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放下身段說道:”引龍子兄,如果是清淨師弟的行爲讓你不高興的,清塵再次向你表示抱歉。“
引龍子擺擺手說道:”清塵兄,你想多了。我是不會在意這些瑣碎小事的,只是現在絕根法不清除,始終是一個大患。
現今得到了辟穀之法,我還是儘早回去修煉辟穀之法,清除了體內的隱患再說。到了那時你我在暢論風水之術也不遲。“
見引龍子是鐵了心思要離去,清塵自知憑藉自己的口纔是無法留下引龍子了,只好無奈地說道:”既如此我就送送你吧。“
”好。“引龍子點頭同意了。
”請!“清塵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引龍子就毫不客氣地走在了前面。
清塵一路把引龍子送到了邙山山腳,心中就有些不捨之意。
修煉了這麼多年,見識了無數的修行者,也就只有引龍子一人合他的口味。
現在這唯一合自己口味的人就要走了,還是被自己的師弟們給逼走的。
想到這兒,清塵的心裏邊就很是不舒服。
”清塵兄,到了山腳了,你也該回去了。“
清塵苦口婆心地說道:”引龍子兄,這辟穀之法有太多艱難,希望你回去之後能夠盡力克服啊,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挺過這一關,九年之後你我再行論道之事。“
引龍子輕嘆道:”事在人爲,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盡力完成辟穀,重塑根基的。“
心中縱然沒有把握,可是如今,就只有這一條路了。
若是不然的話,他就只能每日靜靜的看着法力一點點的消散,靈臺慢慢的閉合,對此卻無能爲力。
好在現在還有一絲希望。
事情沒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清塵繼續說道:”一定要成功啊,遇到難題希望你能夠知會一聲。“
”嗯。“引龍子點頭應道,隨後又繼續說道:”我們就此別過吧。“
”慢走。“
引龍子走了。
在清塵的注視下走了,知道引龍子的身影離開了清塵的視線。
清塵才默默地轉身回到了上清宮。
......
上清宮後院,弟子住所。
清淨的住處。
清塵走到了清淨房門前,猶豫了一會兒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他就看到清淨趴在桌子上,手裏邊拿着毛筆,桌子上鋪着紙張奮筆疾書。
看到這兒清塵的心中才總算是欣慰了些,不管如何,自己這個二師弟還是聽自己話的。
這不就聽從自己的話,正在老老實實的抄寫《清靜經》的嗎?
許是聽到了開門聲,清淨停下了奮筆疾書的勁頭,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一轉眼就看到了清塵。
放下手中的毛筆,急忙站了起來,低下腦袋,低聲地說道:”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清塵坐在了桌子上,看着就像是如同小學生犯了錯一般作樣的二師弟。
清塵淡淡地說道:”師弟,你心裏邊好像不是很開心?“
清淨默然。
但是在心裏邊清淨卻是在咆哮:“我要是能開心纔有鬼了呢?”
“師弟,你也不要埋怨師兄,今日師兄當着引龍子兄的面訓斥你也是無奈之舉。
你捫心自問,在引龍子兄的面前,你覺得你自己的行爲合適嗎?
你不要忘了,引龍子兄對我上清宮可是有大恩啊。
要不是引龍子兄,誰能夠鎮壓封印蘭陵王?
是你行?還是我行?亦或是師傅他老人家行?
不要忘了蘭陵王的修爲,一千多年前,我道家的大宗師都拿蘭陵王無可奈何。你覺得我們上清宮有那份實力嗎?
你說說你,你今天是哪裏來的自信敢挑戰引龍子兄啊?”清塵的一番話說得極不客氣。
“大師兄,我錯了,今天我只是一時衝動沒想那麼多。”清淨就是典型的口服心不服。
他不管是從表情上還是語氣上都是服了,但是心裏邊,清淨卻是暗暗的恨上了引龍子。
儘管這股恨意很沒來由。
只是有些時候,所謂的恨就是來的如此的莫名其妙。
讓人摸不着頭腦。
就連清淨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爲什麼要恨引龍子。
可是恨就是恨。
有些時候,不需要追究太多。
......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不是抄十遍《清靜經》這麼簡單了。”
清淨認錯的態度很誠懇,就連清塵自己都被騙了過去。
當然,被騙的原因也是因爲,他自認爲非常地瞭解自己這個二師弟。
“我記下了,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清淨低着頭語氣“誠懇”地說道。
“很好。”清淨的態度讓清塵很是滿意。
隨後清塵又繼續說道:“你繼續抄《清靜經》吧,我就先走了。”
說着清塵就起身了。
清淨把清塵送到了門口說道:“大師兄慢走。”
清塵離開了。
清淨回到室內,眼睛逐漸變的銳利,心中怒氣升騰,抓起桌子上那些好不容易才抄寫下來的清靜經就柔成了一團,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沉聲說道:“引龍子,引龍子,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就這樣,仇恨的種子埋下了,只留待這顆種子生根發芽,最後結果。
縱然這仇恨是來的如此的莫名其妙。
......
迴歸路上,引龍子莫名地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此刻是寒冬之際,可是天上豔陽高照,天地間很是溫暖,感知不到絲毫的寒冷之意。
引龍子就感到有些莫名奇妙,好端端的怎麼會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呢?
......
回到雲龍嶺已經是一週之後了。
上了雲龍嶺,回到了小院,剛一走到院門口,一隻體形高大,線條優美,背部的斑點密而較大,斑點呈圓形或橢圓形的梅花狀圖案的金錢豹正在院門口靜靜的臥着。
要是常人看到了金錢豹這種性情威猛的動物,恐怕早就被被嚇的屁滾尿流,逃竄而去了。
引龍子的臉上卻是綻放出了一絲笑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着金錢豹的小腦袋,語氣溫和地說道:“小豹子,咱們倆差不多有兩個月沒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