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過程並沒有什麼意義,這三位雖然是人民公僕,但碰上韓初這種完全沒有自覺性,同時還相當瞭解他們套路的人,最後結果也只能無奈的選擇妥協。
於是空白區由韓初等人負責監視中,葉霜機動性最強,則被安排待命準備迎接珍妮弗到來。而在此之前,葉霜唯一任務就是休息,以儘量保持最好的狀態。
廳堂裏的其他人都在忙碌的分派任務,因爲對手可以預見的難纏程度,氣氛讓人不由自主就跟着感覺到緊張,在倒回沙發上之前,葉霜本來還以爲自己要花上一會兒工夫才能睡着,可事實上她幾乎是身體剛剛陷入軟墊的下一秒就睡着了。
韓初回頭看了一眼,再不動聲色的轉回來接着整合信息,停頓的時間幾乎短到讓人無法察覺。
五分鐘後,收到埋伏座標的三個警察走了。
十分鐘後,所有空白區和接頭地圖的比對完成了。
半小時後,被綁着那鬍子哥的身份背景搜索完了。
捏捏脖子動動肩膀,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下的安東尼斯推開電腦,暫時對它生理性厭惡了,閒下來左右一看,就瞄上了沙發上睡得死沉的葉霜。
“嘿”胳膊肘捅捅韓初,安東尼斯下巴向沙發處一指,神祕兮兮問:“這小子怎麼了?”
就算不瞭解具體情況,但是之前兩人的異常對話還是有點印象的。再說葉霜現在形象確實太差,臉色慘白得簡直可以直接去演吸血鬼。要是這還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話,安東尼斯也真是白活這麼多年了。
韓初順着望過去。眉頭一皺後鬆開,冷笑聲嘲諷:“‘男人’嘛。很多死得早都是因爲不願意客觀面對現實,明明撐不住了還想逞強。”
安東尼斯摸摸下巴:“爲什麼我覺得你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太對?”
“沒有不對。我就是在諷刺。”韓初淡淡轉回頭繼續面對電腦,坦白承認。
安東尼斯嘆口氣:“我知道,但是你這個諷刺讓我覺得”努力想了想,他有點拿不準中文裏面應該用什麼詞語來描述這種狀況才比較準確,最終只能找出個表達感覺還不夠完美的:“彆扭?”
韓初看他一眼。
安東尼斯繼續絞盡腦汁形容:“就好像是你其實還有另外一種不是惡意的意思,但是卻用這種惡意的說話方式來描述。”
“”韓初冷笑:“看來你閒得不輕,都有精力研究語言藝術了。”
安東尼斯聳聳肩:“好吧,其實我只是想說,你對這小子太過關注了你沒發現你們之間有很多事情是別人不知道的嗎?一般擁有共同祕密太多的兩個人。不是十分信任的多年好友就是戀人,總之關係都不簡單。身爲你多年好友的我在被你們排除在外之後,我能想到的就是後一種可能了。”
說完自己腦洞大開的猜測後,安東尼斯用一種已然洞悉了真相的目光,無比慈愛的看着韓初:“韓,我不歧視同性戀的。”
“”歧視你妹!
他和葉霜之間有祕密沒錯,但這祕密嚴格說起來其實只是葉霜一個人的問題。而不告訴安東尼斯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爲事情太過不尋常又涉及他人隱私,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這麼單純的一件事情就能給別人帶來這樣的誤會?
嗯。肯定是因爲產生誤會的人太不單純。
不管怎麼說,這種個人問題畢竟跟現在的事情無關,所以閒話過後兩人都默契的揭了過去,各自抓緊時間休息不提。
安東尼斯的睡覺時間只有三小時。這段時間韓初監督電腦反饋,他可以不盯着屏幕看,但是必須保持清醒以保證第一時間聽到提示音。
三小時後安東尼斯被推醒。換韓初去睡覺。後者剛剛裹了條薄被在桌上才趴不久,感覺甚至還不到半小時就被安東尼斯搖醒了。
“嘿。雖然這個事情大概跟我們沒有直接關係,但是和小霜的關係有些大。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關注一下”
安東尼斯拿了監控衛星的平板電腦遞給韓初。
韓初剛醒過來時還有些轉不動腦子,迷糊一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話中關鍵了兩個葉霜在安東尼斯口中,男的一直是“葉”,只有女性體纔是親暱的“小霜”。
發生什麼事情居然和“小霜”能扯上關係了?
韓初瞬間清醒,手從毯子裏抽出來,接過平板電腦狐疑的看了眼安東尼斯,而後順着對方的示意點開了五分鐘前的記錄。
一段顯然是被安東尼斯發現不對後截留下來的小視頻,視頻中珍妮弗的人開車出現在自然村外山脈中,但是不見珍妮弗本人。
到此爲止還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是boss嘛,謹慎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時刻小心的人纔不會那麼早死,尤其她又擅長於花樣拉仇恨。
不尋常的地方是在其他人下車之後又拉出一個人,年紀很輕,雙手被反縛在身後,嘴上也貼了膠布,在幾個冷酷兇狠的持槍壯漢中走得踉踉蹌蹌,模樣很是狼狽。
這個年輕人韓初和安東尼斯都認識,是葉楓。
“”閉上眼睛冷靜了一會兒,韓初咬咬牙:“去把葉霜叫起來。”
安東尼斯轉頭看眼沙發方向:“你確定嗎?小霜現在不在這裏,其實我們只要瞞得好的話,讓這一段視頻消失,未來誰也不會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至於葉的話,我們可以不讓他知道這些。”
一旦因爲人質貿然出手的話,後面的事情很可能就難以再回到自己這方的掌控之中了。
珍妮弗帶來葉小弟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在挑釁和引蛇出洞,而她自己甚至都不用露面。
韓初做出這樣的決定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其他地方其他人的佈置先不說,至少在這裏,代表他拱手讓出了迄今爲止,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遊戲主動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