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小兩口從歸舊好的說着體己話,這是布萊恩新的認識,覺得小女人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
善於總結的男人知道了自己的不對勁,知道了自己原來的方式還是不合適。只要把小女人抱在自己的懷裏,好好的哄着,她什麼話都會說出來的,這纔是他從沒發現的珍貴的東西。
要說交流,這個時候的小女人哪裏是布萊恩的對手。
醒過來的倪雙很快就恢復好了,畢竟是仗着年輕。比爾醫生看過了,也覺得問題不大,這才知道小夫人揭開了心結,好好的過得生龍活虎了起來了。
比爾不會說一些繞彎子的話題,也就只好這個時候閉嘴不言,一大早的就被布萊恩揪到了臥房裏來,他當然明白布萊恩的高興了。
"夫人,你的病情已經好了,這一覺睡得可真是有些久呢。"比爾醫生都有些感嘆這樣的異常大病,還真是不同一般的久。
"謝謝你,比爾。"倪雙對着面前的比爾真誠的說道,"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房間,我想要出門走走。"
比爾還沒有接上話,身邊的布萊恩就插嘴了,"你還想着要出去走走,這樣的惡劣天氣,就好好的呆在屋子裏吧。"
布萊恩霸道的向前一步,對着小女人說道。
比爾吞了吞口水,知道了布萊恩的脾氣,他可不敢這個時候說出不同的話來,不住的點頭,對着小夫人誠懇的說道,"是啊,夫人,還是聽布萊恩的吧。"
眼眸在面前的兩個男人之間轉動,倪雙無奈的敗下陣來。
無視小夫人求助一般的眼神,比爾自己就這樣的轉身離開了。布萊恩留下來就呆在小女人的身邊,一步都不挪開的看着她。
"雙,好好休息,聽話。"布萊恩就這樣的想要繼續說話,就被牀上的小女人打斷了。
"哼。"忍不住的冷哼哼,倪雙當然看出來比爾醫生的無奈了,哪裏會不知道有布萊恩這個霸道的男人在,他的話都是不容許反駁的啊。
無視小女人的小性子,布萊恩堅持這樣的做法。
轉身離開大牀,進了衛生間裏。倪雙聽到了衛生間裏傳來的嘩啦啦的水流聲,知道了事情還是他說了算,也只有無奈又甜蜜的繼續窩在臥房裏頭了。
自己的事情從來都不缺人打理,倪雙眼睜睜的看着這個男人手腳彆扭的替她搽拭身體,洗臉,刷牙都是他親力親爲。
"唔唔..."張開嘴,倪雙有些受不了的想要自己來,軟軟的小手推拒着布萊恩的雙手。
"乖,聽話!"這男人,嘴上好似還那樣的霸道,不過動作上還是有些與衆不同的了溫柔起來了。
倪雙眼看着布萊恩在自己身上橫行霸道,小臉兒都有些通紅了起來。她可不喜歡這個時候出聲說話,羞死了!
擦拭完了身體,布萊恩把一塊熱毛巾放在了小女人的額頭上,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上也有些細細的汗珠,不知道是累得還是緊張的出汗了。
布萊恩強壯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還會覺得累那就有些奇了怪了。
倪雙眼睜睜的看着布萊恩就這樣的把自己的身體放置在了大牀裏,舒服的感覺很好,沒有了渾身的汗味兒,還有些淡淡的溫暖的絲絲感覺浸入心裏,看着男人的眼神都有些變化了。
布萊恩心裏得意得不得了,他的心腸不是現在的小女人可以猜得透的,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的眼神,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他的心。
他要的不就是她的注目嗎。
"我不想睡覺了,你陪陪我好不好?"倪雙撒嬌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這些天怎麼過來的她不知道,不過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至少自己還是很舒服的感覺的吧。
"嗯,好好休息,我就在身邊的。"布萊恩放好了東西,在牀頭櫃上拿過了熱水杯,應該已經變成了溫水,布萊恩的手可以感覺到杯子的溫度。
"來,張嘴,喝水。"布萊恩把水杯遞到了小女人的嘴邊,強迫她把這一杯水都喝下去。
倪雙無奈的白着眼皮子看了看這個霸道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卻很明顯。
布萊恩忙活完了,就開始脫衣服。
"你幹什麼?"倪雙不明白的看過來,對着這個小女人真的是不想過多的解釋了。
"不是讓我陪你嗎,不在牀上怎麼行。"布萊恩理所應當的就上牀了,說起話來一點都不臉紅。
洗漱過後男人身體的清香還是很好聞的,倪雙忍不住往布萊恩的身上靠了靠。
"你不做公務?"你窩在布萊恩的懷裏,這一場大病讓她對他的看法多了一層,更多的是有了更加多的信任,這是她不敢給的東西。
"嗯,不要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你要先好起來。"布萊恩的說話方式已經改變了很多,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對這個小女人的疼愛。
金錢和權利,還有強取豪奪的不來的東西,一場生病過後的照顧就可以讓小女人服服帖帖的靠在自己的懷裏,布萊恩真的覺得很值得,很開心。
倪雙喫了藥,嘴裏還是有些苦澀的厲害,忍不住說起了話來,"這要太苦了,爲什麼給我喝中藥,不過是個感冒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布萊恩聽到了這樣的話,知道了小女人好了傷疤忘了痛,還說什麼不過是個感冒,真是讓他心絞疼都有了,還好意思這個時候說大話。
深吸一口氣,布萊恩的耐心已經被這幾天的重感冒磨得沒影兒了。再好的耐心被磨完了的情況有兩種,一種就是爆發,另一種就是無止盡的認可磨礪到沒脾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