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以前會議上和‘私’下裏林俊多次提到過原西白俄羅斯和西烏克蘭的‘波’軍戰俘和居民的處理問題。那一萬多‘波’蘭軍官地命運是亞歷山大首先要解決的問題之一。
“內務人民委員出馬,一個頂倆!”看完關於戰俘處置的兩份文件林俊不由感嘆。
爲什麼同個問題會有兩份文件?因爲其中一份是要作爲內部文件的,而另一份是隻限於極少數人能夠了解的絕密文件。
亞歷山大這幾年的內務人民委員不是白當的,自有內務部第一***辦事自有他的魄力和手段。斯大林也曾對亞歷山大面授機宜,擔心這些‘波’蘭人成爲將來地麻煩,他們目前對蘇聯來說也是負擔。
如何拋掉這個包袱。亞歷山大的處理方式說白了也很簡單,都是按照中央原定的處理意見:搬的搬、放地放、留下的留下、殺地殺!
全部釋放那是不可能的,就是林俊不記後果、大發慈悲不顧所有實際問題把‘波’蘭人都放了,亞歷山大這個好兄弟也一定會全力阻止自己。
內務人民委員要殺人,林俊不會去阻止,亞歷山大不會向歷史上那樣來個程序化***的,殺幾個鐵桿敵視***主義的傢伙沒什麼,林俊也樂得不去理會。知道亞歷山大會把事情做得乾乾淨淨,因爲這也是自己風格。
現在這樣至少不會出現‘波’蘭軍官集體失蹤的事,在國際上也不會過於被動。目前‘波’蘭都沒了那些西方國家還在唧唧歪歪,林俊看這方面的彙報都有些煩了!
基輔傳來的還有德國在佔領區的情報:納粹在佔領區正四處整頓。到處搜捕猶太人,整個佔領區充斥着恐怖的氣息。納粹不僅僅要佔領‘波’蘭。顯然還要摧毀‘波’蘭人的文化和‘精’神,從一份特殊報告裏就能看出些名堂:德國黨衛軍在佔領‘波’蘭南部重鎮克拉科夫後的第三天,就關閉了位於當地的‘波’蘭最古老的雅蓋隆大學,並以開會的名義集中大學全體教師後將他們逮捕。
林俊知道雅蓋隆大學的‘波’蘭‘精’英們的命運:位於柏林附近的薩克森豪森集中營將是他們的最終歸宿,雅蓋隆大學所有教師不會活着走出那座集中營了。相比那些可憐的猶太人,教師們的家屬還能得到郵寄回家的親人骨灰,一個個薄木板做的小盒子裏裝着‘波’蘭的文化‘精’英,這就是納粹難得的仁慈!
總參情報部也有公文
西邊德國與法國的戰線一片靜悄悄,如果不是那些一幾聲的炮擊和常常出現的宣傳彈,上帝還會以爲這裏一切如常、它的轄區還是一片繁榮和平的景象。
這時古謝夫敲了敲‘門’後走了進來,筆‘挺’的站在辦公桌前向林俊彙報:“***,總參謀部送來了一批關於芬蘭方面的文件。”
接過文件夾,翻開第一頁是一個芬蘭將軍的個人資料,上面貼着他的標準照,下面還不僅附有這個人的文字介紹,還有他的一些歷史資料照片。
“卡爾-古斯塔夫-埃米爾::-埃米爾-曼納海姆),沙皇的:怎麼個傳奇法!”
對於林俊的話還沒走的古謝夫心裏稍有奇怪,但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元帥?芬蘭現在有元帥嗎?弼馬溫?應該是個中國漢語裏面的詞,什麼意思?看***的神態應該對他是嗤之以鼻。”
林俊專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坐在椅子上並沒有抬頭。感覺古謝夫應該就在前面,邊看文件便問:“對這個曼納林瞭解多少?”
“芬蘭國防委員會主席,反動的芬蘭國務活動家和軍事家,反動的沙皇時期將軍,敵視***主義制度的死硬份子。”
林俊已經大體看完曼納林的資料,把文件提給祕書:“你說的是概況,已經算比較瞭解。”
站起身走到沙發那坐下,示意古謝夫也坐下。
“這個人不像履歷裏的那樣簡單。從履歷上看他根本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但他確確實實是個戰略家,不然一個讓芬蘭士官生團開除、靠着身材和長相才進入沙皇尼古拉騎兵學校的傢伙也當不上芬蘭的國防委員會主席。這次我們不僅僅要摧毀他的防線,我們還要把他的名聲掃進北冰洋的海水裏!一個老弼馬溫!”
“他的防線”,當然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曼納林防線”。現在古謝夫可以透出自己對林俊話中那個單詞的好奇:因爲林俊的原因,身邊的人對東方中國的語言都有了很強的好奇心,具那些語言學家說:副國防人民委員同志的漢語水平已經達到了專家級,甚至在任何一個俄羅斯東方語言學家之上!
對於古謝夫的疑問林俊哈哈大笑,“弼馬溫,傳說中給主管東方天庭的帝王養馬的不入流的小官,關於這個還有個很神奇的東方神話故事,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問問你嫂子。”
古謝夫對於神話不怎麼感興趣,但***把芬蘭國防委員主席比作養馬小官的話也把他逗樂了。
“說他是養馬的也沒冤枉他,他當過尼古拉二世的皇家馬廄副總管。”
古謝夫更樂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外表,按照林俊調侃的語氣,原來這個弼馬溫還是個“副”的,***能笑他可不能在副國防人民委員面前因爲這個而大笑。
“芬蘭人很奇怪,我常常不明白爲什麼他們會讓一個一天也沒有在芬蘭軍隊裏呆過的人擔任國防委員會主席?芬蘭人的思維有時候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
靠名聲嗎?應該不單單因爲這個。
“這個人有種特別的‘精’神,到底是什麼很難說,這大概和他那些所謂的探險經歷有點關係。”
古謝夫也在看關於曼納林的介紹:丈人是個沙皇將軍,他本人在沙皇時期的最高軍銜是中將,一戰時同德奧軍隊做過戰。
由於長期擔任沙皇俄國的軍官,甚至有段時間是尼古拉二世的貼身‘侍’衛,這個曼納林對沙皇俄國懷有深沉執着的熱愛,同時對***主義極度敵視!1918年國內戰爭時期他返回芬|戰,這樣做並不是他對俄國還有仇恨,純粹是他討厭***主義及其代表的一切。
在林俊看來現在芬蘭政fu還是有點***的,他不會因爲自己要帶領軍隊去和芬蘭人打仗而否定芬蘭的一切。但那個曼納林就另類了,他甚至討厭自己擔任國防委員會主席職務的這個國家的***、討厭議會政fu、不接受議會政fu、拒絕加入政黨。
如果是曼納林來領導芬蘭,他只會是絕對的個***威,因爲他有頑固的個人主義。
“他的偶像是沙皇!”林俊只能這樣來解釋曼納林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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