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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五章 用膳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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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上的紋路細微的觸碰着被琴絃崩紅的地方,慕雪芙冷漠的看了眼景容離去的背影。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緊張她,只是淡淡的關心了下,便以還有公務在身爲理由而離去。

慕雪芙拾起那根斷了的琴絃,冷哼一聲,“滅門之仇不共戴天,一條命還不起!”

良久,她慢慢收起眼中的厲色,側目看了眼紫夭,“聽說王府裏的蓮花開了,我還沒見過這二月天裏的蓮花,倒有些好奇,你陪我去賞賞吧。”

滿池的碧綠在春風中輕搖起舞,一朵朵嬌嫩的蓮花如衆星拱月般被綠葉環抱,蓮花上的玉露晶瑩剔透,恍若一顆顆鑲嵌在葉子上的綠瑪瑙,在陽光的照耀下,爍爍其華、璀璨奪目。

慕雪芙站在池塘邊,慵懶的目光在滿池的蓮花上悠悠撫過,最終卻停留在一株半開未開的蓮花骨朵上。還未綻,已然紅粉加身,若是他日吐蕊,定是蓮花之冠。

“最近幾日京城裏有什麼新鮮事講給我聽聽。”春深似海,連風吹在臉上都帶着暖意。去年慕雪芙便讓人在池塘旁邊紮了一架鞦韆,雖過去一個寒冬,但這鞦韆仍舊結實。慕雪芙坐在鞦韆上被搖晃的竟有幾分昏昏欲睡。

紫夭一下一下的輕推着鞦韆架子,聽她問道,想了想,道:“這幾日百姓談論的不外乎是睿王家的皇長孫,不過,我還聽了一件事。”

慕雪芙踢了踢腳邊的那落於青青草地上的片片桃花,饒有興致問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紫夭靈動的目光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笑吟吟道:“聽說懷王的後宅這幾日不得消停,懷王妃與秦側妃打起來了。說是秦側妃在背後議論懷王妃是不下蛋的母雞,正好說這話的時候被懷王妃碰見,兩個人便吵了起來。秦側妃伶牙俐齒,字字珠璣,說的懷王妃毫無招架之力,所以懷王妃就動起手來了。”

慕雪芙聽着稀奇,笑道:“秦情雖說話難聽,但說的確是事實。要說這懷王妃嫁給懷王已經好幾年了,怎麼就沒見她肚子有個動靜?”慕雪芙擰了下眉,“嘖”了一聲,“不只懷王妃,就是懷王府裏其他妾室也沒懷上。你看寧王,雖說沒有兒子,但到底還是有兩個女兒不是。難道是懷王府風水不好抑或是其他的原因?”

紫夭細一想,道:“許是懷王妃不讓,皇族不都講究要嫡長子嗎?懷王妃又心性高傲,怎能容得下庶子先於嫡子出生哪?”

“秦情本就因這側妃之位耿耿於懷,如今懷王妃既沒有孃家做靠山又沒有子嗣,她自然想取而代之。”慕雪芙摸了摸鞦韆繩索上的紫藤花,紫色小花柔軟清香,邊上泛着深紫色的紋理,花蕊茸毛上沾染着深露,在陽光的照映下,閃爍不定。慕雪芙指尖勾起那滴露珠在舌尖上沾了沾,倒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她想着懷王妃如今的處境,竟心生幾分可憐,道:“我只怕要不了多久,懷王妃的位子就要換人了。懷王妃並不是奸詐之人,只不過自恃才氣,有些高傲而已。若是他日王妃之位易主,恐怕對她來說跟死沒有什麼區別。可憐她一身才氣,所嫁之人終不是良人。”

紫夭皺起眉頭,手上推動鞦韆的力度也逐漸減小,“主子分析的極是,聽說懷王知道了此事惱怒不已,但反而重責了懷王妃,對秦側妃卻只是輕斥了幾句。而且,因這事,王府中饋之事由懷王妃主理變爲與秦側妃二人共理。”

慕雪芙心中一動,她以爲就算懷王想要廢棄懷王妃也要再等上段時間,可連中饋之權都從懷王妃手中奪去一半給了秦情,看來懷王想要廢立王妃應該不遠了。

慕雪芙目光一閃,看向紫夭,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懷王整日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不知閒暇時還會不會想起昔日裏柔情蜜意的鐘碧柔。你說,若是有一天懷王與寧王妃暗通款曲,那這兩府是不是會更加熱鬧?”

