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山,青狼山頭,深秋當中,秋草枯黃,秋葉紛飛。秋日當空,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青狼山頭向着山下走去,左手之上,握着一把四尺來長的的軟劍,不時在秋風之中抖動着。那高大的人影,正是葉宇!那把劍,正是萬印藤所化的劍。
葉宇握着劍,一步一步地向着青狼山頭下邊的屋宇處走去,走得不快,也不慢,就如在路上行走的樣子!但此刻,卻可以清晰地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
葉宇向下走着,此刻的他已沒有了一年前來到這青狼山頭的那種緊張之感,懷中更沒有了張正給他的雷火炮,只是一身青衣,左手提着一把軟劍!青狼山頭的風吹起他的衣襟,緩緩地在這秋風當中飄着,就若秋天是大樹下落的枯葉,只不過,他那飄起的衣襟卻是青色的!
不多時,葉宇便到了那青狼峯頭的屋宇旁,此刻,青狼幫衆發現了他,一個光着臂膀,胸前紋着一頭青狼,光着頭的青狼幫衆向他走來,這個青狼幫衆的個頭比葉宇還要高大,居然有二米二左右。
“什麼人?膽敢在這青狼山頭放肆!”那光頭的青狼幫衆見葉宇向着他這邊走了過來,而且左手當中還握着一把軟劍,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便是大聲地吼道。雖然葉宇此時不是什麼善茬,但是他又何曾想到,他自己從來也未曾是一次善茬過!
葉宇不答,還是依舊不緊不慢地向前走着。將那位光頭青狼幫衆視爲無物。
而當那名光頭的青狼幫衆大吼了一聲之後,便又圍上來了十幾個青狼幫衆!他們漸漸地圍成一個圈,將葉宇圍在其中。
“唆唆唆......”地響起十幾聲抽刀之音,只見此時那些青狼幫幫衆每個人手上都從那別在腰間的鬼頭刀抽了出來!
“小子,你爺爺我在問你是什麼人呢?你他媽的沒有聽到麼?”那光頭的青狼幫衆見葉宇沒有回答他的話,又對葉宇吼了這麼一句。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我今天是爲我兄弟來報仇來來,今天我就是爲我的兄弟來收取你們這羣畜牲的性命的!”葉宇冷冷地道,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上這十幾個將大圍得緊緊的十幾個青狼幫衆,而是在盯着他那左手上的軟劍!
“兄弟們,這小子居然是來取我們性命的,你們怕不怕啊?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哈!”那光頭大漢聽得葉宇說是來取他們性命的,便一時不由裝得一臉害怕之色,將自已扮成一個可憐人,然後便說道,說完時,便又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好怕怕哦!哈哈哈!”另外十幾個青狼幫衆聽到那光頭的青狼幫衆這麼一問,便跟他一般模樣,裝起一臉的害怕之色,而在說完之後,便哈哈大笑起來,看着葉宇就像是在看着白癡一般!
葉宇不理衆青狼幫衆的笑狀,而是將左手的軟劍一提,指向那光頭大漢,一雙冷冷的目光盯着那光頭大漢的眼睛。
光頭大漢被葉宇這麼一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驚懼之感自然而生,讓他的身子不由得自動地顫抖了一下!此刻,他張於知道眼前的這個像白癡一樣說話的小子並不是什麼白癡,而是一個高手,這種目光他見過一次,那就是有一次他做錯事之時,富貴山莊的主人也是用着像這小子一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是仗着人多勢重,卻又回覆到了剛纔的那種凌人氣勢,大吼一聲:“兄弟們,將這白癡小子給結果了!”說着,這傢伙雖作向着葉宇衝去之勢,但是,他卻只邁了一小步,而那些聽到這光頭大漢這般一說,便如蝗蟲一般,舉着鬼頭大刀,向着葉宇砍了過來。
葉宇見這羣青狼幫衆向他砍了過來,去是一點也不緊張,依然是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看着那隻邁了一小步的光頭大漢!
刀尖瞬間而至,道道刀光從葉宇的身體當中穿過,濺出一抹鮮血,染紅了這羣青狼幫衆的刀尖。
“看你這小子以後還囂張!我們老大的話你也不回,就這點道行,還敢上青狼山來,說什麼爲兄弟報仇的,我還是來這青狼山與你的兄弟們相會的吧!哈哈哈哈!”見到一刀就這麼輕易地給結果了葉宇,並且刀尖還有着腥紅的鮮血,便不由得得意了說起來,說完之後,還哈哈大笑,因爲他們覺得這一刀實在是在他們的殺人生涯當中最容易的一刀簡直比過年殺雞的那一刀還要容易得多。
但是,接下來,他們就笑不起來了,因爲他們發現,他們所殺的身體卻是沒有倒下去,而依舊是一臉冷冷之色看着那光頭大汗所在之處,他們也不由得朝葉宇的眼神所望處看去,只見那光頭大漢那*着的胸前,有着一塊薄薄的劍尖,血從那劍尖之的下方流出了一條清晰的腥紅血跡,而那光頭大漢的嘴還在大口大口地噴着着,而所噴去的目的地,就是他們的刀尖!至始至終,這光頭大漢一聲未發,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噴着血,那即將逝去生命光彩的眼眸深處滿是驚懼!
