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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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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這倒是說的實話,將來從這往北幾百公裏的地方可是建造了兩個超大型的水電站,加起來裝機容量都超過了記憶中三峽電站的三分之二,有一個50年代就建成了的。

“等到了克孜勒就讓圖瓦方面請客,好好喫一頓。”這個克孜勒是圖瓦人民共和國的首都,而林俊幾人受困的位置就在圖瓦地西部。

“你說他們會歡迎我們地突然造訪?”朱可夫還是有點疑慮,對於這點他還沒有長飛這條航線的一般飛行員清楚。

“放心。不會當我們是空中侵略者的。中央早就有決定要將圖瓦併入蘇維埃。一直都在做工作。契卡地人在克孜勒都已經好多年了,不然我們也不會光明正大就從這邊飛。”

朱可夫雖然知道圖瓦人民共和國同蘇維埃關係不錯,但有些內情還是不怎麼清楚。林俊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圖瓦人民共和國1944年才加蘇聯的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把自己的腳放的稍微舒服些,靠在石頭上,林俊又給他背後塞上筒降落傘。

“安德烈同志,是什麼東西把我們撞下來的?”

“說不準,可能是金雕一類的大傢伙,不然沒這麼大地撞擊力。不光砸穿了風檔。連‘操’縱系統和電臺都報銷,起碼要十公斤以上的飛鳥纔能有這樣的破壞力,也只有雕類沒事飛這麼高。可惜飛行員同志的遺體是找不回來了。”

飛機出意外死人那是正常的,更不用說談話的兩人都見識過屍山血海的戰場,不會長時間的把自己地情緒陷在同志犧牲的悲痛裏,活着的人走出這片森林纔是一等要務。

等阿廖沙回來後,林俊又和大塊頭一起去砍了兩棵大小合適的小雲杉,用多餘地降落傘繩和綢布綁了個擔架。(明天如果地形合適就用它抬朱可夫:肩上套綢布,兩人抬應該不會太喫力,還可以像古羅馬人抬轎子一樣四個人肩套綢布,多虧了幾個降落傘。

那邊費杜林和列昂諾夫的收穫也不小。捧着一堆地野菜回來了,堆在石頭上幾個人再仔細挑選。免得喫下有毒的東西。

野菜很乾淨,不用洗就可以生喫,而最多的一種長得有點像單葉的菜,只是個頭稍大些。

“這可是好東西,味道像韭菜,喫下去還殺菌。”林俊手裏拿着一棵說。這種野菜他認識,只不過叫不上名了,有它就不怕喫壞肚子。不光能填飽肚子,功效還和大蒜葉子差不多,前世時喫過幾回,是山區裏的美味。

下午五點離太陽下山還早,但氣溫已經開始下降,幾個人開始在石頭上生火,先把表面的石頭烤熱,到了晚上再在上面鋪上傘布睡覺就不會着涼,不然夜裏在冰涼的石頭上多坐會人就會生病。這些都是野外宿營的常識,大家都懂。

“安德烈同志,好像有槍聲。”阿廖沙豎着耳朵說。

“大概在幾公裏外,應該是古謝夫他們。估計今天我們不會餓肚子了。”

事實不僅僅不會餓肚子這麼簡單,朱可夫算是有福了派出去的兩位在日落前扛着只獵物回來了。

“運氣不錯,是頭小鹿。”蘭德斯科奇和古謝夫老遠就在喊。

古謝夫把肩上的獵物往地上一扔,估計有個20多斤。

“這不是鹿,是西伯利亞原麝,也叫獐子。”林俊眼尖,指着獵物‘露’出‘脣’外一對獠牙狀的上犬齒說,“還是雄的,朱可夫,你有福了。”

要過蘭德斯科奇的獵刀,翻過獵物的身子,幾刀之後林俊手中出現了一個比乒乓球稍微小點的‘毛’球。

“季節不合適,但還有點。”

大家對林俊的動作有些不解,因爲他聞了一下那個血淋淋的‘毛’球。

“我記得這好像是種‘藥’材。”列昂諾夫問。

“是的,跌打損傷的特效‘藥’,朱可夫同志的腳剛好可以用。”說完林俊就要給朱可夫換‘藥’。

這邊阿廖沙幾個再次扛上獵物往下坡走,剛纔布陷阱時發現山坳裏有條小溪,可以把獵物處理一下。這地方可能有熊,廢棄物離宿營地太近可能會出危險。

朱可夫對林俊的舉動有些好奇,顯然他不瞭解林俊手中的東西,很難想象一個血淋淋的‘毛’球會是治外傷的靈‘藥’。

“不奇怪,斯塔諾夫山那邊的人都知道這東西怎麼用,這玩樣在中國的價格起碼是黃金的十倍,這次你算是遇上了。”嘴裏說着手上也不閒着,打開朱可夫腳上纏着的綢布,把青苔去掉。再用少量的水清理了一下。

用根削尖地小木條從‘毛’球地小孔裏挑出些半凝固的黑‘色’粉末。仔細刮在朱可夫的腳上,

指上沾點水塗勻了,最後用綢布包上。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奇異地香味。

“這就是麝香。世界上最名貴的香料,只不過用來做‘藥’的價值更大,過會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了。要是塗在膏‘藥’上再貼效果更好,現在這樣簡直就是‘浪’費,就塗的這點就夠我們在莫斯科山喫海喝上兩天的。”看到朱可夫有些奇怪地表情林俊解釋了一下,沒人能夠在純麝香發出的香氣面前還能無動於衷。除非他的鼻子壞了。

過了會蘭德斯科奇幾個拎着處理好的獐子‘肉’回來了,可憐的小動物已被大卸八塊

衆人也聞到了那股奇異的香味,古謝夫和列昂諾夫甚至已經知道這是麝香特有的氣味,而阿廖沙和領航員同志還需要林俊解說一下。

“你們兩個怎麼知道這是麝香的?”

