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村。
栓子家門口。
一夥村民正在栓子家門口站着交頭接耳。
還時不時一臉擔心的看着屋子內。
磙子和雞頭也赫然在列。
磙子抽着旱菸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唉,你說栓子也是,好端端的進山幹嘛?難道他不知道山上有很多髒東西嗎?”
雞頭倒是知道一些東西,便說道:“栓子家孩子準備說媒,家裏拿不出東西,栓子這是去山上打野備禮去了。”
一個年齡和磙子差不多的老頭兒說道:“磙子,你年輕的時候經常上山,你說說栓子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磙子抽着煙,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說是碰上鬼了吧,可是有些不像。碰到精怪也不是這樣。我也說不上來栓子是碰上了什麼東西。
在咱這兒,只怕就天師府的那些神仙知道栓子碰到了什麼東西。”
“哎呀,不好啦,栓子又在咯血啦。”栓子家裏突然傳來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叫聲。
“走,進去看看。”磙子說完就走進了栓子家裏。
隨後外面的人就全部走進了栓子家。
衆人剛走進了,花嬸兒就帶着胡微微、引龍子和清塵來到了這兒。
走到門口,花嬸兒就對胡微微說道:“微微,你帶着孩子就不要進來了,要是妨了孩子就不好了。”
胡微微也知道花嬸兒說的有道理,畢竟是撞邪之類的事情,小孩子最好還是不要接近,只是她的心中又很是擔心栓子叔,就說道:“我先把孩子送回去。一會兒就過來。”
隨後胡微微又對引龍子和清塵說道:“大哥,靠你們了。一定要救救栓子叔啊。”
清塵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
胡微微這才走了回去。
“走,先進去看看情況。”清塵說完就走了進去。
一行人剛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裏邊站了很多村民。
磙子和雞頭也在其中。
一個老頭看到花嬸兒就說道:“花子,你不是去天師府了嗎?咋又回來了?”
磙子和雞頭在此時發現了引龍子和清塵的身影。
在聽到那老頭的化後,磙子就說道:“老驢,你懂個啥。有兩位小哥在就不用去天師府啦。”
說完,磙子和雞頭兩個人就走向了引龍子和清塵。
雞頭熱切的說道:“兩位小哥,我知道你們有真本事,救救栓子吧。這孩子太可憐了。”
磙子也說道:“是啊,你們就救救栓子吧。”
清塵說道““放心吧,我們這次來這兒就是爲了救他的。”
此時很多的村民也都認了出來,引龍子和清塵就是昨天治好了胡微微孩子的那兩個高人。
在看到二人的時候,村民們就主動的讓開了通往栓子住處的道路。
在花嬸兒的帶領下,引龍子和清塵走進了屋內。
栓子的家情況要比胡微微家強上一些。
至少,屋子是用紅磚蓋的。
在這個年代,用紅磚蓋房子還是很奢侈的。
此時,還是夏天。
按道理說,屋裏邊應該比外面要熱。
只是引龍子和清塵一走進屋內,就發現了,屋子裏邊有些涼颼颼的。
”好像有一股引起。“清塵皺眉說道。
花嬸也說道:”平時在夏天的時候屋子裏邊很熱,坐着不動就渾身冒汗,今個栓子一回來,屋子裏邊就涼颼颼的。“
村民們則是站在門口,看着屋內的引龍子和清塵,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打擾了二人。
只是看着他們的眼神就知道,這些人都很是擔心栓子的情況。
”我先看看。“清塵說完走到牀邊。
發現栓子正在昏睡。
栓子是典型的農家漢子。
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破舊衣服,在褲腿上還有着綠色的東西,腳下穿着一雙布鞋,鞋上滿是泥土。
兩隻手上也佈滿了硬邦邦的老繭,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喫過苦。
膚色黝黑,圓臉,樣子看起來很是憨厚老實。
只是此時,栓子的兩隻眼睛卻是有着兩個黑色的眼圈,在眉心部位還有着一套紅色的血線。
在他的嘴角還有一些暗紅色的血跡。
看樣子,剛剛是又吐血了,村子裏的人給他擦了擦血。
清塵扣着脈,給栓子把脈。
脈象時強時弱起伏不定。
脈象一會兒虛弱的和臨死之人差不多,又一會兒強勁的像個壯年小夥兒。
這樣的脈象很是奇怪。
僅僅只是把脈,清塵看不出栓子的問題。
”小哥,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不是的怪事兒,也見過不少人中邪,你能不能瞧出來栓子是個什麼情況?“說話的是磙子。
花嬸兒站在邊上,一臉擔心的看着躺在牀上的栓子。
引龍子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面色很是平常,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清塵擺了擺頭,示意磙子安靜,隨後便說道:”別急,我再看看。“
清塵說完,手掐印決,運起法力,雙手並作劍指,在兩隻眼睛前一劃,打開了天眼。
”嘶!“
觀察了一會兒,清塵就倒抽了口涼氣。
”怎麼了?“花嬸兒很是焦急的問道。
看她的樣子,只怕是快要哭了。
”栓子不是中邪。“清塵慢悠悠的說道。
”不是中邪?那就好,那就好。“磙子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花嬸兒也微微放了心。
在他們看來,以栓子目前的情況來看,中邪就是最可怕的結果了。
清塵卻是皺眉道:”好什麼好,栓子雖然不是中邪,但他的情況比中邪還要可怕。“
”啊.......究竟怎麼回事兒?“磙子焦急的問道。
”咱這兒山上是不是有古墓?“清塵扭頭問道。
磙子他們沒說話。
引龍子卻是說道:“我觀察過這裏的風水,是難得的風水寶地,但是又不算是風水寶地,在南面的山中有一片養屍地。”
清塵說道:“這就對了。養屍地。我想栓子今天肯定是去了養屍地,誤入到了墓穴當中。”
“就算是進了墓人也不應該會變成這樣啊?”花嬸兒指着栓子,哭泣着說道。
清塵輕嘆道:“如果是普通的墓穴當然沒事兒,可是養屍地中的墓穴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