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和星爵呢?”
從倫敦趕回來的彼得,發現星爵和洛基不在,疑惑的向麥克比問道。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負責做飯的事,或許你可以找卡拉,和那個一直無所事事看電視的神後赫拉問問。”
雌狐將問題推給了卡拉和赫拉。
“我不知道,他們有自己的腿,爲什麼你要問一個被囚禁起來的女人?”
赫拉拿着遙控器,憤憤不平的向彼得說道。
她昨晚自己偷偷的利用彼得家的電腦查了。
自己戴着的手銬,可是那種夫妻之間的情趣用品。
又羞又惱的她,現在恨不得將彼得直接幹掉。
還在還沒讓自己當上女王,就想要自己陪着他玩這種情趣遊戲。
作爲神後的尊嚴,自己絕對不會屈服!
“是嗎?”
彼得看着赫拉一邊憤怒,一邊不眨眼的看着電視,於是走過來,一把從對方的手裏搶奪過遙控器。
這女人擺不正自己的態度,還想看電視,簡直是想屁喫。
“你看來還不知道自己的地位,赫拉。”
彼得拿着遙控器,瞪了這個不拿正眼看人、永遠一副趾高氣昂的女人一眼。
被收走遙控器,赫拉的態度立即軟化了下來,向彼得哀求:“不要拿走我的遙控器,不要換頻道。”
“那得看伱的態度。”
彼得朝着手裏的遙控器看了一眼。
這玩意對神後的吸引力那麼大嗎?
他懷疑的向着電視機看去,結果電視上播放的節目是關於黑人的尋根之旅。
從小被父親拋棄的黑人,努力的去尋找把自己丟棄的父親。
這玩意有什麼好看的?!
陷入人生思考狀態的他,看着神後哀求的神態,腦海中忽然產生一種既視感。
自己現在握着遙控器,而神後哀求着自己不要按。
怎麼感覺自己像島國愛情片裏的反派?!
咳嗽了一聲,彼得將這種奇怪的感覺拋出腦海。
“好了,說回正事,戴安娜需要你帶着她去德墨忒爾處,她需要找到赫爾墨斯和那個孩子。”
聽到彼得的話,赫拉愣了一下。
隨後她仰起頭,高傲的表示拒絕,“不,我不會帶你去的。”
“什麼?”
聽到對方拒絕自己,戴安娜的臉色立即不好了。
“我沒有殺你,而是將你納入我的保護,爲什麼你要拒絕?!”
赫拉還沒回答,一道老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她不是在拒絕你,戴安娜,她是無能爲力。”
在彼得等人驚愕的目光中,農場外面忽然走進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光頭,擁有雪白鬍須,腿上和腳上沾着血跡的老人,對呆住的戴安娜說道:“她現在是凡人了,只有奧林匹斯衆神才能在不同的領域中往返。”
“阿瑞斯?!”
看着忽然出現在農場的老人,戴安娜眼睛裏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她沒想到會在彼得這裏,見到戰神阿瑞斯。
而且對方這副模樣,看起來變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虛弱。
戰神阿瑞斯與戴安娜的關係匪淺。
在戴安娜很小的時候,阿瑞斯就一直訓練她,兩人關係就像父女一樣。
不過在阿瑞斯命令她殺死一個牛頭怪的時候,戴安娜拒絕了他。
由此阿瑞斯認爲神奇女俠是一個失敗者,就此放棄了她。
從某種意義上來,阿瑞斯是戴安娜傳道的老師。
“你看起來有些喫驚,在這裏見到我,戴安娜。”
阿瑞斯向戴安娜打了聲招呼。
“還有,你是彼得.帕德裏克,對嗎?我可是聽說有人大鬧冥界,將幽冥擊敗,並搶奪了他的妻子。”
說着阿瑞斯向彼得看去。
彼得:“.”
自己在奧林匹斯諸神之間這麼臭名昭著了嗎?
“不,我只是復仇,爲了我的女兒,至於冥後,是她自願跟隨我的,所以道聽途說的消息不可信。”
彼得覺得得爲自己的名聲解釋一下。
旁邊一直不安的珀耳塞涅夫,點了點頭,向阿瑞斯說道:“是的,是我自願逃出那座牢籠的。”
“不用解釋,我倒是覺得你做的挺對。”
阿瑞斯向着坐在沙發上,高傲的昂着頭的赫拉說道:“母親,您最近可好?”
赫拉冷哼了一聲不理他。
“我一直是母親最不喜歡的孩子,已經習慣了。”
老頭形象的阿瑞斯朝着衆人苦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戴安娜,“戴安娜,來吧,讓我帶你去德墨忒爾處,找到那個孩子。”
看到阿瑞斯肯幫忙,冥後趕緊上來問道:“能帶我一起嗎?也許我能說服母親。”
她覺得或許自己可以說服母親,不和彼得和戴安娜爲敵。
戰神阿瑞斯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不行,只能戴安娜一個人。”
佐拉拉住戴安娜的手,“別,戴安娜,別讓他這麼做,他不值得信任。”
“他是我的老師,沒關係,佐拉,我會平安歸來的。”
戴安娜朝着佐拉一笑,然後走到彼得身邊,“彼得,等我回來。”
被上都夫人預言彼得老婆的事之後,戴安娜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
“當然,保護好自己,有問題直接聯繫我。”
彼得向着對方說道。
不過他聽戴安娜的語氣,怎麼有點過於親密的味道?
