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層官方的身份,現場最高領導倒是相信了清塵道長的身份。
同時也知道,這個清塵道長可能還真是什麼前輩高人,不是什麼神棍騙子之類的。
看完證件之後,把證件還給清塵道長,現場最高領導已經準備下決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剛卻是走了過來。
把最高領導叫到了一邊。
看到這兒,唐清風的心中就是一沉。
變故,估計會發生變故了。
......
劉剛和現場最高領導走到一邊兒。
“怎麼回事兒?”
劉剛就說道:“領導,剛剛市裏邊的大領導來了電話,說是要到現場來聽我們彙報八裏山的情況。”
現場最高領導一聽,就說道:“八裏山工地有很大的危險性,市裏邊的領導怎麼能來這兒?不行,你馬上給市裏邊的領導說明一下這裏的情況,就說我們現在就回市裏做彙報。”
八裏山工地有多麼的危險,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知道。
現在市裏邊的領導來這兒聽工作彙報,這不是胡鬧嗎?
就算是作秀,也不能夠這樣做啊,這玩意要真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到時候整個新市或者是整個河省都要轟動了。
而他自己,肯定也難逃罪責。
劉剛苦笑了一聲就說道:“領導,這邊的情況我都彙報過了,只是市裏邊的領導不停啊,現在就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在有個一二十分鐘就該到了。”
“胡鬧,真實胡鬧。”現場的最高領導都想罵娘了。
這市裏邊的領導也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來湊熱鬧?
還嫌我不夠焦頭爛額嗎?
心中雖是這般想,但是他也不能把怒火發泄在市裏邊的領導身上。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官場上,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有時候半步之差,就是天地之別。
現場最高領導此刻感覺非常的頭痛,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行了,你找幾個人做好接待工作,還有,一定要保護到領導的安全,不要讓領導在萬人坑附近逗留。”
既然都在路上了,那麼現場最高領導能做的,就是做好安全守衛工作,把危險性降到最低。
此刻他只能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能發生什麼意外。
不然的話,他自己就要被殃及池魚了。
現場最高領導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去吧。”
“是!”劉剛敬了一禮就折身走了回去。
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他卻是看了看唐清風幾人。
特別是在看到清塵道長的時候,劉剛的心裏邊更是浮想聯翩。
雖然劉剛之前不知道唐清風幾個人,和現場的最高領導具體都談了什麼內容。
但是在他看來,唐清風和清塵道長几個人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什麼巧合。
白骨骷髏,道士,同時都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都知道,這其中肯定是大有問題。
再說了,之前在關卡那兒,他也是聽到了唐清風的話的。
知道這個年輕人之前就參與了八裏山事件。
不過有現場最高領導在這兒,劉剛倒也不好去和唐清風幾個人搭話。
......
現場最高領導把劉剛支走之後就再次來到了唐清風幾個人的面前。
現場最高領導就說道:“幾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待會兒市裏邊有大領導要來這裏聽我們彙報工作,所以你們的事情我現在並不能做主。”
本來剛纔他就已經準備下定決心,讓唐清風和清塵道長、諸葛玄星他們幾個進入八裏山工地了。
如果市裏邊大領導不來的,這件事他自己倒也能夠做主。
現在市裏邊的大領導要過來,這件事就不是他所能夠決定的了。
他現在要是貿然就做了決定,讓唐清風他們幾個進去了,到時候萬一讓市裏邊的大領導看到了,對自己肯定是會有意見的。
特別是清塵道長的身份,太特殊了。
一個道士,一個官,混在了一起,難免會讓人生出一些心思。
現場最高領導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一聽到現場最高領導的話,唐清風心裏就是一沉。
變故果然還是發生了。
唐清風見此就只好把清塵道長和諸葛玄星交到了一邊。
唐清風問道:“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諸葛玄星則是有些不忿的說道:“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又何必用熱臉去貼冷屁股,我看啊,我們還是走了算了。”
想他諸葛玄星一代天驕之子,不管是走到哪兒,誰不是對他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就算是前輩高人,再和他說話的時候也得放下身段。
又何曾受到過這種鳥氣?
在這種思想的作祟下,諸葛玄星就想着,不是自己不想出力,是人家不歡迎自己。
這樣的話,到時候這些人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那與他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這一切都是那些人自找的。
聽到諸葛玄星的話,清塵道長則是暗自搖了搖頭。
諸葛玄星的這番話,在他看來,太過有失偏頗,太過自我了。
修行中人,有這種心態,可是大忌。
修行到了一定境界,這種心態是會招來大禍的。
雖然清塵道長並沒有看低諸葛玄星,但是諸葛玄星在他心裏邊的地位倒是稍稍下降了些許。
與之相比,清塵道長倒是比較看好唐清風了。
唐清風和諸葛玄星兩個人同樣都是年輕一輩的天才,但是在心態上面,唐清風就要勝過諸葛玄星很多了。
所謂心態決定未來,此刻清塵道長就知道,未來如果不是發生什麼意外。
在修行路上,唐清風一定會比諸葛玄星走的更遠。
眼見諸葛玄星是靠不上了,唐清風就只好問清塵道長:“清塵前輩,您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清塵道長稍作沉吟,隨後就說道:“老道倒是還有一法,只不過一時間老道也不知道該不該用此法解決我們當前的困境。”
看着清塵道長有些猶豫不決,又甚是凝重的表情,唐清風就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不知是何方法能讓前輩您如此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