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說道:“我是不明白,但是在我看來,你當初就不應該做出那樣的選擇。”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明白就不必多說了。你走吧。”怪老頭說着就下了逐客令。
“本以爲老了老了,你能夠改性子,沒想到你還是這幅自以爲是的臭脾氣。”張天師很不客氣的說道。
怪老頭冷冷的說道:“我就是我,不會因任何人而改變,當初師傅不能,現如今你也不能。”
說着說着二人就準備吵起來。
引龍子和清塵見狀,急忙上去勸架。
引龍子說道:“二位前輩,你們能不能先別吵了。”
“哼!”
張天師和怪老頭一人冷哼一聲,就扭過頭,擺出了一副誰也不理誰的架勢。
看到此引龍子卻是感到有些好笑。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引龍子知道,張天師和怪老頭這兩個師兄弟間還是有感情的。
若是沒有感情,方纔怪老頭在佔據上風的時候就已經痛下殺手了。、
若是沒有感情,恐怕張天師早就把怪老頭驅離龍虎山了。
只不過二人都是要面子的人。
誰也不願意服軟。
若是擱在平常遇到這種事情,引龍子自然是不會插手的。
但是現在不同了。
還有天門洞大患在那兒擱着。
等解決了天門洞的事情,隨他們兩個怎麼吵都行。
但現如今,還真是不行。
必須得阻止不可。
引龍子上去勸架,清塵在邊上也不能閒着。
把張天師交到了邊上,低聲說道:“天師,您難道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嗎?”
張天師扭頭看了怪老頭一眼,冷哼一聲道:“老道當然不會忘。”
清塵苦口婆心的說道:“這不就得了。按道理來說這是你們天師府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晚輩是不應該插手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啊。
你們兩位前輩現在可不能吵起來。等咱們把天門洞的事情解決了,你們再處理自己的私事。”
張天師淡淡的說道:“天門洞你們可以去問那老傢伙,守了六十年,他比我知道的多。”
清塵有些無奈,不過他也知道,張天師暫時是不會主動去挑架了。
這會兒,引龍子也同樣在勸怪老頭。
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讓怪老頭稍微的消了些氣。
在來之前,不管是他還是清塵都沒有想過,張天師和怪老頭之間竟然會有恩怨。
雖然打了起來,不過好在最終沒釀成什麼大禍。
......
茅草屋已經徹底的塌了。
一時間無法收拾起來。
引龍子和清塵只能將院子拾掇乾淨。
又搬了一張桌子,從廢墟裏翻出了一套茶具。
燒了一鍋開水,清塵拿出了身上珍藏的茶葉,泡了一壺茶。
怪老頭,張天師雖然沒吵,但是二人坐在桌上也是互相不理會對方。
時不時的還會怒瞪對方一眼,然後再冷哼一聲。
二人之間就像是那些吵架的小夫妻一般,一時間陷入了冷戰之中。
清塵沏好茶水,說道:“二位前輩請用茶。”
怪老頭和張天師不約而同的端着各自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說說吧,你們這次過來究竟有什麼事情?別說,這次來就是爲了和老夫打架的。”怪老頭說着就撇了張天師一眼。
顯然,前半句是說給引龍子和清塵聽得,至於後半句則是單純的說給張天師聽的。
聽到後半句話,張天師的面上閃過一絲怒氣,不過一想起此行的目的,就只好強自壓下即將發作的怒意,冷哼一聲,獨自生起悶氣來。
清塵說道:“前輩,包括天師前輩在內,我們此來還是爲了天門洞的事情。”
雖然早就知道清塵,引龍子,張天師一行人來此的目的,但是當話從清塵的口中說出來,怪老頭還是不禁變了臉色。
冷聲說道:“如果是天門洞的事情那咱們就不必再說下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天師聞言就譏諷道:“嘿嘿,你要是不知道,這世上就沒人瞭解天門洞了。”
怪老頭毫不退讓的說道:“你別在邊上說風涼話。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管是誰問,我就是不知道。你們也別在我這兒白費口舌了。”
張天師當即就懟了一句,“死鴨子嘴硬。”
“你......”
眼看怪老頭就要發作,引龍子急忙說道:“前輩,前輩,您先消消氣,消消氣。這點事兒犯不着動怒。”
引龍子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怪老頭就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冷冷的說道:“你是想說我心眼小嗎?”
怪老頭喜怒無常讓引龍子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還是急忙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晚輩哪敢說啊,連想都不敢想啊。”
“不是就好。”怪老頭冷哼一聲便不在理會引龍子。
這時候清塵說道:“前輩,之前聽天師前輩說,您進入過天門洞,那想來前輩一定是很瞭解天門洞了?”
“我說過,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要問我。”此時的怪老頭就像是茅坑裏的臭石頭,又臭又硬。
而且還很像一個刺蝟,只要惹上就炸刺。
不是一個號相與的人。
清塵感到有些無奈,遇到這樣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道理說不通,打又打不過,簡直就是讓人無可奈何嘛。
清塵沒了辦法。
引龍子也束手無策。
衆人誰也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喝着茶水。
場中的氣氛並不輕鬆,還有些凝重。
場中沉靜了一會兒,張天師喝完了茶水就說道:“這次兩位小友前往龍虎山告知我了一個消息,天門洞中有着上百具殭屍,因爲某些意外已經被放出來了。
根據天師府內的傳言,我猜測那些殭屍應該就是當初的張道陵祖師收服鎮壓的各路妖魔。
現在這些妖魔醒轉,對於你我來說都是一個大患。”
怪老頭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我不像你,沒有悲天憫人以天下蒼生爲己任的胸懷。你說的這些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真的沒有嗎?”張天師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怪老頭的雙眼。
“沒有。”話是這樣說,但是在看到張天師的眼睛之時,怪老頭卻是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