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陸溪以兩百萬的價格獲得了自由。
以後再不用把得大半上交公司,再不用看公司的命令行。
陸溪鬆了口氣,感覺這個代價在她預期範圍內。這些年她攢了不少錢, 完全有能力付清。
等和mc公司兩清後,陸溪就是自由身了。
這場官司在網上掀起不小的風浪,激起人們對藝人天價違約金的探討。又因爲陸溪取得的成功, 大大激勵的其他的藝人,告訴他們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有人在這陣風的驅使下,對公司提出瞭解約申請。
結果如何暫且不說,至少勉強算反抗的苗頭吧。
陸溪在此後, 建立自己的工作室,方面自己維持工作室的運營,方面挑選些合適的新人進來, 給工作室增加血液。
只不過, 優質的新人大部分都被大公司壟斷,剩下的都不盡如人意。成立工作室後,並沒有發展得快。
得力干將依舊只有陸溪一個人,壓力重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天,工作室來了個新人應聘。
這方便向都是由陸溪親自把關, 她面試了這位新人。
新人其實不算新人, 已經是娛樂圈的老人了, 只是之前直很透明, 沒什麼水花。陸溪翻看他遞上來的資歷表, 面沉思。
“你叫雲夏是嗎?”
雲夏點頭。因爲過於激動,面色隱隱發紅。
這些年,他直暗地裏關注陸溪, 曾在一些場合擦肩而過。但陸溪於他而言,是一個遙遠又耀眼的存在,他只敢遠觀,甚至招呼都不敢打聲。
這是他第一次以雲夏的面目和陸溪面對面的說話,心自然激動。
陸溪合上他的簡介,隨後抬頭看向他,張脣,在看到他那張臉是,啞然失聲,愣了好一會兒。
眼前的大男孩面容清秀俊朗,五官精緻秀氣,長得好看。就是……很熟悉的樣子。
陸溪喃喃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雲夏嗖的下低下頭,紅着臉含糊道:“以前是見過面,但我……我那時候渺小,姐姐你注意不到我的。可能只是見過相似的人吧。”
陸溪摸着下巴沉吟,沒有繼續追問,提了句:“爲什麼想來我的工作室?”
雲夏秒變正經,解釋道:“我在網上看了姐姐你的跡,深受啓發和感動,我的經紀公司也不重視我,以我收集了些證據和他們打了官司,解了約。時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以就想……就想來投奔你。”
當然,收集證據的段不是那麼光明。他向來很會劍走偏鋒,此處不提罷。
雲夏繼續保證道:“姐姐你放心,雖然我已經算大齡了,但是我工作努力,願意加班。哪怕我端茶倒水,端得比別人好!”
看着他頂着這麼張年輕的漂漂亮亮的臉蛋,陸溪噎了下,實在說不出“你年紀大了”這喪心病狂的話龍。不會讓他來做雜務這麼暴殄天物。
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紅確實奇怪。以他的外形條件,哪怕只是個無是處的花瓶,應該有不少粉絲纔對。
面子倒是個好苗子。
陸溪沉吟了下,說:“不如,我們先定個試用期?”
考慮到哪怕試用期要分給雲夏一些資源,讓他試試水,以這份試用期的合同把雲夏捆得死死的。限定他在試用期內,如果工作室滿意,就要轉正。若不滿意,就要放棄他。
雲夏看沒看,爽快的簽下約。
看那模樣,簡直義無反顧。搞得陸溪良心都開始不安起來。
後來陸溪有時候進劇組拍戲,都會帶上他去蹭戲,亦或者上節目也會給雲夏一個露臉的機會。
漸漸的,他那張臉刷足了存在感,變得聲名鵲起。漸漸釋放屬於他的光芒,不在泯然衆人,無人知曉。
……所以他就是隻靠刷臉就能贏的傢伙。不明白在以前的公司裏到底遭受什麼驚天地的委屈纔會埋沒到查無此人。陸溪實在想不通。
讓她開心的是,工作室目前除了她自己,終於有其他人可以壓榨了。
她現在是老闆,但距離黑心老闆還有定的距離,和雲夏簽署的合同比她看到的絕大多數合同都要良心許多。就連最重要的賣身契只簽了五年。
可雲夏也是個奇葩,五年不滿意,要籤十年,生怕工作室不夠壓榨他樣。
陸溪問起他爲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雲夏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看她,說怕以後新人多了,她就不要他了。
陸溪:“……”
這是認主了嗎?
