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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的看着正在安檢的Rose,高牧是越想越覺得可能。
否則,沒法解釋一些事情,特別是那粗獷的男聲。
現在最大的疑問,是他缺少最直接的最核心的證據,無法證明Rose的真實性別,沒能一錘定性。
I will e back!
一個飛吻,外加一句無聲但是猶如在他清晰說出的話,讓高牧徹底崩潰了。
他不要,打死他有而不想Rose回來,不管他到底是什麼性別,他都不想再見到她。
不等Rose消失在安檢的大門,高牧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速度,博爾特也未必能追上。
“媽媽,剛纔什麼東西,唆的一下就過去了。”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一手拉着自己的小小行李箱,一手拉着自己的媽媽。
“那是一個叔叔跑過去,應該是遇到了緊急事情吧。寶寶知道叔叔爲什麼跑這麼快嗎?”
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媽媽開始利用“飛人”,準備給自己的小孩灌輸一點人生真理。
“爲什麼呀?”
好奇,讓小孩子的配合默契十足。
“因爲叔叔從小就不挑食,還多喫蔬菜,所以長大了以後就能跑的飛快了。”
“媽媽,我也要多喫蔬菜,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挑食了。我要像叔叔一樣當飛人。”
“好,包包真乖。”
媽媽很欣慰,不管小孩的話最後是否能兌現,她都覺得這一趟回國值了。
也更加堅定了她在國內找一家網絡科技方面的公司,在國內定居下來的決心。
以她的學歷和海外這麼多年互聯方面的工作經驗,她有信息自己會很搶手。
不過,她更希望的是找一家,有和她一樣的價值觀,一樣理唸的互聯公司,工作的舒心一些纔是她最希望的。
飛奔的高牧不知道,他在機場的這一次破紀律狂飆,竟然改變了一個小孩的飲食習慣。
一直跑出了國際出發的大廳,跑到了大樓外面,呼吸着更加充裕的氧氣,他忐忑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健步如飛,神行無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砰砰跳的心臟,剛纔差點飛出了胸膛。
口乾舌燥!
重新溜回大奔,把車門反鎖,找到一瓶之前喝過,還剩下一半的礦泉水一口氣幹光,才最終平靜下來。
“奶奶的,太恐怖了。這一天遇到的都是什麼呀?”
調整座椅,讓整個人鬆弛的躺靠在椅背上。
這一天實在是太精彩了,先是去打了十槍,然後是金戈的驚喜和劉夢的計劃讓他詫異不已。
後面是經歷了廁所的驚魂和銷魂一刻,又是硬着頭皮,
從鴨哥這些刀口舔血的人包圍下,借用二世祖的威風震懾他們,利用燈下黑安全的逃到了機場。
本來只要把Rose安全的送走,等她離開上海,這一場刺激的“遊戲”也就結束了。
哪曉得!
原來最驚魂,最刺激,最銷魂的事情,是在這最後。
真後悔自己的賤,明知好奇害死貓,還非要跟進機場,想搞清楚Rose身上的一些小祕密。
天真的以爲不去觸碰大祕密,小祕密無傷大雅,還能一解自己的好奇。
現在才知道,所謂的小祕密總究可能是大祕密,是會害死貓的大祕密。
這就是一個坑,當他搞清楚了Rose的國籍之後,關於她的性別又將成爲一個最大的困惑疑問,纏繞他的心頭,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噩夢揮去。
手裏的空瓶隨手一丟,看到了一旁的揹包,一把抓過拉開。
最上面是兩個帽子,一個他的,一個Rose的,近而想到她的匕首還藏在自己揹包的最深處。
小心的摸出匕首,伸出一根手指,在鋒利冰冷的刀鋒上慢慢的滑動,感受它的銳氣。
真的是把好匕首,不過現在歸他了。
不是他佔小便宜,要侵吞Rose的匕首,而是他不得不拿着這把匕首。
就算他想把匕首還給Rose,也沒有這個可能性,還沒給她,還沒上飛機就可能被逮了。
何況,高牧現在在忙着計算自己的心裏陰影面積,萬萬不可能再去接觸Rose的。
有多遠,跑多遠。
還再見,是再也不見。
……
天上,一隻又一隻的鐵鳥飛上飛下,繁忙之極。
地上,高牧在車裏發呆,然後眯眼,最後躺在椅背上睡着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深紅璀璨的晚霞映襯了半天天空,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手機鈴聲響起,高牧眼睛睜開,全身肌肉反彈,整個人坐了起來。
“濤姐,下飛機了嗎?”
