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輪不到他開,波音那更是夢裏都不會去做的白日夢,然而馬一鳴卻在酒店門口看到了寶馬。
一輛寶馬的MINI,是王菲菲的新座駕。
這是高牧從上官敏濤的車行給王菲菲入手的新車,原本是準備給她買一輛和上官敏濤一樣的法拉利的。
結果車子都來了,王菲菲覺得太高調,沒敢開,所以又換成了現在寶馬MINI。
倒是挺符合她的氣質,車價也沒有高到離奇,王菲菲自己也很喜歡,現在是每天開車上下班。
至於那輛法拉利,專門在金貝公司的地下車庫租賃了車位,停着喫灰。
高牧自己暫時也不會去開,平時用車還是用虎頭奔比較多一些。
一大早把王菲菲招來,可不是爲了介紹馬一鳴他們給她認識的,主要的目的是爲了讓王菲菲聯繫一家有熟人的大醫院。
他需要給小姑娘做一個徹底的檢查,看看會是什麼原因造成了他的失憶。
另外,丁厲的傷也需要重新處理,不管他是否忌憚醫院都要重新處理,以防萬一的感染。
“好了,等着吧。等全套的檢查下來,時間不會短。”
王菲菲通過熟人,找了腦科方面的專家,今天會給小女孩做一個徹底的檢查。
不過過程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的。
“麻煩你了。”
左右看了一下沒人,高牧抓住王菲菲的手。
“說什麼呢?和我還來這一套,有必要這麼生疏嗎?”
高牧使喚她纔會讓她高興,這麼客氣反而不舒服。
“那我以後就可勁的使喚你。”
高牧笑道,伸手颳了一下王菲菲的鼻子,在面上他們是女大男小,在私下就是男大女小。
“走,去那邊坐這等吧!”
一把拉住高牧,走到一處椅子邊坐下,這裏不比大廳的人聲鼎沸,病人很稀少,走廊上來去的人都沒有幾個。
“也不知道丁厲怎麼樣了?”
坐下之下,高牧又擔心起了在外科處理傷口的丁厲。
“放心吧,他就是皮外傷,沒那麼複雜的。再說了,有那個馬一鳴跟着,有事情他也會馬上通知的。”
爲了有事方便聯繫,高牧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馬一鳴,王菲菲身上還有一隻手機,隨時可以打電話接電話。
“嗯,其他都不怕,我是擔心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傷口有炎症就麻煩。”
對自己處理傷口的水準有信心,但是對當時侷限的條件沒信心啊!
“到了醫院了,你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一切有醫生在。”王菲菲繼續安慰:“倒是你,昨晚上那麼危險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萬一傷到了自己,就是真的大麻煩了。”
外人怎麼樣,其實王菲菲並不擔心,她只要高牧沒有傷到磕到就行。
“我不是好好的嗎?當時開着車呢,要是有什麼不妥,我肯定第一時間開車溜了。你真沒必要擔心的。”
有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不出手的。
就像昨天晚上,小女孩出現的那一剎那,就註定了他必須出手相助。
危險再大,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的走人。
事有可爲,有不可爲,亦有不可不爲!
“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後多注意吧,不是每次運氣都這麼好的。”
王菲菲知道高牧主要是爲了小女孩,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就是她也肯定不會不出手相助。
只是想到丁厲身上的那些傷口,她背上就是一陣寒意襲來。
不敢想象這些傷口要是在高牧身上,她會是什麼樣的心?
“好,我聽你的。”高牧很喜歡這種被人關心,愛護的感覺:“以後看到動刀動槍的,保證跑的遠遠的。”
其實在高牧看來,這次的事情看上去兇險,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去接觸對方。
真正的危險,還沒有他在義烏救上官敏濤,或者是和八大金他們動手時大。
“從你描述的情況看,這些人有些像是亡命之徒。哎呀,不好,……”
想到了一件事情,王菲菲驚訝的喊了出來。
“怎麼了,什麼不好了?”
高牧也被嚇了一跳,這可是在醫院,豈能隨便說不好。
“你說那幫人會不會憑藉車牌號碼找到你,不行,我要找找關係,讓警察先找到他們。像他們這樣的人,肯定有案底的,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纔行。”護男狂魔王菲菲上線,叭叭叭的說着自己的想法和安排,根本不問高牧的感受:“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不對嗎?”
“你剛纔的樣子太可愛了。”高牧伸出兩根手指,悄然的在王菲菲的鼻樑上捏着:“安啦,我救人之前,已經把車牌遮擋了,他們最多就是知道是奔馳車,絕不可能找到我的。”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放一萬個心。”
“要是真這樣,那我就放心。”王菲菲長出一口氣:“等醫院檢查出來,他們兩個你準備怎麼處理?”