等到戴安娜和阿瑞斯離開以後,扎塔娜走到他身邊,猶豫着說道:“先生,我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
“當然。”
彼得點了點頭,將扎坦娜帶到書房。
“其實,我在哥譚遇到了點麻煩。”
糾結了半天之後,扎坦娜最終還是決定向彼得說出她在哥譚的經歷。“嗯哼,我知道,是你捲入的那場‘一千萬美金’案吧?”
彼得將一杯麥克比泡好的咖啡遞給她。
“你你知道?!先生。”
“不僅我知道,我還猜真正的小偷另有其人。”
彼得輕輕嚐了一口熱咖啡,“而你,扎坦娜,你的魔術可不會拙劣到不知道有人在給你表演魔術。”
彼得之前就在網上看到了哥譚的關於扎坦娜的新聞。
“你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先生,就像當初我們在祕密屋一樣。”
扎坦娜笑了一下,對他說道:“是的,我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我並沒有立即拆穿,我用我的魔術再將他竊取的錢換走,然後轉給了社會福利院,這筆錢.本來就是福利院的資金,只是被銀行所凍結。”
“所以你以這樣的方式幫助他們?”
“是的,魔術帶給人們的,應該是快樂,但是生命的衰敗和痛苦、無法禁止的不斷走向死亡,這是魔法帶給我的最直觀的感受,在我遊歷的這些年。”
扎坦娜想起自己看過的無數走向毀滅和死亡的魔法師,“但是我一直認爲,魔法,它應該擁有一些溫情。”
看着微微動容的扎坦娜,彼得將手裏的咖啡杯放下。
“你應該明白,小扎,這個世界的魔法師都是一羣自私自利的混蛋,如果你試圖去當一個溫情的魔法師,那麼就會很容易受傷。”
“但你呢?先生。”
“我?我可不是魔法師,並且,我也不是好人。”
“如果我受了傷,先生,你願意保護我嗎?就像小時候我們在祕密屋那時候一樣。”
看着扎坦娜流露出期待感情的眼眸,彼得點了點頭,“當然,我們都沒有變。”
“謝謝!先生。”
扎坦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開胳膊,輕輕和彼得擁抱。
彼得身上的氣息,帶給他的感覺,和她少女時候的感覺一樣。
是的,自己沒變,帕德裏克先生也沒有變。
另一邊。
離開農場的戰神阿瑞斯,和戴安娜一起走着。
“這讓我很痛苦,小朋友,當我發現你多年沒有進步的時候。”
阿瑞斯對戴安娜說道:“或者換句話說,沒有更糟而已。”
戴安娜眉毛動了動,向他回道:“十年時間,對你來說不是彈指之間嗎?”
兩人之間沒有見面的時間,超過了十年。
“十年嗎?感覺更長呢!我的生命.”
阿瑞斯摸了摸雪白的鬍子,“感覺就像在體驗倒轉的生命,當我年輕的時候,白天的結束由夜晚的降臨來標示,而現在我老了,他們卻還在繼續。”
聽着阿瑞斯的話,戴安娜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
半晌,她向對方問道:“你打算去哪?”
她看對方的樣子,是打算鑽進彼得家的玉米地。
“跟着我即可,我猜這裏一定有東西可看。”
說着,他領着戴安娜進入玉米地。
走到一處盛放着狗尾草前的損壞花盆前,阿瑞斯一把將草薅下來。
戴安娜驚訝的問道:“這是什麼?”
“狗尾草。”
說着他向被拔出草的花盆裏面看去。
戴安娜也跟着他目光向裏面看去,結果看到花盆內部是一個無限大的空間。
泥土製造的階梯從最上面直通底下。
“走吧,我們去拯救那個孩子。”
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戴安娜神情驚訝的跟着對方進入花盆內部。
神奇的泥土構築的空間內,戴安娜看到無數螢火蟲在空中飛舞,照亮周圍的路。
四周傳來一股泥土的新鮮味道和草木清新。
一起走着,阿瑞斯向戴安娜問道:“當你拿到孩子,你會怎麼做?”
“我會將他還給佐拉。”
“但是這是有代價的,這孩子對很多人來說,意味着一些東西。”
阿瑞斯對戴安娜說道:“儘管那個佐拉,如尖刀一般,但她能保護那個孩子嗎?”
“不能。”
“那麼你願意投入你全部的生命,去做一個保護者嗎?”
面對阿瑞斯的發問,戴安娜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會找到方法的。”
“我敢肯定,阿波羅也是這個想法,他可不像你這般對人類有着愛和情感,奧林匹斯的諸神從來不會考慮太多人性方面的東西。”
“你的自我憎恨,它冒犯了我,戰神!”
一道在戴安娜聽來異常熟悉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嘭!”
下一刻,赫爾墨斯手裏發出一道神力,直接將阿瑞斯擊飛出去。
在戴安娜的震驚和仇恨的眼神裏,赫爾墨斯緩緩向她走來。
手裏握着一把神劍,赫爾墨斯冷冷的看着她。
“我一直在等着這一天的到來,神奇女俠,事實上,我也畏懼這天的到來。”
赫爾墨斯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神色,“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能想到你要對我說什麼,想到你對我的看法。”
他舉起劍對準戴安娜,“對你的回應,我能想到最好的話,就是對不起了。”
“但是.”
赫爾墨斯的話鋒一轉,“看到你和誰聯盟,我的愧疚便消失了。”
“咚!”
舉着神劍,赫爾墨斯猛的朝着戴安娜砍來。
昨晚氣的一夜沒睡着,單三順今天仍舊更了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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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