。尹衡衝不願出家,卻癡迷武功,大乘法王見其戾氣頗重,便想以佛法循循善誘,沒想到尹衡衝竟然不爲所動,還竊走了大乘法王的《大黑天祕籍》,不知去向。

任宜瀟不忿道:“這尹衡衝原來如此卑鄙,法王功力比他高深,爲何不出手收拾他?”大乘法王聽了直搖頭,禪空道:“任施主,法王畢竟是方外之人,不在江湖之中,又怎好插手江湖之事呢?”

大乘法王道:“罪過罪過!只怪老衲當時能救得了他的人,卻救不了他的心啊!”任宜瀟默然不語,大乘法王忽道:“任施主,老衲雖不管江湖之事,但仍可告訴施主,這‘大黑天神功’分爲‘護法’、‘戰神’二相,修煉者修煉之時可得一相。‘護法相’之勁,渾厚而柔和,‘戰神相’之勁,霸道洶湧,若論武鬥,比起‘護法相’更勝一籌。總之,相由心生,‘大黑天神功’之內勁,還可受心性影響。”

任宜瀟明白這是大乘法王給的提示,日後自己若是要對付尹衡衝,這也許有所幫助,於是道:“多謝法王指點!”

接下來幾日,任宜瀟便在那座小寺廟中休養,其間,與禪空談話頗多,任宜瀟對他沒什麼保留,將自己的身世、經歷都告訴了禪空。禪空聞言,嘆息不已。

任宜瀟拿出“鴛鴦簪”細細撫摸,不知不覺眼角溢淚。

禪空勸道:“任施主,請恕貧僧直言,有些東西,當放則放,當空則空。”任宜瀟頷首道:“大師說的是。”心下卻道:“我能放得下嗎?”

禪空唸了一句佛號,道:“情不爲因果,緣註定生死。任施主,篤情或傷,不如相忘。”任宜瀟嘆道:“大師能看破紅塵,但晚輩身在紅塵之中,要……要放下某些東西,實在不易。”

禪空嘆道:“貧僧當年對那些浮雲流水,也是執着不已啊!若非遇上恩師,未必能放得下。恩師給貧僧取法號‘禪空’,便是教導貧僧能看清那些浮雲流水皆爲空罷了!”

任宜瀟起身對着禪空一拜,轉身一嘆,離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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