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石碑就露出了全部面目。
石碑厚約十寸,寬約十九存,長約六十六寸。
石碑很是破舊,看樣子是有些年代了。
在石碑上面刻滿了篆體小子,在石碑的中間還刻有三個大字。
“這石碑上面寫的什麼字?”
“咱們不會真的是挖到了什麼文物吧?”
在場的工人們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雖然他們都有些文化,但是上面都是一些小篆,與現代的簡化字截然不同。
所以他們也沒人數石碑上面具體寫的是什麼字。
方清哲看了石碑上面的字喃喃自語道:“鎮魔碑?”
“鎮魔碑?”唐清風也認出了上面的字。
鎮魔碑,挖出來的是一塊鎮魔碑。
同時唐清風還看得出,這塊鎮魔碑似乎是與八裏山的地脈相連。
也就是說,想要挪動這一塊石碑,就必須與整個八裏山相抗衡。
想到做到這般地步,必須在風水之道上有極高的建樹纔行。
以唐清風目前的能力還做不到這點。
但是如今,唐清風看得出,鎮魔碑與地脈的聯繫已經變得極其微弱了。
只要用些力氣,就能讓鎮魔碑與地脈斷開聯絡。
雖如此,但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可以稱得上是大手筆了。
”不知何人竟有這麼大的手筆?“唐清風不禁暗自感慨道。
這個時候方清哲就對那些工人說道:“你們先上去。”
工人們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但還是走了走了上去。
方清哲又接着說道:“小風,我覺得咱們可能是挖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鎮魔碑,既然是鎮魔,石碑上面的這些小賺寫的應該就是有關這方面的事情。“
隨後兩個人便開始研究起上面的古篆。
由於石碑的年代太過久遠,上面的很多字體已經非常模糊,看不真切。
不過在看玩之後唐清風就在石碑上面看到了幾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紹興三十年,宋金大戰,煞氣凝聚宋將屍首成魔,邵伯溫欲誅滅魔屍,可惜魔屍命不該絕,暫且鎮壓魔屍,留待後者誅滅禍患。”
看到這些,唐清風就理出了一些頭緒。
1乾興十年,也即是宋朝趙禎當政,宋金大戰,說應該是宋朝和金國之間的大戰。
一場大戰之下,戰場之上雙方死傷慘重,煞氣凝聚,宋朝某位將軍的屍體被煞氣侵染成爲了魔屍。
一代麻衣神相邵伯溫本來是有能力殺了魔屍,但是可惜魔屍命不該絕,也就說,魔屍不該死在他的手中,於是就只能將魔屍鎮壓於此,留待後來者誅滅魔屍。
沒想到這塊石碑竟然與邵伯溫有關係。
同時,唐清風的心中隱隱感知到,自己來到這裏似乎並不是什麼巧合。
比如說,石碑上面提到的後者,很有可能這個後者指的就是自己。
也就是說,在千年之前邵伯溫就已經算到了自己,所以才用鎮魔碑將魔屍鎮壓。
等自己來了之後,徹底的誅滅魔屍,解決這個禍患。
想到這兒,一切就已經通透了。
這不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而是早已註定。
確切的說,在一千年前就已經註定了。
在麻衣神相中就有關於魔屍的記載。
麻衣神相中是這麼說的:魔屍者,煞氣侵染屍體成魔,外表似僵,意識尚存,弒殺,嗜血,兇戾之氣甚重,睚眥必報,所過之處人畜不留。
也就是說,屍體被煞氣侵染就會變成魔屍,魔屍的外表與殭屍有些類似,但與殭屍不同的是,魔屍還保留着生前的意識和記憶。
但是,變成魔屍之後就會弒殺嗜血非常兇,還非常的記仇,不管是走到什麼地方都會引起殺戮。
按照麻衣神相中的記載,魔屍定是大兇之物。
不過,唐清風目前也沒有見到過被鎮壓的魔屍,不知道魔屍的實力。
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屍的對手。
但是這魔屍能夠引得邵伯溫出手,想來實力定是不弱。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管這件事情了。
與此同時,方清哲也研究出了一些東西,就問道:“小風,你說這上面提到的邵伯溫是什麼人物?”
