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上的大火就夠他們忙乎一陣的。
沒有直線型返回營地。黑夜中在積雪地樹林、原野裏7名游擊隊員繞了個***。午夜前纔回到營地。那出基本被燒燬地小村莊。
留在營地地同志們都還沒入睡。除了哨兵。只是在勉強能擋風阻雪地簡陋農舍裏烤火。古羅夫幾個渾身出汗。這是劇烈運動後地副作用。而帽子上又是一層冰雪。臉都凍得有點麻木。
選這裏做營地。一是距離敵佔區距離不遠不近。二是有一間難得沒有完全燒燬地農舍---絕大部分被摧毀地村莊是見不到一間房舍地。只有風雪中那些孤立地煙囪在無聲述說着法西斯地暴行。
營地留守地同志正準備同總隊聯繫。午夜電信信號比白天要清晰些。這會是電臺預定地聯繫時間之一。
電信員斯密洛維奇中士打開了發報機。邊上一名游擊隊員搖動手搖式發電機供電。
“還有15分鐘。”中士報告。
正在烤火的扎斯洛諾夫說:“先聽聽我們的電臺。”
這裏距離火線不到100公裏,紅軍前沿的廣播能很清晰的收聽到(很多軍用電臺都兼具有收音機的功能。),只要情況容許,同志們都會想辦法每天聽聽自己人的聲音。
房子裏所有人此刻都變得沉默起來,但臉上明顯能看到疲勞似乎被游擊隊長的決定趕走了一大截----作爲游擊隊,能聽聽自己人地廣播是非常幸福地一件事。
屋子裏只有發電機搖動和電子訊號的雜‘波’聲,很快斯密洛維奇中士就找到了白俄羅斯方面軍的前線廣播訊號,正好聽到前線播音員在說話。
“同志們,下面播放的將是我們敬愛的副統帥普倫雅科夫元帥創作、並親自演唱錄製的《俄羅斯小夥》,這首歌還是第一次在廣播中播放。唱片是今天剛從莫斯科空運來地。副統帥告訴我們:蘇維埃的戰士是不可戰勝的。任何艱難險阻都將被我們客服,任何兇殘的敵人都將被我們無情的消滅!”
“元帥!”聽到副統帥的消息,古羅夫的心都悸動了一下!而身邊很多人甚至站了起來:聽到副統帥的消息是一個原因,令一個原因是震驚,因爲他們即將聽到的是副統帥地聲音!
當輕快地音樂聲響起,火光映‘射’在游擊隊員們的臉上;“你好。我親愛地太陽!我從戰場上給你寫信。
這裏我的頭上烏鴉盤旋,只是我不會那麼快死去。我還會和你一起散步,一起在夜空下跳舞。
消滅法西斯之後,我將返回家園,而你將告訴‘女’伴們:俄羅斯的小夥身處彈雨而不退卻!俄羅斯小夥遭受傷痛絕不呻‘吟’!俄羅斯小夥歷經戰火必將凱旋!俄羅斯小夥能夠戰勝洶湧湍流!
儘管不會很快實現,但是我們一家將重聚桌旁,合起吉他唱起關於愛的頌歌,相擁而泣,再無須掩飾。
火箭彈又一次衝上天空。現在我遠離家鄉。只盼你在等我,我定會重回你身邊。只需相信:俄羅斯的小夥身處彈雨而不退卻!俄羅斯小夥遭受傷痛絕不呻‘吟’!“
一曲終了,古羅夫的耳朵根本沒有去聽後面播音員的話,而是自言自語說了兩句:“是元帥的聲音,真的是元帥的聲音!”
古羅夫在副統帥身邊多日,當然能聽出歌唱者就是元帥本人!
副統帥親自‘操’刀錄製的唱片向前線播放,這大概在全世界也會是第一着吧!這明顯是一首情歌,不過是一首非常適合戰爭的俄羅斯情歌,只是其中的節奏有點同“傳統”的配樂有點不同,但在游擊隊員聽來又是那樣的合理,甚至能讓人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豈止是在游擊隊營地,雖然是午夜,剛纔蘇德雙方都被林俊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在德軍中央集團軍羣司令部監聽站,德國人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值班少校都不得不承認那個蘇聯元帥有副好嗓子。
蘇聯不同於一些國家,歌唱家沒有一點貶義的含義,他們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有些“蘇聯人民藝術家”甚至能獲得“社會主義勞動英雄”稱號,備受人民的尊崇敬仰。
不過林俊怎麼會唱這麼一出?這實在是有點驚世駭俗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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