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魅羽跑進暗影的帳篷,一撩開簾子,最先落入她眼簾的便是躺在牀上的夏梓葵,“夏梓葵怎麼在這裏?”看着夏梓葵昏迷不醒的樣子,魅羽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恐慌。
而這恐慌卻不是因爲擔心夏梓葵,她氣沖沖走到暗影面前,“你不會是因爲夏梓葵,才用藍焰召集我回來吧?魅羽氣得快要爆炸了,死死盯着暗影,只要他敢說是,她就一拳打過去!
“是。”暗影還不避諱,語氣還很是輕快。因爲看到魅羽回來,他心情就好了,因爲夏梓葵有救了。
“嘭!”魅羽果真一拳打在了暗影的臉上。她覺得這個時候的暗影簡直不可理喻!
“打得好。”站在一旁的魅蝶出聲,“我剛纔也那麼想過,就是沒敢動手,還是魅羽有膽量啊。”雖然暗影是門主,但是這件事情他做的確實太荒謬了。但是介於多年來對暗影的瞭解,她還是沒勇氣出手打人。她和魅羽比起來,真是有些慚愧了。
“我知道你們沒辦法接受,事後再和你們解釋吧。”暗影若去其實的擦乾嘴角的血,對魅羽說道:“你先看看夏梓葵,她都昏睡好幾天了,動都沒動多一下,而且叫也叫不醒。”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和跳動的脈搏。夏梓葵此刻跟死了沒兩樣。
“門主,你還是想想怎麼和外面的人解釋吧!”魅羽瞪了暗影一眼,還是走到牀邊爲夏梓葵診起脈來。卻因爲暗影這種方法,讓她心裏始終平靜不下來。暗影這麼做,無疑是在自取滅亡,他真是活夠了,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嗎?!
暗影出了帳篷,裏面就剩下魅羽,魅蝶和昏迷不醒的夏梓葵。
魅蝶踱到牀邊,將夏梓葵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打量的很多遍後,不屑道:“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沒看出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爲了這樣一個女人這麼做,你說門主是不是瘋了啊?”一直以來走到暗影對一個女人很特別,但是魅蝶都在外面忙,沒有機會見面。現在見面,確實以這樣的情況,讓她心中很是不爽快啊。似乎夏梓葵這個人的到來,就是災禍的降臨呢。
“她現在躺牀上,你能看出什麼特別來啊?”魅羽頭都沒抬的回道:“門主瘋沒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他這種做法,跟背叛暗莊有什麼區別啊?暗莊內部的人倒是能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不和暗影計較,不過要讓他們站在暗影這邊,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認命吧,誰讓我們是他手下呢!再說,以前只有我們替他惹麻煩的時候,現在他好不容易惹了一次麻煩,作爲他兄弟兼手下,我們應該感到高興纔是。”魅蝶說完,曉得真切,卻也帶着苦澀。
魅羽說的對,這回他們可能真的在劫難逃了。打什麼天下,搶什麼江山?這些她都不在乎,只是因爲暗影想要這些,所以作爲他出生入死的同伴,他們便陪着他共同進退。可是現在這聽起來無比偉大的壯舉突然就變成了一場鬧劇,那又還剩下多少人敢陪他共同進退呢?“是啊,能活着出去的話,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吧!”魅羽也笑了一下,“你先去看看現在還有幾個人站在門主這邊的吧!不然我怕等事情徹底暴露後,我們可以回來不及收拾。”死,他們不怕。即便是死,他們也會挺直身子勇敢往前衝,只因爲在這條路上,還有曾經一起拼殺的同伴。
“嗯,不過我想結果應該很糟糕。”除了魅羽,魅蝶,還有影風,影月外,似乎就沒什麼人會站在暗影這邊了。暗莊的人多,明處暗處的數不勝數。但是直屬暗莊的卻只有這麼幾個人,再後來只是一些有叛變心裏的人,他們根本不算是暗莊的人。但被權利燻心的他們,一定會怪暗影毀了他們的前程。
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當初利用他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那些人,即便是暗影搶回了江山,也定是不會安分的人。如今只是讓他們早一步發作罷了。
“無妨,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在回來的路上,魅羽就已經想到一切了。她知道暗影這個信號絕對不是要行動,但卻沒想到是爲了召她回來。不管怎麼說,她都應該想的樂觀一些,犧牲一個暗莊,拯救天下百姓,值了。
“好吧,那我做事去了。趕緊把這女人弄醒給我看看她到底哪裏不一樣,能讓咱們門主敢這麼荒唐的事情。”魅蝶說完,瞟了一眼還躺在牀上的夏梓葵,這才扭着水蛇腰出了帳篷。
可魅羽卻對着昏迷的夏梓葵皺眉了,她怎麼會在這裏了?還是自己跑來自投羅網的?這回倒是沒害死龍羽若胤,反而會把暗影給該死了吧?魅羽也不知道爲何,從第一眼看到夏梓葵就很想跟她做朋友,維護她保護她。因爲夏梓葵的氣質讓她很佩服。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回她的到來,讓魅羽不是很歡迎,也不怎麼想給她治病。
夏梓葵真的不該來
但是摸到夏梓葵的脈相後,魅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好奇怪的症狀,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啊。爲什麼暗影說她昏睡了幾天都不見醒過來?魅羽拿出一根銀針,插在夏梓葵的幾個重要穴位上,卻看不到夏梓葵一絲的反應。
明明還活着,卻又像個死人。不能動,不會醒。這分明就是個活死人!
