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外,常言笑手捧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犯官兵部尚書領內閣大學士楊宇軒,屯兵關外、圖謀造反,皇上有旨,午時斬首行刑,欽此!”
曹少欽長身而起,喃喃道:“楊宇軒只不過是個空有一腔熱血、不會動腦子的書生,這樣的人我大明要多少有多少,死不足惜。聽說楊宇軒有個得意門生,叫叫什麼來着?”
“周淮安。”陸小川接上。
“對,周淮安!”
曹少欽若有所思,“當年南口一戰,他以區區七千人大破瓦剌兩萬騎兵,不可小視啊!”
賈廷道:“周淮安在兩淮江南威望極高,與江湖中人也多有往來、陰圖不軌,督公正可趁此良機將於謙餘部一網打盡!”
曹少欽大笑:“引出周淮安,清除于謙餘孽,恩,好主意!小川,你說呢?”
“督公明鑑!”陸小川道,“我有一計,定能讓餘孽們現形,誅殺周淮安。”
說”
“將楊宇軒滿門抄斬,只留下他的一雙子女做餌,秋後發配塞外。黑騎戰隊借狩獵爲名,出京跟蹤,必能引來周淮安,斬草除根!”
“好!”曹少欽撫掌笑道,“周淮安,哈哈哈哈~!”
劇情完整了!
拍攝起來,也沒什麼難度。
這幾個演員本身就有功底在身。
很多鏡頭都是一遍救過。
西部影視城,城內建築雖然仿古,但相較真正的明朝紫禁城還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這就需要特效了!
電影的幕後主創們基本延續《黃飛鴻》
武術指導,許輝原本想找程曉東,可惜,他在忙着執導《白蛇傳》
李忠志則忙着籌備《王者之風》,也沒空過來,倒是給許輝推薦了元斌。
元斌也是香江十大武指之一,許輝對他不是很熟悉。
兩人在年前見過一次,許輝大致說了自己對整部戲的要求,飄逸!
目前爲止,還沒輪到打戲部分,不過,元斌的武行,倒是能稱一句訓練有素。
美術指導找了張淑平,攝影又是黃粵泰。
配樂,許輝找了陳勳齊。
天地孤影任我行!
3月8號,終於迎來了金鑲玉的戲份。
倒不是不想拍賀蘭山前的那一場激戰,只不過幾個演員還在學習套招中,不太熟悉招式。
而且,這幾天,許輝也看到萬芊的狀態差不多了,乾脆就今晚拍攝她的戲份。
作爲導演,觀察演員有沒有進入狀態,這點功力,許輝還是有的。
雖然這段時間,萬芊貌似一直在跟演員們水羣,但許輝能看得出,她已經越來越接近金鑲玉了!
一顰一笑間,自有其風情!
金鑲玉,金璧生輝玉玲瓏!
光是這名字就讓人心生嚮往!
劇組的大部分演員其實都挺好奇這個叫萬芊的女演員。
說白了,這年頭能上大導演戲的女演員除了本身就是大牌,或者背後站着金主。
開拍之前,許輝不止一次誇獎萬芊,說她絕對是一塊被埋沒的璞玉啥的。
結果,開機十天了,還沒有拍攝璞玉的戲份!
再加上認真研究角色,萬芊在生活中不自覺會帶上一點金鑲玉的特點,比方說罵髒話,偶爾會**的看着男工作人員
這些落在有心眼裏,就成了被走後門的佐證!
今天要開拍了,不少演員都起了心思,想要親眼驗證一下。
所以,現場來了不少人,包括吳鋼都過來了
陣仗很大。
許輝都嚇了一跳,想着要不要清場,畢竟待會拍攝的是金鑲玉和一抹紅之間的船戲
“導演,可以開始了嗎?”
萬芊憋了好幾天,這些天,劇組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她也不是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被炮輝睡了,那也就算了,關鍵並沒有啊。
她是純粹憑着實力進的組!