現在大家算是同甘共苦,沒什麼好隱瞞地,再說朱可夫和專機領航員同志也算是自己人:“以前上課的時候聞到過,資產階級國家貴‘婦’的最愛,有幾種最高級的香水裏它就是最重要地配料。”

“貴‘婦’的最愛。孕‘婦’地殺手。”

看來蘭德斯科奇也很變得很‘精’通,而有幾位對這話感覺有些奇怪:“孕‘婦’殺手?”

“這是純的麝香發出的香氣,還好我們這都是老爺們不會有事。這麝香是‘性’質極涼的東西,就是最熱的天氣隨身攜帶人都會流清鼻涕。它還有極強的殺菌作用。如果在外出時帶上對於一些傳染病基本免疫。但是如果是孕‘婦’聞到,那就慘了。‘女’同志的丈夫會和你拼命的!最多1小時胎兒一定流產。”

林俊又給大家上了一課,“所以在以前會有些有錢人家的‘婦’‘女’把它用來當作避孕的東西,當然用來害人效果更好。”

“對了,回去後給亞歷山大打個招呼,契卡的培訓只知道貴族的玩樣可不成,也要清楚獵人的知識。”

幾個人都瞭解資產階級的香水,可還是把原麝當成鹿,這有些不應該。

“其實我們培訓還是分很多種的,我和古謝夫幾個主要注重的公開的那部分。”蘭德斯科奇不得不解釋了一下。

林俊注意到費杜林有些尷尬,今天他聽到了太多不該聽到的東西。

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現在大家都是弟兄,只要出去我就調你去莫斯科,總比在西伯利亞開運輸機好。”

林俊的話不僅安了領航員的心,還把這個年輕人拉到了蘇維埃的核心。

“安德烈同志,我的腳有點涼,又好像很熱,感覺怪怪的。”

“厲害的還在後面呢,最多3就消腫,一個星期包你能下地走上幾步。”

天已經黑了下來,這獐子處理了之後也就是十五六斤‘肉’,因爲不知道將來幾天能不能找到‘肉’食或脫險,就要分成幾天喫。先把所有的‘肉’塊煨熟,不用烤是爲了儘量少損失些營養,還能多儲存幾天。

“先分成五份,要是沒其它東西接下來4就靠它了。”

對於林俊的決定誰都沒意見,少喫點餓不死人。這野外求生也不是什麼能喫的都喫,那些下水就基本扔在小溪裏了,爲的是不喫壞肚子。只有獐子的心拿了回來,而這顆煨熟了的心臟加上幾片野菜沙拉就是林俊今天的晚餐。

“在獵戶家裏這獐子可是招待貴賓的好東西,我們的待遇還‘挺’高的,可惜沒鹽。”

、、、、、、

第一夜大家體力還不錯,夜裏雖然冷但也能湊合着睡着。爲了防止可能出現的猛獸,沒受傷的六人輪換上崗給篝火填柴放哨,第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衆人收拾啓程,林俊看了一下朱可夫的腳,這麝香果然名不虛傳,腫已經退了一大截。

今天首要的任務就是翻過眼前的幾座大山,昨天狩獵的兩位已經探了一段路,下了坡之後就能用擔架抬人。

喫了點獐子‘肉’,蘭德斯科奇手持軍刀身背突擊步槍前面開路,古謝夫後面壓陣,其他幾人輪換着用那根木頭背朱可夫。

這沒路的林區走路實在艱難,揹負的那個更是要小心翼翼,估算着每小時也就是能前進個3裏。原本大家不讓林俊揹人,“現在大家都一樣,沒得特殊,再說我還惦記着朱可夫同志的那頓飯呢!”

“我說朱可夫同志,你的待遇還真高,讓個副國防人民委員做你的腳伕。”

“呵呵。”對於林俊的調侃朱可夫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有,你有點發福了,回去要加強鍛鍊。”

現在林俊還有這麼好的心情和朱可夫開玩笑,也算苦中作樂。

西薩彥嶺的景‘色’是如此之美,茂密的原始森林和連續的高山草甸,但7人誰也沒有功夫去欣賞,所有的‘精’力都在和負重和疲勞做着鬥爭。而到了19號夜的一場大雨又雪上加霜,讓已經非常疲憊的衆言。

20號下午,大家終於聽到了河水奔騰的聲音。原來還指望着能做個木排順河而下,但雨後的小葉尼塞河就像狂奔的野馬,只能打消省力的念頭。

衆人的體力在一路下降,這倒不是因爲飢餓,有蘭德斯科奇幾個在還是能夠‘弄’到點喫的,這是因爲缺鹽。阿廖沙還發了句經典的牢‘騷’:“老子以後要抱個鹽罐子睡覺。”

23日中午,正在小葉尼塞河邊伐木的圖瓦人營地出現了[訪客,7個衣衫襤褸疲憊不堪的蘇聯軍官出現在伐木人面前。

圖瓦人聽到的第一句話是生澀的‘蒙’古語:“我們的飛機失事了,剛從林子裏出來,同志們有沒有鹽?”圖瓦人聽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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