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睡了一覺後, 陸溪恢復不少體力。
昨天喫的食物已經消耗完畢,身體又始虛弱。陸溪拿出昨天撿的五管營養液,仰頭灌了一瓶。營養液下肚後, 體力才漸漸恢復。
身上硬化後的黏稠液體已經僵化成一層薄薄的殼,需要用專門的清晰液清晰掉,可是陸溪沒有。
在垃圾星當然是沒有對應藥品的, 陸溪只能自己按照腦海裏的記憶,去尋找丟棄的藥品,或者替代品。
得益的行醫經驗,陸溪有辨認藥物功效的能力, 在垃圾堆裏找了許久,終找了可以軟化身上硬殼的藥物,同時也找了消炎的藥品。
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和污染物後, 陸溪換了一身還算是乾淨的衣裳, 清清爽爽的走出來。
打量了一眼自己所處的小木屋,決定先把它修繕一番,免得風吹來就倒了。
垃圾場的工具不少,陸溪在垃圾場的外圍處又撿了一把匕首,反手握在手上,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相比起那把笨重的西瓜刀, 還是更喜歡這靈巧輕便的短刃, 方便攜帶, 隱蔽性強, 防身很好用。
找匕首的同時, 陸溪還找了不少零零碎碎的材料,用從垃圾堆裏撿來的材料和工具,先用廢木塊搭了一個木板, 用小紙片和一從機器上面拆下來的螺絲和銅片將木板上的縫隙都堵住了,又用從機器上拆下來的帶塗層的隔板做天花板,天上降落的那“雨滴”的腐蝕性不容小覷,“天花板”的用料必須得是耐腐蝕性的,陸溪花了很的功夫,纔給自己建立了一隅安安穩穩的私人空間。
但是這功夫都是值得的,終有一個能夠讓安穩睡覺好好補充體力、修養生息的方了。
做好這一切後,陸溪拿起匕首,繼續往垃圾場中間走。
依稀記得自己被投放下來的位置,是在垃圾場的中心帶,離這裏很遠。這個垃圾場很,陸溪現在還沒走完。
在路上,陸溪撿了不少破舊的書籍。有書籍落在面上,經歷風吹雨打已經破破爛爛,但陸溪愛書命,一點也不嫌棄,反而珍而重之把這精神糧食撿起來,帶回去。
倒不是說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還要陶冶情操,昇華自我。而是覺得,不管在什麼境下,書籍都是瞭解這個世界最快的渠之一。
能從另一個角度去瞭解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有着清醒的認知,以保持頭腦的清醒。
當一個人處在陌生的環境時,所有的信息來源都是源自系統的隻言片語和在其世界積攢下來的經驗,而自己不去驗證,又或者無法驗證時,是一個很危險的狀態。
陸溪已經經歷了許多個世界,經驗值越來越高。但是,河裏淹死水的,越是經驗豐富,越容易自負自傲,看不清自己的侷限,走向失敗的結局。
陸溪不讓這種情況發生。
拖了包小包回的小木屋,藉着微光始翻閱起來。眼睛掃書籍上的字體,的記憶就自轉化爲能看得懂的翻譯,閱讀無阻。
整個閱讀的程,都讓陸溪暢快極了。
若說前一天的休息讓的身體活了來,這書,則是讓的精神世界都沸騰了起來。
這書籍,有幾本是兒童故書,還有一是社心理學。除之外,最讓陸溪欣喜的,就是有專業相關的書籍。
有一本書,是這個世界的基礎理論。陸溪快速的翻看完畢,又在邊邊角角下自己不明白的知識點,這一天下來,就對自己的處境瞭解得差不多了。
果然有只憑經驗值,看不的內容。
在一本關這個世界社體系的研究性書籍中,陸溪發現了一件。
在垃圾星,除了平時定投垃圾的星艦外,人跡罕至,鳥獸絕跡。這裏除了投放垃圾,還投放罪犯。
這罪犯,纔是垃圾星最危險的因素。
們都是罪惡極的人,犯了星際法被放逐這種方來,一個是不用供養這罪犯,節省社資源,一個是讓們困在這裏,圈爲牢,自生自滅。
這罪犯,逃無處可逃,爲了爭奪資源,互相廝殺,遲早走向絕跡。