將夏梓葵扶起來,魅羽決定不用醫術,還是用武功來解決比較好。夏梓葵這個情況,沒猜錯的話,應該叫做離魂吧?繞指柔曾經教過她治這種病的方法,她準備試試看。
半晌後,魅羽收手,將夏梓葵放下。心裏疑惑重重,卻知道現在得不到解答。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還是得將夏梓葵弄醒。雖然,她是極其不願意救的。夏梓葵做了一件讓她討厭的事情,以後她覺得不崇拜夏梓葵了!
“咳咳”又過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從夏梓葵的嘴裏傳出來。接着,她便捂着胸口咳得更加厲害。她現在的情況,好像是被人關在密閉空間裏,很久沒讓她呼吸似的。
“夏梓葵,醒醒,夏梓葵聽到我叫你了嗎?我是魅羽,聽到我叫你就睜開眼睛看看。”魅羽搖晃着夏梓葵的身體,深怕她會再次昏睡過去。
“魅羽”夏梓葵的聲音幹涉得厲害,喉嚨裏像是着了火,她掙扎了半天纔將魅羽的名字喊出來。慢慢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魅羽神態焦急的看着她。
“能不能,先給我一口水喝。”她都快渴死了。
魅羽起身,替她到了一杯水過來。夏梓葵接過來就是一陣猛喝。接連喝了好幾杯,夏梓葵才覺得自己得救了。那種又渴,又窒息的感覺才慢慢退散了去。
藍色的焰火在空中綻放出一個漂亮的雨傘狀,然後又如流星一般散落下來。
這樣一個在白天黑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信號,使得暗莊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人都警惕萬分。
是要開始行動了麼?所有人心中都帶着這樣的疑問,慢慢朝發出焰火的地方趕去。這個方位和預想中的方位似乎差了很多,但是門主的號令,沒人敢違抗,也沒人敢懷疑。
魅羽沒有去楓木客棧是事實,因爲已經木谷就被人給坑害了。看到了藍色焰火,魅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暗叫糟糕。她其實不想暗影和龍羽若胤真的打起來。這天下一亂,打起仗來,受苦受累的自然是老百姓。作爲醫者,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生靈塗炭的摸樣。暗影和龍羽若胤之間的事情,要是能和平解決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但是那種可能就跟夏梓葵愛上暗影一樣,渺茫的很。
魅羽在看着地上剛被自己用迷藥料倒的白衣絕美少年,心中氣憤不已。本想轉身就走的,但走出兩步後,她後轉身回來,在少年身上補了兩腳。讓他丫的坑害她,忙完的暗莊的事情再來找他好好算算這筆賬!
十萬火急的趕回軍營,那些距離這裏比較近的暗莊人員都到得差不多了,向來沒什麼人的軍營,頓時熱鬧非凡。影風用韭菜招待着他們,明明都是暗莊的人,可影風卻要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來招待。只因在座的有些人,目前人雖在暗莊,但是心裏卻只想到權勢。暗莊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個暫時的住處罷了。
“魅羽,你可回來了,趕緊去找門主吧!”影風對現在的情況頗爲無奈。只能用一個頭兩個大來形容。他的門主將這些人都召集回來,自己卻躲在帳篷裏不出來。眼看這人越來越多,這軍營裏都快裝不下了。
“出什麼事了?你爲何心事重重的樣子?”魅羽見影風的表情,似乎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但是苦惱的很。看來這個焰火信號,似乎內有乾坤呢!“出什麼事了?你爲何心事重重的樣子?”魅羽見影風的表情,似乎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但是苦惱的很。看來這個焰火信號,似乎內有乾坤呢!“出什麼事了?你爲何心事重重的樣子?”魅羽見影風的表情,似乎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但是苦惱的很。看來這個焰火信號,似乎內有乾坤呢!
給讀者的話:
我要完結了啊,完結了啊現在沒人看了是吧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