“這個還是要看結果吧,丁厲到不擔心,他自己肯定有主見。我擔心的是小女孩,假如是真的失憶,那就很難把她送回家了。”
送救助站,讓公職部門找人,這些高牧都想過,但是都被他否定了。
表面光鮮,背後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畢竟在這個年代,還是亂的。
“嗯,剛纔來醫院是丁厲開的車?他身上不是有傷嗎?”
“是啊,你別看身上有傷,但是車開的還是穩的。他現在的情況,就好比是新手剛拿到駕駛證的時候,只要是個方向盤都有上去摸幾把的慾望。他原先在香港,第一志願是給別人當司機的,只不過機緣不巧而已。”
高牧和王菲菲在電話裏說過昨晚的事情,但是沒有說的那麼詳細,向丁厲的身份背景,都沒來的及。
“他這個人爲人如何,家庭背景你都瞭解嗎?”
王菲菲繼續問道,似乎對丁厲很感興趣。
“聽他自己說過。”高牧的意思很清楚,聽過,但沒有覈實:“他現在算是一個徹底的孤兒,父母雙亡了。更重要的是,他是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人拐賣到現在的家裏的。”
“所以,他纔會在看到小女孩被人綁架的時候,義無反顧的出手。”恍然大悟,王菲菲一點就通:“這個倒是不難,只要調查一下就能知道真僞。”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有什麼想法?”
“是啊,不過,到時候在說。”狡黠一下,王菲菲又把話題轉到了小女孩的身上:“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
高牧靠在椅背上,右手習慣性的摸上了王菲菲的肩膀。
“在酒店喫早飯的時候,我無意中在小姑娘頭上摸到了一個大包。”
很明顯的一個突兀,不過擔心會弄疼小姑娘,王菲菲沒有繼續有動作。
“一個大包?什麼情況?”
眉心一皺,高牧表情複雜。
“我想着馬上來醫院了,所以沒有進一步觀察。不過,我猜,她如果是真的失憶,那麼很可能和這個包有關係。或許,這就是撞的。”
“你的意思,她是因爲頭上遭受了重創,產生了應激性失憶?”
要是真的,這個可能性還真的是很大,畢竟電視劇裏都是這麼演的。
不過,電視劇同時告訴他,這樣的失憶都不是靠醫藥能恢復的,難道要再撞一次?
這似乎不太靠譜!
“不知道,這都是我的猜測,具體情況要等醫生的檢查出來才知道。”
王菲菲順勢把頭靠在高牧的肩膀上。
是啊,所有的一切還是要等醫生的檢查報告,後續怎麼辦也要等報告出來以後才能做出決斷。
至於真正的原因,或許要很久以後才能知道,甚至是一輩子都不知道。
兩人沉默了下去,只是靜靜的靠在椅子上。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側後面,有一隻監控攝像頭,剛好能拍到他們這裏。
……
“高牧。”
大半個小時之後,馬一鳴帶着丁厲出現在了走廊的一頭,遠遠的對着他們呼叫。
驚弓之鳥!
這一聲大喊,直接把高牧的手嚇的從王菲菲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他是真恨不得上去踹兩腳,就不能輕一點,這裏是醫院,不知道需要安靜的嗎?
在對馬一鳴咬牙切齒的同時,對他的這一聲大喊,又是很感激,要不是遠遠的這一喊,他和王菲菲的親熱就被馬一鳴看到了。
“你們那邊處理好了?”
高牧心虛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
“好了,醫生說處理的及時,傷口都很不錯。後續只要喫一些消炎藥,然後及時更換外敷包紮就行了。最多一週就能恢復的差不多,哇哦,我現在發現大塊頭就是好,那麼大的傷口,在他身上竟然只是小傷。嘖嘖嘖……”
在醫生給丁厲檢查處理傷口的時候,馬一鳴近距離的觀察過,更是腦補的把那些傷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比劃了一下。
之後發現,要是他受了丁厲身上的那些傷絕對是重傷,百分百躺病牀上不動。
“嗯,不嚴重就好。”從馬一鳴手裏接過醫囑等,認真的看了一遍,又交還給馬一鳴:“辛苦一下,去幫忙把藥拿了。”
“好嘞!”
一馬當先的往電梯而去。
“謝謝。高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經過醫生的再一次包紮處理,丁厲精神了不少。
“不用這麼客氣。”
高牧輕拍肩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