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還在莫斯科治療,鞭長莫及。“你就少說兩句,上頭的命令,師長在也沒用,忘了科別茨司令員的話了?”
闊日杜布有點大大咧咧,晃晃腦袋無所謂,他可沒‘波’克雷什金那樣想得多----沒仗打就心裏不爽!
“該你上去了。”
一聽團長的話,上尉跑向自己的拉格。
前期的明斯克空中大戰讓一師消耗過半,加上人員的‘抽’調,還在師裏的老飛行員還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新派來的菜鳥必須經過戰術學習才能投入作戰,不然憑着航校的那點本事,那是白白的去摔飛機,更不用說飛行員培養不易。
闊日杜布也就是發幾句牢‘騷’----他也明白,不讓一師這會上一線作戰是上頭的照顧,給部隊一個重新調整的時間,重振一師的輝煌!
科別茨把最能教學的那些老飛行員留下了,這會是戰術學習,強調必須熟知自己的戰友積累的經驗。讓新來地飛行員心中明白:結合實戰經驗進行學習對他們來說是生死攸關。應該成爲一個的習慣、生活淮則!
‘波’克雷神金經過這段時間的教學觀察,明白補充到部隊來的飛行員在航校學到的東西很多已經落伍----戰術變化非常快,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親身體驗教給他們。
這裏也算前線,新飛行員們早就能感覺到這裏幾乎無論什麼對他們來說都是陌生、新鮮的。就拿戰術來說,他們在航校學到的那些戰術知識,明顯地滿足不了戰爭地要求。他們一到一師,留下的老同志就言傳身教,讓他們掌握老飛行員用鮮血換來的寶貴經驗。讓他們不再重複老飛行員犯過地錯誤。
剛纔‘波’克雷什金向新飛行員講述了雙機編隊的優點與三機編隊的缺點,強擊地面目標時的最佳進入方向、角度和飛行高度,在敵高‘射’炮火力區如何機動。敵方地武器和戰術等等。還用自我解剖的方式,分析了他自己幾次失利地原因,以及謝苗諾夫、米洛諾夫和其他飛行員犯過地戰術錯誤。
闊日杜布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敵機縮影,以便形象地講解對敵機開火的最佳目標投影比、距離等----當然。少不了的是隔三差五就大大的吹噓本師的戰績和師長同志的輝煌。
訓練的最後階段是實際演練空戰動作,用的是全新地拉格5飛機----每天都這樣輪迴。
天有點‘陰’沉沉。作爲這座機場地最高指揮官。‘波’克雷什金站在那個用木頭搭起來的簡陋塔臺上,“高高在上”用望遠鏡觀察新一批飛行員地“空戰過程”----闊日杜布在天上盯着,準備下來後指點新手們存在的問題。
小夥子們在空中互相“打”得熱火朝天,動作做得有板有眼----一樣的情況已經連續多天,這兩個是最後一批。。
“笨的像頭驢!你不會俯衝擺脫呀!”看着天上給“咬的死死的”的拉格,‘波’克雷什金心裏有火----新手終究是新手,有板有眼也不行。
正當兩個新飛行員在空中“決鬥”的時候,一架容克--8式轟炸機突然出現在他們所在的空域。直奔機場而來!
所有戰鬥機升空都是攜帶***的。“膽子夠大,跑這來了。方向感出問題了吧?我的學員馬上就會給你一個“厲害的”瞧瞧!”
可‘波’克雷什金越看越覺得有問題----敵機已經飛到機場的接近地了,可是天上那兩位還在那裏專心致志地你追我趕,“打”得難解難分!
“難道他們還沒發現敵機嗎?瞎了?!”
‘波’克雷什金是站得高看得遠,但這木架子上沒通話器---剛想對着下面大喊,看到在高空的那架拉格高速俯衝下來。
“下來再收拾你們兩個瞎眼猴子!”
‘波’克雷什金這會反而不急了,因爲闊日杜布顯然已經發現這一突發情況。
一陣猛烈‘射’擊,遠處那架容克冒煙下墜,遠遠的能看到冒起的一股黑煙:直到這時,兩個學員還在天上沒完沒了地“決鬥”!