唐清風就說道:“邵伯溫乃是一代麻衣神相,說起來是我這一派的祖師爺。”
如果嚴格說的話,唐清風可以算是邵伯溫的隔代傳人。
當然了,這種事兒當然是不能讓方清哲知道的。
唐清風頓了頓繼續說道:“哥,我看你這個工地只能停了,不能再繼續挖下去了,想來你們之前也算是幸運,索性有鎮魔碑鎮壓魔屍,這纔是導致了蓋多少就塌多少,要是沒了鎮魔碑,估計現在非得死上幾個人不可。”
方清哲一聽要停了工地,臉色就逐漸便的陰晴不定起來,隨後他就說道:”小風,這個工地不能停啊,現在我所有的身家都壓在上面了,這要是聽了,我就翻不了身了。“
說起來也是方清哲倒黴。
要是承包其他的地塊還好,可偏偏他就承包了這一塊地。
唐清風也是感覺表哥有些倒黴,但是沒辦法,這片工地肯定得停,於是他便繼續勸解道:”哥,之前的那些情況你都看到了,蓋多少磚就榻多少。
想來這魔屍還活着,要是繼續動工,萬一出現了什麼紕漏,到時候可不就是賠錢那麼簡單了。“
唐清風剛一說完地底下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衝擊鎮魔碑。
鎮魔碑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
就在鎮魔碑即將被頂出土面之時,鎮魔碑三個大字突然綻放出一股乳白色的流光。
“啊......”地下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嚎聲,接着鎮魔碑便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唐清風還看出,鎮魔碑隱隱間出現了一條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裂縫。
不用想,這聲慘叫定然是被石碑鎮壓着的魔屍發出來的。
雖然聽唐清風說了其中的厲害關係,但是方清哲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投入的一切就此付之東流,而且,唐清風不是會法術嗎?
”小風,你幫幫哥,現在哥只能指望你了。“現在方清哲已經將唐清風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清風輕嘆一聲就說道:”哥,咱們先走吧。“
說完他就準備拉方清哲上去。
”啪嗒。“
只是剛一起身,唐清風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脆響。
他一回頭就看到,鎮魔碑碎成了十幾塊呈不規則形狀的石塊兒。
”鎮魔碑碎。“唐清風不得不感嘆。
這也太巧了,他剛準備走,鎮魔碑就碎了。
所謂鎮魔碑碎,魔屍出。
這下好了,不想出手都不行了。
”哥,你快上去。“唐清風一說完,看到方清哲還是不動,情急之下就只好揪着方清哲的衣領,對上面的那些工人們說道:”接住他。“
說完唐清風的胳膊猛一用力在向上一拋,就直接把方清哲從土坑裏扔了上去。
上面有兩個工人見此,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接住了方清哲。
見此景此景,那個上了年紀的工人就詫異的說道:”這年輕人好大力氣啊。“
他的話剛一說完,”嗷......嗷......嗷......“
地底下突然傳來了一道道似鬼似狼的大嘯聲。
緊接着一股被鎮壓積累了千年之久的沖天煞氣從地底噴薄而出。
就連天空上的雲層也被沖天煞氣給衝出了一個大洞。
見此唐清風就知道,魔屍要出來了。
於是他急忙對上面的幾個工人說道:”走,快走,不要呆在這兒。“
工人看着唐清風焦急的表情,也知道此地不是什麼久留之地,便急急匆匆的離去。
只有方清哲還留在上面。
但是此時,唐清風也顧不上方清哲了。
煞氣沖天而起,碎了一地的鎮魔碑登時就變成了一堆粉末。
緊接着一道黑影就破土而出。
魔屍出來了。
地上就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嚎......“魔屍剛一出世就仰天長嘯。
隨着他的嘯聲一起,天上白雲盡消,黑雲凝聚遮天蔽日,整個天地之間登時就變得陰暗起來。
隨後還傳來了電閃雷鳴之聲。
魔屍出世,天顯異象。
魔屍引起的異象看起來非常的嚇人,但是一感知魔屍身上的氣息,唐清風就放心了。
這個魔屍的實力充其量也就和完顏洪毅差不多。
......
