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削!這簡直是,赤果果的剝削啊”斬風雙手用力地捶着胸口,對其他夥伴咆哮道:“看見沒有,江湖叵測,人心險惡!這麼多年兄弟,爲了一個女人竟然加害自己的兄弟!隔皮兒看不見瓤兒,這真是人心隔肚皮!”
“就是,軒轅夜這個人太邪惡了!”雲召 義正言辭地說:“我們絕對不能那麼卑鄙地坑害一位有爲青年!”
“雲召兄弟,還是你講義氣!”斬風剛要感激涕零,卻見到雲召握着拳頭,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他說:“我們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你墮落下去的,我們會時時刻刻鞭策你,讓你重新做人!有錯誤要好好改正,我們會原諒你的!”
“滾一邊去!”看着這羣損友,斬風氣得鼻孔直冒煙。
半個月時限已到,炎若熙果然沒有食言,兩副男生裝扮,一副巨乳,已經全部做好,等到晚上皮質晾乾之後,就可以交工了。
“這東西真有意思!”雲召用手指頭捅了捅那對巨乳,流着口水說:“原來女人的胸部是成這樣的啊?真好看!這錢真沒白花!”
“流氓”炎若熙檀口微啓,朝他飛了個媚眼,“小帥哥,你若是想要,姐可以幫你做一副。”
雲召一臉茫然地問:“我要它幹嘛?”
炎若熙掩着脣,嫵媚一笑,輕聲說:“寂寞的時候,可是摟着睡覺啊這東西乾淨衛生、可以長期使用,而且不下垂、不變形”
“呀呀呸!老子可沒那嗜好!” 雲召俊臉通紅,迅速將手抽回來,放到身後。他像是被狗咬了似的,那動作極快。
“害什麼羞呀?假的有什麼好看的,你想看,晚上姐給你看真人秀!”
雲召英俊的臉龐臊得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兒,半天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就愛看你這副窘迫的模樣,”炎若熙捏了捏他的俊臉,色眯眯地笑起來,“等你有這嗜好的時候,儘管來找姐,任何時候任何條件姐都滿足你。”
炎若熙不理會石化在那的雲召,一派悠閒地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拿了個大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風,“其實你們一點都不虧,四百寶石幣,你們七個人全學會了易容術。虧得是我啊,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我虧大了!”
凌蕭蕭坐在她對面,見她心情不錯,便將她埋在心底半個月的問題問出來:“你那個幻術是怎麼回事?那些動物是訓練好的嗎?”
“蕭寶寶,那是人家的機密,不能隨便透露的。”
炎若熙向依諾奇揮了揮手,毫不在意地說:“其實呀,告訴你們也沒什麼關係,因爲,就算你們知道竅門,也學不去。” 炎若熙打了個口哨,沒一會兒功夫,便陸續有鳥獸飛進大院子。
“其實我有一種異能,便是能聽懂動物的語言。時間長了,我也會說一點動物的語言。” 炎若熙喊了一聲:“小鴿子,過來”
經過她的提醒,幾個人認真聽,果然聽到她用極小的聲音對那隻小鴿子說了一句他們聽不懂的話。
那小鴿子落到她手上,炎若熙嫵媚一笑說:“小東西,以後不要隨處大小便,認準地方再拉。”
聽了她這話,幾個人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上瞧
“靠之!我怎麼這麼倒黴啊?鴿子拉屎,也能拉到我身上!”此時的斬風恨不得把這鴿子扔窩裏燉了。
“這小鴿子真長眼啊!竟然也懂得體察民情了,哈哈哈”
“臭小子,就會落井下石!”斬風對着笑得最歡的雲召,狠狠地砸了一拳。
“到點了,喫飯!”因爲這是他們呆在一起的最後一天,炎若熙請大夥喫散夥飯。“蕭蕭,多喫點豬蹄。甜酸的、不膩、很可口。”
她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了請蕭蕭喫豬蹄,果然每天晚上都給她燉豬蹄喫。
可是,大家都喫一個鍋裏的東西,斬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經大腦地問了一句:“喫這玩意真能豐胸啊?我說呢,這幾天總是感覺胸口脹脹的,原來我這胸肌也漸豐滿了?”
“噗”雲召極不客氣地將滿嘴的豬蹄連骨頭、帶肉、帶湯汁,噴了斬風一臉。
“兄弟,我又不豐臉你下回瞄準了再噴!”
“別理他們。” 炎若熙夾了一塊豬蹄放到蕭蕭碗裏說:“蕭蕭,趁現在年輕,多長點肉。要不然過了年齡段,再長肉,長的就不是地方了!”
“嗯”凌蕭蕭爽快地夾起豬蹄往嘴裏塞,這半個月,天天被這些人當話把子,她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
“這幾天辛苦你們了,竟然把我的房子收拾的這麼幹淨。” 炎若熙抿着脣,嫵媚一笑,“今天我請客,大家可勁兒喫呀!”
“給我的東宮皇後夾塊大的。”炎若熙媚眼輕飛,給軒轅夜夾了一塊又肥又大的豬蹄。
“”軒轅夜忍着,沒吭聲。
“再給我的西宮皇後夾塊大的。” 說着,炎若熙又給暗影夾了一塊豬蹄。
“”暗影沉着臉,沒吭聲。
“再給我的皇貴妃夾塊大的。” 炎若熙又給洛米西夾了一塊豬蹄。
“姐你真好!”
“喫吧喫吧”說着,炎若熙又給依諾奇了一塊豬蹄,“再給我的惠妃夾塊大的。”
依諾奇捂着紅脣,笑起來說:“皇帝陛下,怎麼全是大的啊?”
“嗯,大的都給你們喫。我喫小的。”
“還有我呢?”雲召將碗舉到炎若熙面前,一臉委屈地說:“我怎麼沒有?”
“寡人後宮三千,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不急啊”炎若熙給雲召夾了一塊豬蹄,“給淑妃找個最大的!”
“哈哈謝謝陛下!您一對三千,要多注意身體可不要操、勞過度了。”雲召別有所指的故意頓了一下。
得意於自己的一語雙關,雲召壞壞地笑起來,他笑得嘴巴都快咧後腦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