“對啊,手機剛開,就看到你的短信留言。飛機晚點了,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接你。”
他有什麼好急的,在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上官敏濤的電話,他還不知道會繼續睡幾點。
“開車了?”
“開車了!”
“那就在大門等我吧,我自己出來,你就不要跑來跑去了。”
“我還是進來接你吧,幫你搬搬行李也是好的。”
“真不用,阿萍跟着我呢?放心,我們沒那麼嬌氣。”上官敏濤還是拒絕了高牧:“好了,不說了,我們的行李到了。去門口等我們吧!”
“好吧!”
有阿萍跟着,確實不需要他過於操心。
車子啓動,往國內到達的大門慢慢開去,大約等待了五分鐘之後,站在車旁觀察人流的高牧很快就發現了上官敏濤和阿萍。
“濤姐,這邊!”
“高牧。”上官敏濤和阿萍一人一個推車,兩個女人出門,行李還真的不少:“長高了?曬黑了?”
“萍姐!”高牧上前,先和阿萍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接過上官敏濤的推測:“軍訓了大半個月,能不黑嗎?”
“對,我都忘記了新生軍訓的事情。那你今天來接我,方便嗎?”
“方便,很方便。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方便。”
“軍訓也能這麼自由?”上官敏濤好久沒見高牧了,忍不住好好的打量了一番:“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逃兵我可不當,我這都是教官和老師同意了的。放心吧!”
高牧知道,上官敏濤是以玩笑的語氣,表達自己的關心。
“那就好。你的車呢?”
前後張望了一下,除了一部豪華奔馳,剩下的都是出租車?
“不是停在那裏嗎?”
高牧掏出電子鑰匙,啾啾了兩聲。
“奔馳?”有些喫驚,上官敏濤對車子有瞭解,知道這是奔馳的頂級豪華款:“買的,租的,還是借的?”
“嘿嘿,我說自己買的,你信嗎?”
打開車子後備箱,和阿萍一起,把行李箱往車上裝。
“我信,不過很喫驚。”走到虎頭奔的車頭,再次確認是奔馳的頂流車型:“這車不便宜,你到底賺了多少錢?”
“先上車吧,我慢慢和你說。”
高牧打開車後門,請上官敏濤上車,阿萍很自覺的走到另外一邊自己開門,自己上車。
出乎意料,上官敏濤並沒有上車,而是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你親自開車,我當然是坐前面了。”
“那就是我的榮幸了。”高牧嘿嘿一笑,關上後車門,又上前幫上官敏濤關上車門,最後從車頭繞過自己坐上了車:“先去賓館?”
“嗯,去酒店吧。和平飯店,知道在哪嗎?”
上官敏濤來上海,基本上都是住和平,老習慣了。
“知道,外灘嘛。坐好了,走起。”
平穩起步。
和平飯店,原名華懋飯店,有將近百年的歷史。
當初是由猶太人構思建設的,屬於典型的哥特式建築,豪華典雅,有“遠東第一樓”的美譽。
坐擁南京路步行街和外灘兩大賣點,本身也是上海外灘的一個標誌。
不過和平飯店這個名字被普通人接受,知道,主要是因爲周潤發主演的電影《和平飯店》,可事實上兩者並沒有關係。
此和平飯店,非彼《和平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