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血色黎明“葉宇大師,冠軍!”
“葉宇大師,冠軍!”……
煉丹場館,煉丹場,衆人在歡呼着,歡呼着新一屆煉丹大會的冠軍,葉宇大師。一位將本該不屬於雲雁帝國所擁有的冠軍,在其全力發力之下,硬是將這個就柳敬喫到了嘴裏的冠軍,撬開了柳敬的嘴,讓其吐了出來了。
柳敬此時已然化作一灘軟肉倒在了觀衆席上的某一處,在眼睜睜的看着葉宇的無限風光,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先前還未將葉宇放在眼中的他,以爲自己五階中級巔峯的丹藥拿下此次大賽的冠軍沒有任何的疑問,卻嚴嚴實實地被葉宇擊了個四腳朝天,風光全無!他多來以來所積攢的名聲,也在雲雁帝國的煉丹場上被葉宇一掃而空。
蘇燦在宣佈了冠軍所屬之後,也不顧其它主席臺上的大佬們,挺着圓滾滾的肚子,向着從煉丹臺上走下來的葉宇走了去。或許由於是太激動的緣故,他那圓滾的肚子還一抖一抖的,就像是某個女生的胸前的巨無霸在抖動一般。
不多時,葉宇走到了煉丹場的邊緣,而蘇大會長也恰巧下到煉丹場的邊緣,與葉宇相差不到一米的距離!
衆大佬見蘇大會長都走了下來了,他們也自然地跟着蘇燦從主席臺上下來了,就在蘇燦的後面不遠處。
“哈哈,葉大師,你可真是我雲雁帝國丹師公會的功勳啊,讓得我雲雁帝國的煉丹師們的榮譽得以保住。”
“呵呵,蘇會長,過獎了,小子也不過做了應該做的事而已,但運氣實在是有點好,幸不辱命啊!”
“哈哈,如此少年,如此英雄!有如此大功而不自傲,前途定會無量!”,蘇大會長又道:“爲了我雲雁帝國煉丹師的榮譽,爲了我雲雁帝國煉丹師的英雄,葉宇,葉大師!禮炮煙花,響起,飛向天空心情地鳴叫與綻放吧吧!”蘇大會長說着,不由激動萬分,到最後,都口水四濺之狀了呢,說到最後,他還舉起他那肥大的大手,向天一舉,作了一個勝利的姿勢。不過,由於他太胖的緣故,這個姿勢看起來實在有些難看,不過卻不影響衆位觀衆們此刻的心情。
蘇燦的話語剛剛落下,就聽到了聲聲沖天炮火的鳴叫,在鳴叫中爲新一屆的煉丹大會冠軍歡呼,添彩。
千百響煙花炮火瞬間就齊到上空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綻放了起來。絢麗,各彩,各樣的煙花在天上綻放着,在這深秋的黎明當中,將天空照得大亮,歡呼聲,煙花綻開聲,不絕於耳,此時,只有歡樂的海洋。
煙花在盡情地綻放,蘇燦卻將肥大的手一抖動,肥胖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卷帶有着深深古老氣息的卷軸,向着葉宇遞去。
在蘇燦將這卷卷軸拿了出來之後,身後的衆位大佬也都是眼前一亮,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其中最多的就是對着葉宇紛紛投去豔羨的眼光。
“葉大師,這次煉丹大會冠軍的獎勵,葉大師也是知道了吧,而在蘇某想來,葉大師想必也是衝着這卷六階巔峯的丹方而來的吧?”
“呵呵,蘇會長所說甚是,小子確實是衝着這丹方而來的!”葉宇說着,也不作任何隱瞞,在他看來,任何與古字扯上關係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葉宇正準備將丹方接過手來的時候。從地上專放煙花的煉丹場外圍,束束煙花沖天而去,煙花在天上不斷地綻放它們美麗的身姿,就在蘇燦將六階巔峯丹方的卷軸遞向葉宇的時候,雷橫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對着煙花衝起的某處使了一個眼色,只見在衆多束煙花沖天當中,卻是在此時多了兩束,雷橫佯作望煙花狀,只見他使去眼色地方沖天去這束煙花,瞬間達到上空,“啪”的一聲,綻放開來,形成一柄七色的巨斧,在七色巨斧綻開了之後,在其不遠處,也同時綻放着一柄七色巨劍。
向淵一直都在佯作羨慕葉宇得到古方之色,但卻時刻地觀察着雷橫的動靜,雷橫的動作無疑小到了極點,但依然被向淵犀利的眼神看了出來,在雷橫向着某處使去眼色的時候,向淵同樣也向着煙花沖天而起的某處也使去了一個眼色。那裏同也有着一束煙花沖天而起,故而同時在天上有了這兩朵形狀的煙花。
在場中衆人,除了向淵之外,又有誰知道天上多了兩朵煙花呢,就算是雷橫也不知。
這時,天上的煙花形狀各種各樣的都有,這斧,劍形狀的煙花,一點也不顯眼,儼然就是這衆多煙花中的兩種形狀而已。
但就在這兩朵煙花綻放的時候,帝都的各處卻從森冷當中變得肅殺起來了。
這兩束煙花,點燃了帝都各處沉鬱了已久的黎明,帝都東面的軍營,皇宮內的衛羽帥營。
見到斧形煙花,薛家兄弟金色大斧直接從背後取了下來,踏着有力的腳步,一揮大斧,兄弟倆同時大吼一聲:“殺!”,便聽到聲聲慘叫聲從軍營內各處發出,濺飛的鮮血染紅了十多個軍帳的布帷。
羽衛帥營內,那位面如冠玉,坐在白虎皮所做墊的帥位上,見到天上的那柄巨劍煙花之後,也上瞬間從虎皮上直接向站了起來,抽起懸以腰間的大劍,向着身旁的桌子一揮,桌子的一角瞬間被削了去,只聽得那中年人也大吼一聲:“殺!”。繼這聲殺之後,這皇宮內也有不少地方,直接鮮血飛濺。
鎧甲鏘鏘,吼殺聲不斷,從着各處傳來,鮮血漸漸地蔓延開來,漸欲成河!在這個還未升起太陽的黎明,已然蔓延開來。
今天的黎明,註定是一個血色黎明。
雖說那煉丹場外已吼殺聲不斷,但在那煉丹場館內,卻沒有聽到絲毫的吼殺聲,依舊是一片歡呼的樣子。
但當葉宇正要接過蘇燦遞來的六階巔峯丹方時,雷橫卻從後邊一腳飛起,掃向了在他一旁的向淵,向淵一驚,但卻不慌,似乎早知雷橫有此一招。
向淵只是稍稍側過身子,凌空而起,避過了雷橫的這一腳,向着天空中凌虛而去,背部卻長出一對金色的羽翼,在半空當中拍了拍,對着雷橫微微一笑,笑裏藏刀!