紫夭挑了挑眉,眼睛裏精光一輪,“主子的意思是——”

“我可什麼意思都沒有,只不過是瞎想罷了。”慕雪芙嗔了一眼紫夭,深幽的笑容如同綻放在深夜裏的罌粟花,“我只是設身處地的爲懷王想一想罷了,若我是他,這個時候應該很需要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吧。聽說那個鍾碧柔不但樣貌標緻,而且溫柔解語。唉,原本多好的一對璧人啊,奈何天意弄人,生生將他們拆散了。”

紫夭抿了抿嘴,差點笑出聲來。天意弄人?明明是主子一手安排的,卻還要在這裏怨天尤人。看着慢慢閉上眼睛的主子,她又開始緩緩的推動鞦韆。

這一下午的時光很長,可對慕雪芙來說卻很短,她從未如此舒適的睡了一個下午。和煦春風,燻暖陽光,夾雜着蓮花的清香和青草的芬芳。桃花隨風飛揚,落入她的臉上,輕柔的像小時候母親的手撫摸着她的臉頰。這周圍的一切都給她編織了一個寧和安詳的夢境。

黃昏時分,慕雪芙幽幽轉醒,看着天邊紅映漫天的晚霞與燦若黃金的落日遲遲不語,只是一直靜默着,直到夕陽西下,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

“說是賞花沒想到卻睡了一個下午,這陽光真好,照的人暖洋洋的。怪不得人說海棠春睡,今日我也算是學了一次楊貴妃。”慕雪芙從鞦韆上下來,將蓋在身上的披風披在身上,隨意睨了眼紫夭,看她衣服欲言又止的樣子,道:“你素來最直率爽快,怎麼今日一副扭扭捏捏的表情,有什麼事就直說。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看了倒覺得有些不適應。”

紫夭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主子,聽主子這麼說,也便痛快,道:“是紅韶剛纔過來說王爺剛纔去了明側妃的綰青閣用膳,這府裏以前的規矩是王爺在哪裏用膳便在哪裏過夜,所以我想着王爺是不是今夜會在明側妃那裏安歇啊?”

說到最後紫夭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低沉的讓人聽不清,但眼睛卻始終盯着慕雪芙,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果然,聽紫夭這麼說,慕雪芙的臉色瞬間一變,隱隱有薄怒聚積在她的眉宇之間。

慕雪芙狠狠的攥了攥拳頭,胸口彷彿一塊大石頭堵在那裏,堵得她喘不過來氣。

這個景容一直都說只會有她一個人,轉過臉竟去了別的女人那裏。

慕雪芙重重的喘着粗氣,平息着胸口的怒意,她目光隨意在蓮花池上匆匆而過,正好睹見那朵含苞待放的蓮花骨朵。揚了揚眉,指着那隻花,吩咐道:“找個人將那朵花剪了,盛上水送去給明側妃,就說本王妃看着這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就想起了她,希望她如這朵蓮花一般,早日綻放風采,豔壓羣芳。也希望她能把握機會,好好伺候王爺,爲王府開枝散葉。”

紫夭跺了跺腳,嗔道:“主子,您不把王爺拉回來,怎麼還讓人傳這些話啊?”

“我拉他幹什麼?這府裏的妻妾都是他的女人,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誰也管不着。”慕雪芙攏了攏披風往回走,夕陽西下,沒有了那層暖陽俯照,確實冷了不少。

月上柳梢頭,黑漆般的夜空中掛着一輪銀盤,玉輝傾瀉,將漫天星辰灑進一室。

燈馨月明,似是要穿過重重疊疊蜿蜒垂地的紗幔照射在牀上那不得安眠的人身上。

迷迷糊糊中,只覺得眼前有黑影遮目,慕雪芙迅速睜開眼睛,待看清人,長長的“籲”了一口。她直接坐起來,斜了一眼來人,沒好氣道:“這麼晚了不在綰青閣跑我這來做什麼?”

景容輕輕嘆了口氣,坐在牀邊,拉住她的手,喚了一聲,“雪芙。”

慕雪芙想起這隻手剛剛纔碰了別的女人,心中一陣噁心,迅速抽出來,帶着幾分厭煩的語氣,道:“明側妃怕是盼了很久,王爺不在那陪着她怎麼反倒跑到妾身這了?是王爺住慣了這牀,所以一時間換牀有些不習慣?不過這也不是大事,若是王爺喜歡,妾身把這牀讓出去又如何?”

“你這事生什麼氣!”景容深深的看着她,像想要從她的眼睛裏尋找到答案。

慕雪芙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一眼他,似笑非笑道:“妾身何時生氣了?王爺說這話妾身倒有些弄不明白了。”

景容有些惱怒,一把拽過她,想要發火卻一直平息着心頭的怒火。但看着慕雪芙惱怒的樣子,最終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本王沒想過在明氏那裏過夜,本王說過這輩子只有你一個,既說得出,本王就絕不會食言。”

慕雪芙心裏的氣消了一點點,但心裏依舊不舒服,她一扭身子,背對着他,“我纔不信你說的話,你今晚都去明挽心那裏喫飯了,今日去喫飯,誰知道明日會不會留宿?景容我告訴你,你若是想要別的女人趁早告訴我,我好讓出這王妃的位置給她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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