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點失控,楚謙和宋霂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以爲,柳鳳君這身份擺在這兒,這幫公子哥們多少會收斂一下,只是,當下腹傳來熟悉的悸動火熱時,臉瞬間鐵黑。
柳鳳君抬頭掃了一眼,淡淡地皺起眉,他微微低頭,靠近顧舒窈,這個女人,一直安靜地趴伏在他的胸口,像是一隻收了爪子的小貓,貼在他的胸口,暖乎乎地,讓柳鳳君覺得自己的心漲得滿滿的,微不可查的翹起嘴角,貼近她的耳朵,“貓兒,你住在哪裏?”
一股熱氣,吹拂在耳朵上,有點癢,顧舒窈撅着嘴,微微避開,頭還在發昏,她勉力張開朦朧地醉眼,舉起兩隻手夾住他的兩頰兩側,嘟囔道:“你、你……別晃!”
柳鳳君好笑地看着她,心裏也再暗暗驚異,從來沒有人能對他做這樣親密的動作,她的手很小,掌心柔軟細膩,他並不討厭。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柳鳳君嘴裏問着,卻已經自作主張的扶着東倒西歪的顧舒窈站起身。
在場還能保持清醒的就是一直沒有用藥的林軒,眼瞼柳鳳君站起身來,他立即迎了上去,“怎麼,柳鳳君,要走了?”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掙扎這要起身的宋霂和楚謙。
柳鳳君皺皺眉,也注意到了楚謙和宋霂狼狽的樣子,微一凝,“給他們找個房間。”
林軒微微一笑,“這是當然,柳鳳君,不再坐一會兒了,這位小姐的情況不太好。”說實話,林軒並不像讓柳鳳君這樣清醒的走出去。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角見不得人的陰暗處,當有個人,比你高貴,比你優秀,比你聖潔,人就會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種想要毀滅的心思。
“不了,我先送她回家。”柳鳳君摟着顧舒窈的腰,就要繞過林軒。
林軒一急,正要找藉口,門再一次地被敲響,林軒先一步打開門,是剛剛的服務生,托盤上端着柳鳳君點的蜂蜜水。
林軒接過玻璃杯,手不經意地一拂,轉過身,將杯子交給了柳鳳君,“不如讓她喝完這杯再走,宿醉很難受的。”
柳鳳君一向,反正都上來了,也沒推辭,一手摟着顧舒窈,一手託着杯,餵給了顧舒窈。
香香甜甜的味道,顧舒窈對着柳鳳君傻笑了兩聲,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掉杯子裏的蜂蜜水……
將杯子交給林軒,柳鳳君向他點點頭,就扶着顧舒窈告辭了。
對着柳鳳君還頗顯遺憾的林軒,在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
本來就是用來助興的迷幻藥,要想很快,顧舒窈靠在柳鳳君的懷裏,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飄渺了起來,變得很輕,酒吧裏的音樂聲,笑鬧聲,都像是漂浮在雲端一般,她茫茫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她揪緊身邊男人的衣服,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裏,就好像,他,是她世界裏唯一的支柱,她不能離開他。
他的懷裏,沒有其他異味,清清爽爽的。
依稀彷彿間,有個人身上也有這種味道,那人舉着一把傘,擋住她頭頂淅瀝的大雨,笑的溫柔,他有一雙溫煦明亮的雙眼,“小妹妹,你還好吧?”
是啊,許久未見,葉落,你還好嗎?
當年還略帶青澀的少年,是否也長成了這樣能夠讓她倚靠的英俊男子?
她揚起頭,想要看清抱着她的男子是什麼模樣,只是,雙眼卻像籠罩在霧裏一般,她只能揪緊手裏的那有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腳底像是踩着棉花,飄飄搖搖的着不了陸。
恍惚間,她被抱上一輛車,身旁響起清朗的男聲,只是湮沒的神智再也找不到頭緒,她將頭偏向一邊,貼上冰涼的車窗,才一個激靈略略恢復一點清明。
“你……你、是誰?”她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醉酒絕不會是這樣的,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問道:“你給我下藥?”
柳鳳君一愣,也才注意到顧舒窈的異樣,面色酡紅,黑眸如水,分明一種嫵媚入骨的性感,額頭、鼻尖,沁着一點點汗,皺眉,他抬手撫上無力拒絕的顧舒窈的額頭,低咒一聲:“該死的!”
“不是我!”他繫好安全帶,擔憂地看着顧舒窈,“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猜到是林軒在她喝的蜂蜜水裏做了手腳,柳鳳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問顧舒窈。
“你、你是誰?”顧舒窈絲毫不放鬆,曲起腿,用膝蓋抵着柳鳳君的車鑰匙,不讓他啓動車子,固執地問道。
“柳鳳君!”他的聲音染上一層暗啞,不着痕跡地的從顧舒窈的腿上移開目光。
“那個柳鳳君?”顧舒窈有點大舌頭,腿也無力的滑下。
“就是那個柳鳳君!”柳鳳君揚揚眉,顯然不知道顧舒窈爲何這麼問。
幻藥,畢竟不是蒙汗藥,春 藥一流,它不過是一種增強人類感官的放大劑,它讓人恍惚,讓人放大慾望,並不能讓人昏厥,恍惚,理智猶如潮水一般,一陣清醒,一陣沉迷。
所以一點幻藥,實在不能讓顧舒窈忘記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什麼好事。
“不要,我不回家,不回家……”家裏,她剛剛從他家偷來的東西,就擺在牀上!
關注官方QQ公衆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