他們這羣青狼幫嘍囉何是見過這麼詭異的身法啊,想到不那一刀刀下去明明砍在了葉宇的身上,卻不知葉宇何時跑到了那青狼幫的光頭大漢身後,給那光頭大漢的從背部到胸口添上了這麼一劍。
葉宇剛纔所施展的正是十裏無塵,他的十裏無塵早就在那青狼峽谷之下修煉得爐火純青了,心到步法到的地步了,正當那青狼幫衆向他砍來,他就已施展十裏無塵,繞到了那光頭大漢的身後,給他來了這麼一劍!
“嘭!”的一聲,那光頭大漢面部向前撲着,倒在了地上!
“大家快跑,老大死了,我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那羣青狼幫的嘍囉尚處在震驚當中,不知是哪位最先聽到了光頭大漢“嘭”的倒地之聲,最先從震驚當中清醒了過來,大叫了一聲,於是青狼幫衆便作鳥散,四處逃命去了,可是,就在他們逃出去一步之時,都停下了向四處跑去的步子,而後接着一口又一口鮮血從他們的口中噴射而出,在這秋日的照射之下,有如噴泉一般好看,只不過噴出的是紅色的血液!而在他們噴射出那血液的的背後,都有着一道身影,一道有些顯得虛幻的身影,正在向着他們的背後向胸口間刺去的樣子,只不過,在他們的胸口處卻沒有像剛纔那光頭大漢那般有着薄薄的一片劍尖存在!因爲使劍之人已走向另外一羣向着剛纔他們圍住葉宇之處走了過來,而爲首那一人,正是在一年前的某天晚上,將葉宇一拳給轟下青狼山谷去的王掌櫃,王火雲!
這十幾個青狼幫衆先後發出的“嘭嘭嘭……”的聲音,一個個的都如那光頭大漢一般,倒在了地上,直到倒在地上之前,他們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眼眸之中盡是震驚與恐懼之色!
那向着剛纔葉宇所在之處,帶着兩百來人的王火雲腳步本來還是匆匆的,但見到那圍住葉宇的十幾人這麼快就倒了下去,不由先是一愣,放緩了一下腳步!但當他看清楚了向他走來的葉宇,微微地覺得有點眼熟,但卻又一時想不起到底是在何處見過!
不多時,一股有着兩百來人的隊伍,而另外的一邊去只有一人的隊伍就在這青狼山頭上相遇了!
“呵呵,王掌櫃,最近一年來可好啊!”當一兩股隊伍到了只在一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葉宇對着那走在最前面的王火雲問道!說話的同時微笑着,就像是剛纔那十幾個倒地的人與他無關似的!但是,王火雲卻是從葉宇的眼眸深處看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機!
“呵呵,這位小兄弟,不知貴幫你小兄弟有何過節啊,我看小兄弟有些眼熟,想必是在哪見過小兄弟呢?但老夫也一時想不起來了啊,你看看,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連小兄弟你都記不得了!”王火雲道,說的時候笑呵呵的,一團和氣,將他那雙很小的眼睛也一如一年之前那般,眯成了一條線,只留一道細細的縫在看着葉宇!
“哈哈,王掌櫃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可是和王掌櫃一年前的某個晚上還和王掌握在這青狼山頭打過架呢!呵呵,想必王掌櫃這青狼幫這一年內又害了不少傭兵小隊的人吧,看看這青狼山頭的屋宇,比之去年可是更上一層啊!”葉宇笑呵呵地道,一點一點的幫助那王火雲找尋他那老去的記憶。
“是你?傭兵小隊的那個小子!我以爲你掉下這青狼峽谷就沒活路了呢,去年,你掉下去的時候,我可傷心了,你那兩種鬥技害得我可是七天七夜沒有睡着啊,想不到你小子今天又給我送來了,放心,這次,我決不會再將小兄弟你一拳給轟下山去了,那兩種鬥技可是值上幾百萬啊!”王火雲張於在葉宇的提醒之下想起來了,知道葉宇就是一年前跟着傭兵小隊夜襲青狼幫的那小子。見葉宇又站在了他的面前,不由得一時又掛念起葉宇的那兩種高階鬥技來了!他從一年前的那場戰鬥當中得知,葉宇只是一個沒有靈力而有着一種威力不錯的鬥技的小子!於是還是一臉的輕鬆,因爲他在不入前又終於突破了他停留了十五年的宗階巔峯程度,一躍達到了王階靈士!這不禁讓他對於他想得到的東西又更加有了信心!
“呵呵,王掌櫃放心,此次我就是來給你送鬥技來了的,不過,有沒有本事收下那就是王掌櫃你的事了!”葉宇道!一臉的笑狀!
“小子,休得猖狂,看老夫如何把你收拾了!”聽得葉宇還是這般不緊不慢,一臉笑呵呵地對他說道,那王掌櫃的臉色一變,一下子從那一直眯成一條線的眼睛突然變得兇芒萬射。以功法催動起體內的靈力,瞬間靈氣外放,將砸向着葉宇拳頭裹滿火紅的靈氣,打了過來!
葉宇見到那王掌握一拳過來,卻是臉色不變!只見葉宇的眼眸處,那王掌櫃的拳頭在飛速地變大了起來!但他的心中所看到的並不是眼眸中所看到的王掌櫃的那一拳,而是看見即將發生的青狼山上青狼幫衆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