總算能證明自己了!
“要不要清場?”
許輝從監視器後面走出來,看着萬芊,詢問道。
“沒事,演員嘛,再說又不用脫衣服!”
萬芊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跟她搭戲的是崔志家,這貨被許輝要求瘋狂健身兩個月,很有成效,至少肌肉輪廓很明顯!
他有點放不開
“家家,你待會”
纔看了一演崔志家,炮輝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貨害羞的跟個麻瓜似的。
白瞎了一張長得像炮王的臉!
“導演,我我不行,我害怕!”
“你怕什麼?這是在拍戲,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咱這是正規院線電影,不是藏在硬盤裏的avi!”
炮輝勉勵了一句。
“導演,要不你換個人吧,我這我不行!”
“你”
炮輝都快崩潰了,媽蛋,都脫褲子了,你現在說硬不起來,早幹嘛去了?
爲什麼不提前喫藥!
“我我還是處男!”
家家徹底豁出去了,直接把最隱私的機密曝光了!
“我去!你是處男很驕傲嗎?”
炮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了看周邊的工作人員,要不就太胖,要不讓,就瘦的跟猴似的。
“算了,化妝師,給我上妝,我來!”
事到如今,也沒有啥更好的選擇了。
炮輝一直堅持健身,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大熊男!
雖然已經逐漸的轉移到了幕後工作,但炮輝畢竟是偶像出身,對於自己的身材管理還是很苛刻的。
這年頭,男神都不好做!
對此,老徐深有體會
上完妝,換好衣裳,許輝看了眼副導演陳蝸牛,後者心領神會。
“機位準備,action!”
這個人物叫一抹紅,劇本沒有詳細介紹,僅僅只有未遂的一段船戲還有人頭值500兩銀子這麼一段話。
很明顯,他也是個盜賊!
他能在這個地方跟金鑲玉私下見面,很明顯也是個花花心腸的男人!
所以,死的不冤!
略顯昏暗的房間,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汗液味兒,夾雜着男人急促的喘息。
炮輝現在的演技應付一個急色男還是沒有問題的!
老實說,現在的天氣有點冷,寧*夏海拔2000米左右,又是冬天,但是爲了藝術,炮輝還是義無反顧讓道具師給自己身上灑了一灘水
軟榻上,斜躺着一位年輕女子,蘿衫低敞、香肩微露、媚眼如絲,纖纖玉指不住的擺弄着髮梢,瞅了眼牀邊的男人,嬌聲念道:“你把我這兒當成什麼地方了?一抹紅,我可是開店不賣身的,你看錯人了。”
“我沒看錯!”炮輝袒胸露腹,伸手抹掉胸膛上豆大的汗珠,眼中滿是飢渴,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獅,死死盯着身前的獵物。
猛撲上前,張開雙臂,想要把這粉嫩的獵物一口吞下!
“哼哼,”女人嬌軀輕扭,閃過猛撲,蓮足一點,反將那獅子壓在身下,“恩,你們男人個個都這麼心急,說要就要,要完就走”
“別再說了!”
炮輝喘着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猛翻身,按住她削弱的雙肩,汗珠順着脖子滑落,一粒粒滴在那嬌嫩的粉頸上。
她笑着,纖指一點他鋼板一樣的胸口:“恩瞧你急得~!”
“我要,我想要啊!”
“你是想要出關呢,還是想要人?”
“我兩樣都要!”
“沒那麼便宜!”萬芊一把將他推開,翹着光溜溜的粉腿,手中竟多了一點晶寒,嬌笑着,“也不掂掂你的分量,哼~!”
“啊!”炮輝大驚失色,“相思柳葉鏢!”
“哼,晚了~!”寒光閃,人倒下。
她踹了一抹紅一腳,從懷中搜出錢袋,掂了掂大元寶,冷笑,“送你出關得一百兩,送你出鬼門關得四百兩,你叫我金鑲玉怎麼做呢?”
“咔導演,你要不要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