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笑容一閃而逝,她立即意識她與這頭野獸之間並沒有隔着鐵柵欄,他隨時可能撲過來,將她喫得渣都不剩。
肖錯呆呆地望着她,悵然若失。他多麼希望那樣美麗的笑容一直掛在她的臉上。
他站起身。
依依臉色驟變,不由自主往牀柱上緊靠了靠,忽又覺得自己站的位置是在太不是地方了,呃,就在牀邊上,貌似很曖昧!她棄了牀柱,朝牆壁靠過去。
肖錯一抬步便到了她眼前,“別怕!我不會,不會傷害你!”他急切說道。他不要看到她像只受驚的小鹿。
他雖這樣說,可依依卻不能不怕,他坐着的時候,依依沒察覺,可他現在站在她面前,他肢體的某種很不雅觀就彰顯了,她的目光從那點突兀的聳立上飄過。
他也察覺了,他羞怯地笑了,飛快在她臉上一啄,身形一閃,人已消失。
樓閣裏飄蕩着他的聲音,“可惡的小奴隸,你什麼時候給我解毒啊,我要被你毒死了。”
次日,肖錯還讓依依跳舞,不過,他再不敢讓依依跳那種火辣的舞了。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他開放了凌霄閣的靈氣,依依又可以邊跳舞邊修煉了。
時間長了,兩個人倒也混熟悉了。有時候依依會對他說,“給我提點意見吧,我的舞什麼地方還需要改進?”
肖錯笑道:“這個啊,我說了怕打擊你,其實挺難看的,你呀,還要多多努力。不過,真是好稀奇,竟然還可以跳舞修仙。”
依依白了他一眼,算了這種俗人,他纔不懂什麼藝術呢,他只知道過眼癮、耳癮。
“喂,大魔尊,你來唱歌或者彈琴吧?你不要總是傻坐着,像個白癡一樣!”依依罵他。
他呵呵直笑。
“喂,你該不會真是個白癡吧?讓你唱歌,你傻笑什麼?要不,你過來和我一起跳舞吧?”他不花癡的時候,還是很平善的。
依依怎麼罵他,他都不生氣,仍是笑,“說到唱歌跳舞,我還真是個白癡!我不懂的,你跳你的。”
“那你會走路嗎?”
“你說呢?”
依依強拉起他,讓他陪她跳舞。但是肖錯四肢僵硬,一點不配合。依依便拉着他跳簡單的交際舞,“就是摟着我走路,這還不會嗎?”
“這個我會!”啪,他一下把依依抱了個滿懷。
依依踩了他一腳,掙脫開來,“你豬啊!是跳舞,你喫什麼豆腐!”
肖錯很委屈,“你說摟的!”
“重來!”依依把肖錯的手擺好位置,帶着他跳慢四。
“豬!走路都不會!不要踩我腳!”依依狠狠踢他,他又踩腳了。“什麼破魔尊啊!我以前教別人,人家都是看一眼就會了,你怎麼這麼蠢啊!連個慢四都學不會!一點節奏感都沒有!”
白癡!豬頭!你以後就叫豬尊吧!這麼簡單的舞教了三天也學不會,就是這樣走路!走路!走路你都不會嗎?依依咆哮着,她肺都快氣炸了,第一次遇到這麼蠢笨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