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躺在另一邊,摸了摸額頭,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以外並沒有燒,吊起來的心便放了下來。
“寶兒,你大姐呢?”
小豆芽也剛被吵醒,有些貧血他腦子也是暈呼呼的,聽到顧清的問話,便道:“應該在院子裏吧,大姐之前說要搭個棚子。”
棚子?顧清抬頭看了看空了了的房頂,莫明地覺得天真藍,風也真涼。
小豆芽爬了過去,伸手小手摸了摸顧清的額頭,又放在自己額頭上試了試,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還好,姐夫終於是不燒了,寶兒就不用擔心了。”
顧清啞然,身體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比剛醒來的時候似乎好多了。也不知道那瘋婆娘給他喝了什麼藥,感覺比以往大夫開的藥還要好些。嘎巴了一下嘴,就是苦了點,都這麼久了苦味還沒散去。
“我出去看一下,你要是累了就再休息一會。”顧清摸了摸小豆芽的頭,見小豆芽點頭才下了地,虛弱的身子剛下地還有些晃,緩了一會纔好一些。
院子裏堆滿了雜七雜八之物,其中以木頭和竹子居多。顧盼兒正在忙活着,一腳踩着一根木頭,兩手拉着鋸子在鋸,旁邊整整齊齊地堆了一堆一樣長短,粗細也差不多的木頭,看樣子似乎活忙了很久。
還未近前,就聽到顧盼兒肚子傳來‘咕咕’叫聲,顧清頓了一下,轉身朝廚房走去。廚房裏的柴火都被雨水淋溼,瞅着是不能再用來生火,想起顧盼兒旁邊那一堆看起來十分乾燥類似於柴火的什物,顧清又走了出去。
顧盼兒剛鋸完一根木頭,正要擦把汗,便見顧清走了出來,頓時眼睛一亮:“你醒了!”又見顧清彎身去抱自己好不容易才找來鋪棚頂的乾草,不由得疑惑:“你這是要幹嘛?”
顧清回道:“燒火做飯,難道你不餓?”
顧盼兒摸了摸肚子,自然是餓的,可是:“別跟我說你要拿這些乾草去燒火?!”
“不然你以爲?”
“不行!”
顧清頓住,疑惑地看了一眼懷中的乾草,又看了一眼急了眼的顧盼兒,實在不明白顧盼兒在急些什麼,不過一堆長得稍微好看一些乾草罷了。
“這是用來鋪棚頂的,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要被你燒掉了我上哪裏再找去!”顧盼兒把鋸子一扔,乾脆下手搶去。
顧清看着空空如也的懷裏,不禁有些氣悶:“那我上哪找乾柴去,柴火昨晚都淋溼了。這會就算是上山,也找不到乾柴可用,難不成到別人家借去?”
顧盼兒倒是覺得這主意不錯,不過看小相公那小眼神,估計不太樂意去做。顧盼兒想了想,從乾草裏面分出來一把,又撿了一把剛鋸剩下來的幹竹子,對顧清道:“你用這個生火,這竹子雖然外層有些潮溼,不過竹子好生火,用乾草引燃,應該就可以了。”說着將竹子與乾草抱到廚房。
顧清瞥了一眼並沒有反駁,跟在後面進了廚房,也不跟顧盼兒說話。
顧盼兒也瞥了他一眼,心道小相公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
“還不滾出去,難不成你想做飯?”顧清卻被這一眼瞥得炸了毛,這瘋婆娘那是什麼眼神!推着攆着顧盼兒出了門。
顧盼兒站在門外,一臉莫明地摸了摸肚子,嘴裏嘀咕:“蛇精病!”
顧清一手拿着燒火棍,一手拿着鍋蓋,瞪着顧盼兒揚了揚手,顧盼兒討了個沒趣,乾脆轉身去忙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