所以,平時定投垃圾的星艦是不對垃圾星上求助的人給以眼神。因爲在垃圾星上,最有可能出現的人,就是罪犯,沒人對罪犯施以援手。
知這一點後,陸溪就打消了等下個星期投放垃圾時向星艦求助的想法。
也許求助不成,反而被星艦上的安保人員當成危險分子給斃了。
外,要提防的危險,除了垃圾星惡劣的環境隱患外,還有的就是那被流放至垃圾星的罪犯。
們信奉弱肉強食,果知一個獨身女性在這裏,陸溪都不知自己遭遇什麼情。
所以比起造星艦航行回主星,目前最迫切需要做的情,就是恢復健康,擁有強壯的身體以及強悍的武力值。只有這樣,才能達自保的目的。
識這點後,陸溪就有識的訓練自己的體能。
好在打滾了這麼多個世界,也不是一點底牌都沒有的。
有“舞蹈家”和“格鬥術”的加持,加上原主本身就是軍校生的優等生,基礎素質很好,陸溪只用了三天就能完的控制這具身體,憑藉着身體的本能和腦裏殘留的記憶,又把原主以前學習的格鬥技巧融貫通。甚至在垃圾場裏觸摸一廢棄機甲的零碎部件時,陸溪還將原主操控機甲時的知識和本能也全都回憶起來了,這讓陸溪安心不少。
只不,陸溪現在沒有機甲可以用。
每個sss級精神力的戰士,都有獨屬自己的機甲。這機甲是和戰士的基因吻合,互相綁定的。原本本來也有一架屬自己的機甲,那機甲的名字叫做“烈火玫瑰”,是一個機甲師爲原主設計的,曾經在網上還掀起一陣討論熱潮。
只不,現在的那架“烈火玫瑰”的機甲是妹妹陸瀟的了。
妹妹想取代成爲帝國的玫瑰,那必然要得的一切——的未婚夫,的榮譽,的名號,包括的機甲。
偏偏們是雙胞胎,基因相同,所以的機甲,陸瀟也能用。稍微有點區別的是,陸溪的精神力只是a級,只能簡單的使用機甲,使用機甲戰鬥、上戰場的情,是做不的。
所以陸瀟在成爲陸溪後,就不再用機甲戰鬥,也不再上戰場。
這還真是……一場完的僞裝。
果陸溪回不去,那概沒人能揭發的僞裝了。
陸溪勾起一抹無識的淡淡笑容,額前的發被微風吹拂,敬佩自己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陸溪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果時,遇了強敵,對方不是有機甲的戰士,有80%的把握能把對方的頭擰下來。
軍學校的年級第一不是玩笑。
帝國玫瑰之所以是帝國玫瑰,是帝國的驕傲,不僅僅是一張漂亮的臉蛋,還有優秀的素質。
傲人的實力,使一旦站格鬥場中央,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的身上。
這纔是帝國玫瑰的要義。
的天賦卓絕,卻比部分資質平庸的人都要更加努力。
努力了一定程度,也從不鬆懈,放棄對自己的要求。
憑着這樣嚴苛的自制力,才能保持各項成績年級第一的成績從軍學校畢業。
只是可笑,還沒等享受屬的榮光,就被陸瀟背刺了。
陸溪把那把十分襯手的匕首綁在小腿上,以保證自己需要時能第一時間□□。
哪怕這小木屋只有一個人,也不放棄鬆懈。
隨後,又打了從垃圾場撿回來的書籍,始翻看。
這一次的書籍,涉及了這個世界的機械基礎。
陸溪欣喜若狂,腦子裏雖然有相應的知識點,但畢竟原主不是專業的機甲師,是個戰士,機甲機械對來說不是選修課而已,所以即使陸溪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但還是有暈暈乎乎,擔心自己有理解錯的方,這一下可好,終找教材了!
陸溪迫不及待翻看起來。
等翻完一本書後,時間已經去半。
陸溪不知時間去了多久,只覺得滿身疲累,腦子都快累得轉不。
觀察了一眼周圍,四周很安靜,暫時沒有危險,陸溪正想倒頭睡去,一直安靜的腦海裏忽然響起一陣熟悉的提示音:
【叮咚!閱讀量達五十個小時,獎勵一張飛行器引擎圖紙,希望宿主再接再厲,更上一層樓!】
陸溪猛睜眼睛,翻身坐起來。
聽見了什麼?
系統的聲音?
還順便獎勵一張圖紙??
“系統,是你嗎?”
“是哦。嘻嘻。”
嘻嘻,嘻嘻你個頭鬼。
陸溪問:“這就是我的獎勵嗎?”
