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在這裏?”任蘭進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大腦當機,那個黑大個居然出現在辦公室了,而且手裏拿着一份報紙,在看報?
秦湛說道:“劉隊長安排我住在這裏。”坐在大長辦公桌的旁邊,沒有抬頭繼續讀着手裏的報紙,而他坐的位置正是任蘭的位置。
哦?任蘭疑惑的看着秦湛,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小包,咦?“你把房間打掃了?”乾乾淨淨,她的辦公桌乾乾淨淨,任蘭四下打量,發現辦公室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塵不染,地板也是發亮。
“是!”秦湛答道。
“小籃子來的好早啊!哈哈,白來了吧,活都幹完了,來,一起喫早點!”劉隊笑呵呵的提着一大堆早點進來。“哎,太乾淨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進來了,尤其是那菸缸,乾淨都像是藝術品了,這還讓我怎麼把煙屁往裏面扔?”豆腐腦,包子,小鹹菜,擺了一大桌。這些日子的打掃工作被任蘭包了,可今天她來晚了。
任蘭把那玲瓏剔透的菸缸拿起來看了看,驚歎:“太厲害了,把那麼髒的菸缸擦的居然和新的一樣。”原本那個菸缸髒的基本上已經看不出材質了,突然一下子變成這樣,還真讓人一時接受不了。“你是專業搞清潔的嗎?”不僅是菸缸,是每一件東西,都是如此,驚訝的翻看着辦公室內小玩意。
使任蘭驚訝的不僅是那堪稱巔峯級的清潔手段,還有他的巔峯級的飯量。“要不,把我的這份你也喫了?”任蘭拿着一個燒餅遞給秦湛,表情很精彩。
“不能喫的太多!”秦湛說道。
噗!咳咳!喝着水的劉隊,嗆着了,這樣還叫不能喫太多?八個人的早點你一個人喫了,還說不能喫太多?“你們先聊,我出去一趟!”擦了擦嘴上的水,劉隊出門去了。還要再買一次早點。
王啓、趙安對視,鄭華明、李昭言對視,七個人互相對視,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坐在遠處的繼續看報的秦湛的身上。這條漢子。怎麼到這了?
“上面已經撤銷拘捕令,正在走程序,我和劉隊商量既然秦湛沒有嫌疑,就不必住在拘留室,但又不能出去,所以安排到辦公室裏。估計三天內程序就會走完。”齊苒對幾人說道:“好了咱們研討案情,佈置下一階段的任務。”瞥了一眼秦湛
秦湛很識趣的拿起一摞報紙進到休息室去了,雖然這樣的距離也不叫距離。
“這是我茶杯嗎?小籃子,不會是你把我的杯子摔了,重新給我買了個吧。不對,這就是我的那一隻,我的杯口有個小缺口。”王啓剛發現自己的杯子居然變樣了,隨即在座的包括齊苒都是拿着自己的杯子打量。
“哎,少見多怪。沒見識,不就是擦了擦嗎?有多大點事?看你們這點出息。”劉隊嗤笑道:“你說是吧,小籃子。”
任蘭也是面帶譏笑:“就是,就是,一看你們就沒有見過什麼世面,不就是個巔峯級的保潔嗎?至於的把你們驚成這樣?”
“不錯,不錯!”劉隊和任蘭兩人一唱一和的嘲笑着幾人。
齊苒咳嗽了聲。說道:“好了,不要討論這個了,王啓,你說下李曉函的後續解剖的結果。”止住了幾人討論着那裏屋的超級保潔員,她的手卻是撫着自己那光滑的杯子。
“解剖結果沒有太多發現,與胡謙案幾乎相同。無論是面部的肌肉的收縮情況,還是撕裂的力量、方法、技巧等等,可以確定爲同一人或者同一夥人所爲,”王啓說道。
趙安接着說道:“經過細緻的儀器檢測,還是未在現場以及樓道電梯裏發現任何關於兇手的痕跡。而且我綜合了最近十天的的溼度。風力,以及諸多天氣因素,計算了粉塵下落速度,也就是一定時間內粉塵累積的厚度,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十七號教樓頂上,是全部樓頂,最近十天內根本就沒有人上去過!也就是說,發現李曉函屍體的那對情侶,是最近十天第一個登上那樓頂的人。”暑假期間,那幽會之地也清淨。
“粉塵也可作假吧?”任蘭問道:“只需在事後均勻的撒上不對,如果是事後用飛塵掩蓋的話,那麼必然會掩蓋那些噴射的血跡,而且也不可能將整棟大樓的樓頂都均勻的掩蓋。因爲他們沒有那個時間。發現死者時,確定死者剛死了一小時而已,沒有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來佈置好這一切。”
趙安點頭,說道:“沒錯!還有就是,勘察完現場,我們忽略了一個最大的疑點。”
齊苒說道:“李曉函的痕跡!”
“對!我們一直在找兇手的痕跡,但忽略了李曉函的痕跡。”趙安把目光投向任蘭,示意她來分析。
任蘭皺着眉頭,說道:“他的痕跡?他有痕跡呀,那些噴灑的血液不是他的痕跡嗎腳印,對,是他登上樓頂的痕跡,樓頂上沒有李曉函的站立的痕跡。就好像,就好像,他突然被釘在那裏的一樣。”
“好!”劉隊拍了下手笑道:“小籃子進步明顯吶。”
任蘭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她知道這都是同事們在一點點的帶她。趙安說道:“正如小蘭說的一樣,這個李曉函就像是突然被掛在那裏,地上沒有任何關於他的痕跡。我把對樓頂的粉塵累積的檢測數據,發給了我在國外留學的朋友,讓他分析下,這些塵土的積累是自然疊加的,還是人爲。我更傾向於自然累積。”
“奇詭!”李昭言說道。在座的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這兩件案子,充滿了難以理解的奇詭。
齊苒對鄭華明問道:“對於李曉函的調查怎麼樣?”
“由於現在是在假期,學生多數回家,我只走訪了爲數不多的還留校的學生,這是資料。至於官方的檔案上,我沒有發現有什麼的有意義的東西。”鄭華明說道:“政治上的考古教授,曾經是行政部門的主管,後來轉職爲浙金大學的教授,考古專業素質爲零,想來是來大學養老的幹部。與胡謙,那種有着真材實料專業技能的學術教授有着本質的區別。”
叮鈴鈴!趙安放下電話,說道:“網破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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