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打開，辦公室門關閉。
高牧嘴巴張開，醞釀了半天的話，還沒有吐出一個字，就被堵上了。
緊接着，一個人掛在了他身上，雙手抱脖，雙腳環腰。
安靜，淪陷。
……
呼哧呼哧！
五分鐘之後，快要窒息的兩人才分開，只不過跟着的還是相互凝視的安靜。
“好啦，別生氣了。我還不是想給你驚喜嗎？”
最終，王菲菲王輔導員還是在學生高牧眼神的銳利下，敗下陣來。
“你確定是驚喜？”
高牧這個時候纔開始有時間觀察這個間辦公室的情況，辦公桌有幾張，不過都沒有人。
“放心吧，今天就我一個人在，他們都還沒有上班呢。”
伸手抓住高牧的手臂，把他拉到靠近窗戶一側的一張辦公桌坐下，窗戶的百葉窗角度向下的開着。
有光的同時，並不用擔心會被人從外面窺視。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裏，又怎麼會是班裏的輔導員？”
高牧靠在椅背上，手裏翻着王菲菲桌上的東西，他也好奇大學老師的辦公桌是不是和高中老師一樣，堆滿了書本資料。
“嘻嘻，沒猜到吧？驚喜不？”
王菲菲回味着她剛剛出現在教室，高牧哪張能吞進雪白大饅頭的嘴巴，滿是得意。
“別，我年紀大了，不受驚，這種驚喜大可不必！”
伸手指了指堆在牆角的一箱礦泉水。
“你今年十八，說的好像八十一一樣。還不受驚，你有那個功能嗎？”
王菲菲強懟高牧一句，走過去，給“高老太爺”拿了一瓶水。
“嘿嘿，我只會輸出，沒有接收。”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瓶，這小半天的，話沒說多少，嘴巴乾的要命：“我一直以爲你和溫老師一樣，也是高中老師。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大學教書的？”
“暴露了吧，看看你對我多麼的不關心，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高中老師了，我大學畢業之後就留校了。”
輔導員雖然不一定負責具體課程，但是除了教學和科研上的事情，其他七七八八的都是輔導員管。
雖然地位和收入不如正式的老師，但還是屬於老師的範疇。
高牧啞然！
確實，王菲菲從來也沒有時候說過她是大學老師，當然他自己也沒有問過，只是想當然的拿着溫美玉做對比了。
“不對，當初來學校踩點的時候，你好像故意隱瞞了吧！我總算是明白
爲什麼對這邊的蓮花都那般的瞭解了，原來你是天天有機會研究的。王菲菲，隱藏的夠深啊！”
“哼哼，自己笨還怪我。”女人是可以不講理的，沒必要什麼都說的那麼清楚：“總之，我送給你開學驚喜大禮包是送到你手裏了，領不領情就是你的事情了。”
“來，現在給我乖乖的交代，爲什麼要讓我當什麼班長，你不是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忙？”
關於王菲菲是魔都大的老師這件事，高牧沒有再糾結，就像王菲菲說的一樣，要怪只能怪自己太笨。
其實，從認識王菲菲開始，他就一直有機會、打聽清楚這件事，只是過度的自信和盲目的對比化經驗，讓他一直沉浸在錯誤中。
或者就像王菲菲說的，他其實是不夠關係她，關於她還不夠了解。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高牧就準備趁着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的在生活上深入瞭解瞭解。
光光在生理上瞭解，即便再深，也無法證明他對她的關愛。
“你先別生氣。”走到高牧身後，王菲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呼着氣息：“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都是爲了你好！”
“爲我好？” 高牧都快把眉頭皺破了，也想不出好處在哪裏？“爲什麼我看到的都是麻煩？”
思來想去，但凡能想到一丟丟的好處，他都不會這麼說。
“我知道你的打算只是混一個大學文憑，這樣身爲老闆，以後也不至於在這方面，和你手下之間差距太大。”
王菲菲早就看穿了高牧的小心思。
“哎，看破不說破，這種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到外面去說。”高牧老臉一紅：“這只是其中之一，再說了我可沒說過只是混一個大學文憑，我是真心實意來學校學知識的。真的只是爲了一個文憑，我出錢買個國外野雞證書不是更大牌！”
“野雞大學的野雞證，你好意思要嗎？還不如國內普通大學的畢業證呢？至少是正規的。”王菲菲伸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高牧的背上，手指在他下巴上左右來回，玩弄着剛剛長出來的絨毛：“關於你學歷的事情，我和小玉兒探討過的，以後會有辦法給你加碼的，保證讓你在員工面前能挺直腰桿。”
“哦，你們兩個這麼關心我，是什麼好計策，不會是讓我去上相親商學院讀MBA吧？”
高牧調侃一句，沒說NBA已經很有文化了。
“什麼相親商學院？我怎麼沒聽說過?”
王菲菲一臉懵，你想相親，摸鬍子的手揪住了一根發育最好的小鬍鬚。
“不是相親，是湘琴，
你聽錯了。”
高牧下巴肌肉繃緊，長江商學院似乎還要過幾年，現在在國內還沒有MBA的流行說法。
不過，王菲菲的話，還是給了他靈感，畢業以後倒是可以上個總裁班。
相親不至於，拓展一下人脈，還是很不錯的。
“算你滑*溜的快。我們有我們的辦法，你就不要操心了，反正現在距離你大學畢業都還早。”。
這麼長時間過去，整個社會環境會有什麼樣的變化，誰也不知道。
她們現在琢磨的方式是否還適應，是否可行都不知道，所以，還是先具體的爲妙。
只是給高牧提個醒，打個招呼，讓他不必要在文憑上糾結就行。
“別繞了，我等你告訴說好處呢?”
高牧抓住王菲菲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鬍鬚解救出來。
“我記得你說過，你之所以報考這個專業，其實是想給多寶拼拼物色一些有實力，有能力的幫手的吧？”
“沒錯，不光是多寶拼拼網需要，以後牧馬人旗下的其他互聯公司，也都需要大量懂計算機信息，互聯網通訊等等方面的人才。”
多寶拼拼只是一家電子商務的購物網站，它在高牧的互聯帝國中，只佔據其中一塊版圖。
雖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高牧手中最高級別掌控的，其實是牧馬人互聯網科技公司，就好像四十大盜公司一樣。
而在牧馬人的旗下，現在有的是多寶拼拼購物網和金貝投資兩家公司。
不過很快，就會有第三家，第四家……一直到第N家，這些公司會貫穿多個行業，會在牧馬人的旗下，打造一個產業閉環。
依靠在這條首尾呼應的生物鏈上，高牧的經濟帝國纔會一直騰飛。
這就好比是古時候的一座大城市，在閉環城牆的保護下，外敵很難殺入城市內部腹地。
當然有，有兼顧的城牆不代表自我封閉，四周的城門，會是帝國和外界聯繫，交流的出口。
閉環閉的是內部的自我循環，內外交流，則是帝國膨脹的基礎之一，也是促進閉環不斷發展的動力。
王菲菲點點頭，她知道，高牧讓溫美玉出國，讓他在開曼羣島註冊的第一家，且最重要的一家公司，就是牧馬人。
“所以啊，我才讓你當這個班長，這樣你才能站在更高的位置，更好的角度，網絡更多有才華的學生。”
“等等，一個班長能站的多高，我們班也酒三十號人，我就算全部要了，都不夠佈置一個小部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