陸溪忍不住摸摸他的腦袋:“你開心就好。”
這個世界,陸溪照樣沒有結婚。不過她身邊一直有雲夏陪着,這令她看不去不那麼孤單。
雲夏對她的感情,孺慕有,仰慕有,格外黏她,佔有慾也強。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直至生命最後,兩人都沒挑明。他只是握住她的直哭,默默垂淚。
陸溪對雲夏的感情複雜。
她一直堅信自己只是個界的過客,向來都很難投入什麼感情。但人非草木,對於不離不棄陪伴自己幾十年的人,心底總會有些不樣的。
如果接受後,她就離開,感覺自己玩弄了對方一樣。
陸溪還在猶豫掙扎。
好在她沒活多久,不需要掙扎多長的時間,系統就把她傳送回系統空間了。
陸溪躺在系統空間裏,雙眼無神的發呆。
至此,就要徹底和上個世界的雲夏告別了。
果然離別不是一件那麼容易令人接受的情啊。
陸溪沒有急着進行下次任務,而是呆了不知道多久,確定心潮平復下來後,纔打開她的系統面板,照例檢查成果。
【姓名:陸溪
等級:初級任務者(建議接受d—b級任務,最高不超過b級)
精神狀態:良好
生命狀態:25/100(恭喜你,距離復活更近步)
技能狀態:中級工程師(78/100)ps:在行業相關的物上,能獲得簡單的鑑定功能,這是系統的饋贈
初級外科術(10/100)
聲望:18(會使你說話做變得有信服力)】
除了生命點數加了2,聲望因爲她經常出現在公衆的視野中而加了2個點。
陸溪沒什麼不滿足的。
聲望雖然看上去不起眼,但其實非常有用。
這讓她做什麼情,都會天然的聚起一批忠實的擁護者,甚至不需要解釋。這可能也是爲什麼,在上個世界她翻紅那麼簡單的緣故吧。
陸溪垂眸,然後狠下心來,對系統說:“系統,我要求進行下次任務。”
系統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系統正在傳送中,請宿主做好準備……”
熟悉的暈眩感再次傳來,陸溪立即閉上眼睛。
這次,陸溪是在一片混沌噪雜聲中睜開眼睛。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看上去五六十歲。雖然頭髮花白,但是四肢壯碩,體格健壯。
“我說了多少次了,進了我們家的門就是我們家的人。以後不管當牛做馬都得把我兒子伺候好了!要不是我過來看看,你現在都還沒睡醒吧?以後我得好好監督監督你!我兒子累死累活上班去了,你可倒好,在家享清福不說,有臉抱怨!你丟人不丟人?”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像你這麼不像話的女人。你以爲你是黃花大閨女,得讓我兒子哄着你啊?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破鞋個!除了我兒子,沒人再要你了!”
這女人說話實在太難聽了。
陸溪太陽穴抽一抽的疼,除了因爲系統造成的暈眩感外,她的腦袋陣冰涼的刺痛。因上個世界的經驗,陸溪知道,她穿過來的不定都是安全的環境,有可能正遭受暴力——此時額頭遺留的陣痛在提醒着她。
陸溪一隻手扶着臉,摸下心的血。她一隻眼睛從指縫看那個唾沫橫飛罵人的女人。見她提着雞毛毯子居然還要衝上來。陸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隨手拿起身邊的花瓶扔過去。
她還保存了點理智,沒有直接用瓶身砸腦袋,只是把水和花扔過去,令那個女人嚇得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殺了!!殺你了!讓你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那個老女人繼續張牙舞爪的撲上來。
這次陸溪可沒留什麼情面,透過指縫往外看,想要趁着那個老女人衝過來時,狠狠撞向她的腦袋,以此尋求逃跑的機會。
只是還沒等陸溪做出任何反應,忽然一個小男孩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抱住肥胖的老女人,對她拳打腳踢,邊打邊罵道:“不許你打我媽媽,不許你打我媽媽!!嗚嗚嗚你這個壞蛋奶奶!!”
……啊,看來是這個身體的兒子。
這簡直亂了套了。
陸溪的太陽穴再次抽痛起來。
胖女人把小男孩踢開,罵他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子往外拐。
居然連孩子都打!
陸溪怒上心頭,原主殘留的精神在影響她。看到桌上喫了半的紅湯螺螄粉,她立即抄起來,往胖女人的腦袋扣上去。
湯裏都是辣椒油,進眼睛可不好受,又辣又痛。那種滋味,只要嘗過次都會終身難忘。胖女人果然也消瘦不起,眼睛立即閉起來,疼得哇哇大叫,同時破口大罵。
趁着這個機會,陸溪拎起孩子就跑,把門狠狠甩上,跑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