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不是和我的辦法一樣。”
都是從這個景部長身上找答案,王菲菲對高牧的“大招”不是很滿意,她的出面不是更加的直接乾脆嗎?
“當然不一樣了,你那個簡單暴力,效率也許很高。但肯定會讓對手警覺的。我就不一樣了,也許對方還會覺得是對付我的好機會呢?”
反向思維,就看最後誰算計誰了?
“行吧。你既然那麼喜歡子彈飛,那就讓他繼續飛吧!”
高牧今天明確答應進學生會,這讓王菲菲的心情大好。
其他方面對於這點,都是小事,高牧喜歡自己弄就讓他自己弄吧,她也無所謂。
“嗯,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定了。”王菲菲點點頭,繼續問道,“你進學生會,對職務有什麼具體要求嗎?除了主席暫時不能給你安排,其他都好說。”
“無所謂!”高牧輕擺頭顱,“不過,最好是給個沒有具體職責,相對清閒一些的。”
高牧答應進學生會的原因有很多,但他也並不是想藉助學生會這個平臺實現將來的人生抱負。
所以,具體的崗位經驗他無所謂,也不想爲了具體的業務真的把自己陷進去。
最好的選擇是有閒有權,能讓他自由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你的意思,就是想弄個蹲着茅坑不拉屎的位置唄!”
高牧想的很美,免不得被王菲菲一頓調侃。
“額,都是文化人,不用說的那麼直白。”
話糙理不糙,他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就只有副主席的職務了,不管具體事務,分管業務也可以給你安排的少一些。”
“行吧,你定。”
兩人說的興起,把王乾德的書房當成了自己的臥室,你一句我一句,那說的是十分的不客氣。
簡直就是學生會的幕後黑手,這副主席的職務,和排排坐分果果一樣簡單。
“咳咳咳……”
被他們兩個當面這麼搞潛規則,王乾德的老臉都有些扛不住,實在是看不下去更聽不下去了,用力的咳嗽提醒道,“你們是把魔都大的學生會,當成私產了嗎?你們這麼做,把學校的規章制度置於何處?”
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規矩,不管桌面下,背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操作模式,至少在桌面上,在面前還是要講規矩的。
王菲菲和高牧兩個這個肆無忌憚的謀劃一個學生會副主席的位置,還是當着他這個校長的面直言不諱,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王乾德拉下自己的臉色,一臉嚴肅,剛還在自誇自己這一生是經得起考驗的,自己的女兒和男朋友就給他上演了這麼一出黑幕
大戲。
這不是再打他的臉嗎?
“我下面還燉着砂鍋,要趕緊下去看看湯汁幹了沒有?”
原本特意趕上來的王母一看風向不對,氣氛不好,迅速的找了一個藉口,轉身離開了書房。
臨走前還拍着胸口,特意瞥了一眼王菲菲和高牧,膽子太肥了。
自求多福吧,反正這件事情上她是幫幫上忙的,也不願意去觸王乾德的黴頭。
王菲菲吐着舌頭,俏皮的和高牧對視一眼,說順嘴了,把王乾德這位“剛正不阿”的菩薩忘記了。
他們還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膽子再肥,再借給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不不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說,也可以先斬後奏,但這麼明目張膽,就是不知所謂,不知死活了。
然而。
事已至此,不該做的已經做了,不能明說的話他們已經當着王乾德面說了,他們也不可能虎頭蛇尾換說詞。
覆水難收!
牙齒一咬,心一橫,王菲菲嘴硬的辯解道:“我們當然知道學校有規章制度了,這不是開玩笑的嗎?高牧進學生會肯定要走程序的啊?”
一聽就是狡辯,王乾德不可能相信她。
“學生會有學生會的競選規則,你一個學校老師,又不是主管領導,也敢大言不慚,一手遮天嗎?”
“爸,高牧進學生會是有原因的,你剛纔不是也聽到了嗎?是爲了調查清楚到底是誰陷害我?”
按照正常的程序,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時間上要等到換屆選舉纔行。
她能等,高牧不能等啊?
高牧能等,事情的真相,牧馬人公司的一些安排不能等啊!
“我不聾。”王乾德眼神一瞪,“不管是爲了什麼,規矩不能亂,否則豈不是亂套了。再說,你一個輔導員,讓你決定一個班長的人選可以,有什麼資格插手學生會的事情,憑什麼說給高牧安排副主席,就能安排副主席?”
“我是不能。”王菲菲完全贊同,“不過,我不行不要緊,不是還有你嗎?一個學生會的副主席,你一句話的事情。”
一臉笑容,笑的山花爛漫,笑的想要融化王乾德臉上的冰山。
這臉打的生疼,一直避諱,一直標榜的事情,就這麼被王菲菲拿出來打臉,這老臉不是一般的疼啊。
“我這個校長的身份,不是讓你用來胡作非爲的。”
沒錯,一個學生會副主席的位置,確實是他一句話的事情,說的難聽一些,就算是爲高牧特意增加一個喫“閒飯”的副主席都沒有問題。
但,他是決計不會這麼幹的。
於情於理,於制度規矩,還是他的臉面,他都不能這麼做,王菲菲說的理由也不足以
改變他的想法。
“爸,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變通呢?”對自己這個校長父親,王菲菲太瞭解了,所以對他的反應也沒有太大的驚訝,反而是很有耐心的繼續說道,“難道你就不擔心高牧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其實人家真正要對付的就是你。什麼打草驚蛇,其實是故意爲之,要的就是一個反向思維?”
沒有最終的定論,那麼任何可能都會存在,王菲菲爲了說動王乾德,也是大費心思的開始忽悠。
“不管怎麼說,這都不合理。我警告你,不要打着我的旗號去做這件事情,我會和相關領導打招呼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不是他不想幫王菲菲,只是他不能這麼做,這件事情和當初預備給高牧開綠燈進魔都大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件有先例,本身就有潛規則的名額存在,而且他也不是完全的盲目答應,也是要看高牧真正的高考成績,還有對他進行一定的才學考覈的。
但是直接在一個不合時宜的時間,安插高牧成爲學生會的副主席,性質完全不一樣。
“高牧進學生會,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也清楚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查清楚這件事情的本質?你要是不安排,他還怎麼去查?”
晃動了一下自己手裏的舉報信,王菲菲繼續努力的勸說。
“沒錯,就是因爲還不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才更不能給你打招呼了。那樣的話,豈不是把把柄交到他人的手裏?”
把王菲菲的思維換個角度去想,王乾德說出了他的擔憂。
“啊……”
姜畢竟是老的辣,王菲菲哪裏是王乾德的對手,老爺子一旦冷靜下來,進入他擅長的領域那是一說一個理的。
“還有,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駁斥了王菲菲之後,王乾德開始主動說事情,一個在他腦海裏盤旋了許久的問題。
“是什麼麻煩事,您老請說。”一直沒開口的高牧說道。
“我擔心的是如何給這份舉報信一個合理的反饋。”王乾德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上一口,“另外,我最擔心的其實還是菲菲和我的關係。”
“這個有什麼好擔心的,根據我們的分析,對方應該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啊?”
不理解,這不是應該是欣慰的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
“哎,就是因爲現在不知道,所以我擔心一旦沒有一個合理的反饋,要是再湊巧被對方知道了這層關係,纔是真正做文章的時候啊?”
不知,纔是最大的危機,最大的麻煩。
這個有點繞,王菲菲皺着眉頭想了半天纔算明白了王乾德的擔憂所在。
“那這樣,我辭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