這下機場上的人才覺察到一絲異樣,有人對塔上的‘波’克雷什金喊:“團長,什麼事?”
“沒事,讓他們都給我下來!”
爬下木架子,一拉邊上的一個上等兵:“你上去,給我看着點,剛纔有德國飛機。”
“啊?!”上等兵有點不明白了:爲什麼有敵機,團長還在上頭看熱鬧?
“閒得太長,都放鬆了。”‘波’克雷什金想。
“看來,你們有點過分專心了吧!?”兩個學員下飛機後報告時,他對這兩個“能幹的”小夥子說。
兩個年輕人都茫然不解地望着自己的團長,
“你們沒有發現容克式嗎?”
“什麼容克式?”一個新飛行員傻乎乎地笑着問。
“問你們大隊長去!就在你們***後面!在後方也要象在戰場上一樣提高警惕,還有更別忘了,這裏距離一線才100公裏!”
“是該把這些年輕人送上前線了,在後方拖長訓練時間會讓他們的熱情下降,感覺遲鈍。”跳下飛機的闊日杜布說,“你們兩個蠢驢,德國飛機就在你們後面向機場靠近,可你們兩個只顧着自己,這不是在新西伯利亞!”
闊日杜布說的一點也不客氣:作爲大隊長和絕對的王牌,他這樣對待兩個差點闖了大禍、愣頭青一樣的部下已經算很客氣。
“大隊長,那德國飛機呢?”其中一個已經覺察到情況的嚴重,有點膽顫心驚加上點羞愧的口氣問。
“讓你們大隊長打下來了,就在西邊幾公裏外,你們到塔上能看見煙。找輛車帶幾個人去看看情況,回來報告。”‘波’克雷什金不想繼續罵人:年輕人下次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點到即止就行,用不着狂轟濫炸。
年輕飛行員連忙帶上幾個地勤,看準方向開上輛卡車轟隆隆的駛向西邊。
“沒活的?”‘波’克雷什金問:其實他知道,如果有活的,闊日杜布早就該電臺呼叫找人抓俘虜。
“直的摔田裏,大概是偵察機,也可能搞不清方向的笨驢,誰知道呢。”
對於自己“撿來的”第31個戰果,上尉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我去給上頭打報告,說我們已經完成整合訓練,可以投入一線作戰。”
“行,也該讓這幫年輕人到實戰裏鍛鍊鍛鍊。”闊日杜布這會都以“老人”自居,其實很多“年輕人”比他還要大上幾歲----他才21!
18日,象冬季裏的大部分日子一樣,鉛灰‘色’的烏雲低垂,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值班室裏突然響起電話鈴聲,‘波’克雷什金以爲是他的報告有回覆了,“什麼,馬上出動?”
“馬上出動!方面軍司令部下達了一項重要任務”
“那就只能單機出動。”
“那當然。這樣的鬼天氣,在只能單機飛行的地方,絕不可以拿兩架飛機去擠着湊熱鬧!你們必須設法找到德國在明斯克西南部的坦克集羣,那個古德裏安的部隊可能在那。派你最好的飛行員去,但你不能自個去,明白嗎?”
“是!”
必須沒法找到這個坦克集羣,這任務很具體:在這種條件下除了飛行員以外,又有誰能夠在一兩個小時之內搜遍前線附近的每一條大路、每--片樹林、每--個村莊,然後報告說:敵軍坦克就在那裏呢?
其他誰也辦不到!只有飛行員。
只要能夠發現那個坦克集羣,並且報告它此時的所在位置,方面軍就能‘摸’清敵軍集羣下一步戰役計劃,‘弄’清敵坦克兵力的矛頭所向,對在這個地區進行合圍作戰的紅軍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情報。
任務‘交’給闊日杜布:‘波’克雷什金自己想去,但上頭不同意,而闊日杜布也經驗豐富,是最佳人選。
兩個小時後,西方面軍司令部接到了空中偵察的報告,找到了合圍圈中德軍第二裝甲集羣的主力----包圍圈內德軍最強的裝甲突擊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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