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的兩次婚姻,一場有了結婚典禮,卻沒有登記,一場登了記,卻沒有舉辦婚禮。
前一場,以Demon血染婚宴現場結束,後一場,結束於她在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名。
Demon開着車,顧漫坐在副駕駛上,看着他的側臉發呆,他卻突然轉過頭,看着她說:“你再看我,我會忍不住想要吻你。”
顧漫卻置若罔聞,仍舊死死盯着他。
Demon一腳踩住剎車,也不管是不是在馬路中央,一手攬過顧漫細軟的腰肢,探過頭去尋她的脣。
她清麗的小臉上並沒有過多的修飾,只是略施薄粉化了個淡妝,也許是因爲這兩年的心境發生了改變,她較兩年前的豔麗更多了一抹動人的嫺靜,一舉一動也多了歲月沉澱下的魅力和成熟,之前只是小女孩的她就已經讓他身心顛倒,如今,更是讓他迷之入骨,難以自拔。
車外的叫罵和鳴笛,他都彷彿聽不見了,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面頰,輕輕地,無比溫柔的,薄脣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最後覆上她的脣瓣。
這個吻,難以言喻的溫柔,輕輕地摩挲輾轉,清償,印下了對她多年的感情。
顧漫輕輕一嘆,在他的溫柔下,嬌軀無力地癱軟下來,靠在Demon的肩上,腦子裏一團混亂,Demon摟着她的肩,五指穿梭在她的發中,兩個人都久久沒有說話,Demon只是靜靜地,溫柔地摟着她,直到有人敲他的車窗,他才發動車子,繼續朝前開,手卻一直不捨得放開顧漫。
紊亂的腦子和發運的心情穩定了下來,顧漫輕嘆道:“冤家,唉!”
她總是被各種感情牽着跑,對尚軍是,對柳鳳君是,更不用提Demon。
Demon知道她已經接受,只是在發牢騷,只笑不語,良久,才輕撫着她的背脊,意味不明的道:“我只是想要你幸福。”
徐逸風自小便過着幽禁的生活,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Demon盜用徐逸風的身份倒是方便很多,徐家二子要訂婚,早在報紙上炒的沸沸揚揚,徐家也自然而然的將訂婚典禮辦得隆重奢靡,一來,拿錢的是Demon,二來他們不花錢就爲自己公司做了廣告,他們何樂而不爲。
到了徐家的別墅,,他們已是遲了幾分鐘,顧漫一眼望去,已經來了不少賓客,甚至有些都是臉熟的,經常出現在財經版的大人物,Demon帶着她一一上前打招呼,都是叔伯一輩的人物,Demon似乎早就做好了功課,嘴上叫得甜。
似乎早就打好了招呼,這些徐家的前輩們對她倒是親切有愛,顧漫一一含笑以對,這種虛僞的‘面具酒會’她已經不想兩年前那樣不耐餘笑嫣然應對自如。
然後就是交杯酒,切蛋糕,交換戒指,顧漫看着Demon眼角深深地笑紋一怔,輕輕扯起了嘴角。
Demon似乎真的很開心,無論誰來敬酒都爽快的一飲而盡,酒過三巡,小麥色的肌膚便泛出了潮紅,說起話來,舌頭也有些大,顧漫替他襠下又來恭喜的賓客,扶着他走向一旁的露天陽臺,讓她醒醒酒,然而,她剛推開門,似乎已有人先到了。
聽見聲音,那人回過頭來,看着顧漫睜大的雙眼,不禁笑道:“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