雷橫在踢向向淵的時候,也同時對着他身旁的黑白二老使去一個眼色。
黑白二老借雷橫這一掃,見得蘇燦前後沒有了人蘇燦的後背心也直露在了他二人的面前,此時他們隔着蘇燦只有二米。
黑白二老疾速地衝上前去,全身的浩瀚靈氣瞬間湧出,對着蘇燦的北後就是呼呼生風的兩拳過去。
這兩拳來得太快,眼見蘇燦避不可避了,驚容瞬間佈滿他肥胖的臉龐。
蘇燦感覺了陣陣死亡的氣息,閉着眼,已準備等死了。但不想卻在此時,原本還在黑白二老身後一米處的葉雲逍,卻是緊跟着黑白二老,兩手提着兩柄黑鐵大刀,也施展起浩瀚的靈氣,瞬間向着黑白二老砍了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雷橫想不到向淵能避過他這偷襲一招,更想不到原本無精打采走在他們身後的葉雲逍也早作準備,對着黑白二老,不作任何的思考,兩柄黑色大刀一取出,就向着黑白二老砍了過去。
雖說黑白二老這四拳向着蘇燦的背心就衝過去,蘇燦促不及防,這四拳要是打在他背心上,就算是不死,也得在牀上呆個三五月,儘管他是一位了不起的煉丹師也是如此。但他們的背後卻有着兩把刀,使得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對蘇燦的致使一擊。他們是有可能將背後沒有防禦的蘇燦搞死,但他們背後的葉雲逍也能將他倆搞殘。這是他們倆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當黑白二老的四隻枯老的拳頭抵達蘇燦的背後的時候,沒來得及再深入一些,就見黑白二老腳上用力一蹬地面,身體瞬間向着空中飛奔而起,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在空中如陀螺一般旋轉着,躲掉了葉雲逍從他們背後而來的兩刀,葉雲逍這兩刀,直接將滿是青岡巖的地面劃起兩道一米多深,十餘米長的裂縫,直接從蘇燦的原本兩隻腳所站的地方的一旁,向着前邊延伸而去。
蘇燦被黑白二老四拳剛剛抵達背心就撤去的拳力,雖說不能將蘇燦瞬間致死,甚至也沒有使得蘇燦受到重創,但卻至少也使得蘇大會長有些不好受了,只見他肥胖的身軀向前踉蹌踏去,口中也噴起一口鮮血,對着葉宇而去,瞬間染在了葉宇的衣服之上,葉宇那青色的衣服也在胸前添上了一朵暗紅的血梅。
蘇燦踉蹌向前傾踏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着葉宇胸前染起了那朵血梅,蘇燦那肥胖的身體也對着葉宇就轟了過去,直將葉宇往後退了十來米才停了下來。
幸好葉宇也是人高馬大的,只退了十來米。可見黑白二老的四拳也是想將蘇燦一招致死的啊。但不想卻被在他倆身後的葉雲逍給解圍了去。
葉雲逍這招,達到了圍魏救趙的功效,也使得蘇燦沒有被這兩個陰險的老傢伙一擊斃命,只吐了一口鮮血,染在了葉宇的衣上。
葉宇被這突然而來的這一變故給搞蒙了,只覺得有一個沉重的,柔弱的肉包就向自己壓了過來,他想躲也躲不掉了,只能承受下來了,向後退了十餘米,才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雷橫所策劃發起的突襲沒有使得向淵受損,更沒有使蘇燦斃命。
向淵落拍了幾拍翅膀,落在了手提雙刀的葉雲逍一旁,收了背後的翅膀,一臉的微笑,若無其事一般。
雷橫的腳掃去之後,也重站穩了,黑白兩老飛出去之後,落在了距雷橫一旁的地上。
這四個人都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這些大佬們的眼中都衝滿着一種仇視,一種不把對方吞下肚子去,就永遠不會甘休的眼神!
蘇燦在穩住了身體之後,拍拍葉宇的肩膀,轉過身來,看了看那兩個偷襲他的黑白二老,又看了看一手握着一把黑色大刀的葉雲逍。
蘇燦有着一種劫後生餘的感覺,對葉雲逍投去感謝他救命之恩的眼神,對黑白二老投去一種不死不休的眼神。右手隨意向着身後的葉宇的拋去,那捲古老的丹方就落在了葉宇的手中,左手抹去嘴角的血絲,然後睜起他那可以用一條線來形容的眼睛,兇芒四射,蘇燦恨恨對着剛落穩的雷橫開口道:“雷橫,你意欲何爲?竟連我也要暗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