“這是宿主應得的哦。”系統說:“學無止境,希望宿主不要停止探索的腳步,去發現這個世界,探索這個世界吧!星辰宇宙,等着你去徵服!”
這是系統的饋贈,是陸溪的工程師滿級後的獎勵。
陸溪沒想獎勵來得這麼容易,一雙漂亮的眼睛溢出笑,但很快又擔心:“獎勵只有一次?”
“不是,只要宿主繼續發掘,就能獲得更多圖紙。”
“我明白了。”陸溪誇讚:“你真是個好統。”
系統沒再說話。
而陸溪再也睡不着,立即翻身起來,把剛剛拿的圖紙畫下來。
畫個圖紙對來說不是難,這是老本行了,雖然因爲基礎理論有不同,在具體的結構上有微妙的偏差,但總體弄清楚了遠離之後,就很簡單。
一點通,處處通。
等陸溪畫完了引擎的圖紙後,這才安心睡下。
圖紙已經有了,那麼剩下的就是組裝了。
這也是小思。
雖然表面上看去,什麼都沒有,一窮二白,但守着垃圾場,就是守着金山銀山。這天來,陸溪早已深切的體星際人民富足的生活,們什麼都扔,而且扔的很多還都是新東西。
在們的生活中,是不有“東西壞了拿去修一修”這種念頭的,東西稍微有點不順心或者是不喜歡了,任何一點,都能成爲們換東西的理由。所以陸溪要想從垃圾場裏淘能用的硬件還是輕而易舉的。
陸溪第二天就帶上自己的小袋子,走向垃圾場更深處。
今天,的目標就是從一扔掉的飛行器上找出能用的東西,然後把它們組裝起來。
找能用的硬件然後組裝起來,這並不難,陸溪很快就找了能用的部件,並且還找了工具。
只不,需要一簡單的改裝,那就是飛行器能源的問題。
在主星以及其星球裏,飛行器是不需要燃料來驅的。們使用的飛行器已經不是化學燃料作爲驅,而是轉向了其能源作爲驅。
用得最多的,就是無線電波充能。
原理也很簡單,們把整個星球都當成一個巨的導體,然後以徑向電磁波振盪模式,用放發射機實現電磁波的增益,然後就能在星球體和星球表面的電離層之間建立起共振。因爲星球本身就有巨的磁場,可以利用星球表面的電磁波來輸送能量。
們的飛行器不需要額外的能源驅,們的空氣中本生充滿看不見的磁場,無時無刻給們的飛行器、其的電器充電,給們輸送能量。
陸溪昨天晚上拿的圖紙是這個世界的飛行器圖紙,也就是說,飛行器的能源就是那看不見的電磁場。
然而在垃圾星,是沒有這玩兒的。
這能量雖然看不見摸不着,但想要弄出來,需要巨的消耗和財力,沒有人住的垃圾星想必沒人搞這個工程。
所以陸溪雖然拿了圖紙,但不能直接用,需要改裝一下驅材料的設備。
這也難不倒。
昨天晚上,陸溪就致完成了圖紙的修改,就等着今天實施了。
沒有把零件拖回家再組裝,而是選擇就組裝,然後從其的機器上,搞點固體燃料出來當做能源使用。
雖然在星紀元裏,面積使用無線電波充電,但這電磁場只是低頻共振,所以一型的機械設備還是使用其的能源。陸溪可以從這傢伙身上打打注。
實證明,這天的書不是白看的。
有了思路和理論基礎的支持之後,接下去就只是行問題了。
陸溪把所有需要用的材料組裝好,然後又做了改裝,把從其機械設備上搞來的固體燃料放進去,一輛簡易的飛行器就完場了。
試着坐上去試了一下,感覺和車差不多。不車是在馬路上,這個飛行器是在空中飛來飛去,有種滑翔飛行的快感。
陸溪愉悅的喊了一聲,然後操縱方向盤,讓飛行器在空中像只鳥一樣盤旋,然後着飛行器飛往自己的小木屋。
有了代步工具,不管做什麼都簡單得多了,這是個好的始。
陸溪愉悅得彎起眼睛笑起來。
只是的飛行器越靠近小木屋,就察覺有不對勁。
因爲那孤零零的小木屋時外頭圍了許多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看上去來者不善。
陸溪沉下臉,知那真正被流放至這個星球的罪犯們,終是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