”真的有東西出來了?“
站在土坑邊上的方清哲看到魔屍的出世的瞬間,就已經被嚇傻了。
魔屍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鎧甲,一張臉滿是皺,黑漆漆的,兩顆尖尖的牙齒漏在嘴脣外面,腰間挎着一把軍刀,腦袋光禿禿的,胸前還有一個大洞。
大洞範圍內的肉已經腐爛,有很多的蛆蟲在腐爛的肉裏邊不停的蠕動。
看魔屍的外表,與麻衣神相中記載的差不多,類似於殭屍。
魔屍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直燻的唐清風不能呼吸。
不一會兒,臭氣消散了些許。
魔屍就將目光轉向了唐清風,他的眼中盡是審視的神色,隨後他搖晃着腦袋,聲音嘶啞的說道:”好熟悉的氣息啊。“
魔屍一開口說話,一股腥臭之氣就脫口而出,燻得唐清風差點就吐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人一週不刷牙,那口臭味兒就難以言表了,更何況是眼前的這個魔屍,他至少已經一千年沒有刷牙了。
一千年不刷牙,那個味道,幾乎已經可以匹敵傳說中的生化武器了。
反正唐清風是沒聞到比魔屍的口臭還要臭的東西了。
就算是廁所裏邊的翔,或者是腐爛了幾十年的死屍肉,亦或是傳說中臭不可聞的鯽魚罐頭,論起味道來恐怕也要比魔屍的口臭味遜色很多。
魔屍口臭,在當今的世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匹敵了。
魔屍歪着腦袋冷聲問道:”邵伯溫,你和邵伯溫那個老傢伙是什麼關係?你身上怎麼會有他的氣息?“
”邵伯溫呢?那個老傢伙在哪兒?“說到邵伯溫,魔屍的臉上就盡是怒氣,眼睛也盡是血色,通紅通紅的。
還瞪得老大,看起來就跟兩個紅燈籠一樣。
幽暗之中,不見光日,不知時間流逝,此時魔屍還尚且不知,他已被邵伯溫鎮壓了近千年之久。
千年已過,物是人非。
如今已經不是宋朝了。
按照史書記載,邵伯溫也早就已經逝去幾百年了。
魔屍就算是想找邵伯溫報仇也找不到人了。
......
見唐清風久不回話,魔屍眼中閃過一抹兇戾之氣,殺心頓起,緩緩的抽出了腰間的軍刀。
軍刀上散逸出一股濃重的腥味。
這是,鮮血的味道。
而且.......軍刀是紅色的。
被鮮血染紅的。
血染軍刀魂不休。
“桀桀桀。”魔屍的嘴中發出了一陣殘忍的笑聲。
這個時候站在土坑上面的方清哲終於回過了神兒,見此急忙大叫道:“小風,小心啊。”
魔屍本來是奔向唐清風,可是在方清哲提醒了一句之後,魔屍就注意到了他。
右手持刀隨手一揮兒,一道散逸着一股濃重的腥臭味,約有一尺長的紅色刀氣就脫刀而出。
風馳電掣般的斬向方清哲。
只是瞬息刀氣就已經到了方清哲的身前。
方清哲見此腦子當機,身體也不聽使喚的就僵硬在了當地,眼看刀氣就即將斬到方清哲的腦袋。
唐清風急忙抓起一個石塊兒,用盡全力甩手而出。
刀氣畢竟只是魔屍隨手斬出,速度滿了些許。
唐清風盡全力甩出的石塊,超越了音速,甚至於比音速還要快上數倍。
唐清風剛一甩,石塊便直接無聲無息的趕在刀氣的前面到了方清哲的小腿一側。
直接掛着方清哲小腿上的一塊肉,從方清哲的小腿上穿了過去。
小腿喫痛,方清哲下意識的就蹲在了地上。
一尺長的紅色刀氣,就正好擦着方清哲的頭皮而過,將他的頭髮削下了一撮。
一切看似挺長,其實也就是發生在瞬息之間。
只是瞬息就歷經了生死,雖然小腿受了傷,但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他知道,剛纔要不是唐清風,自己就已經死了。
方清哲的眼睛中盡是恐懼。
他驚懼的看了看魔屍,又一臉感激的看着自己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