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要過來幹嘛?”彭乾似乎聽到我的聲音,顯然不想我佔據主動,自然沒有忍住心情,便朝那個人發出詢問。
“我叫阿能,是yn這邊的人,不過平時在附近混飯喫,總帶着大家,往返這兩地附近掙點零花錢。所以算是一個,專業帶路的領隊吧!”只見那個說話的男子,沒有隱瞞自己的意思,終於從黑暗裏,慢慢的走出來。
這時那兩個女子,卻依舊在他身後,離着兩三米的位置,錯開站住了身形停下。我們接着火光可以看到,這個說話的男子,身形不是特別高大,穿着一身平時戶外的人,常用的橙色速乾衣。
不過即使離着一段距離,我都可以看到這個男子,渾身肌肉在速乾衣下鼓漲,隨時有可能爆發巨大力量。以我的經驗看來,這顯然是一個,有着足夠力量的人。
不知道爲什麼,瞬間我眼神有些收縮,看到這個人自信的樣子,我想到了文哥!
彭乾還沒有說話,這個人已經再次往前,走到了他面前,幾米外的位置站住。
一邊走着一邊淡淡的說道:“我們也是在過境的時候,出了一些意外,最後被滯留在這裏。如今被困住了,你們這些人,也都是這樣來的嗎?”
看到他朝我這邊看過來,我雖然沒有對他說話,但是也緊緊的看着他。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何況本來是彭乾問他,沒有想到他輕描淡寫,便把話題又推了過來。
果然和我所預料的一樣,這些人和我們的遭遇,都是一樣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他話裏,有多少真實的東西,至少表面上是這種情況。看着他們站在那裏的姿態,當真令人有些錯覺產生。那就是他們好像,本身就屬於這片雨林的主人一樣。
“不錯,我們確實也是過境的時候,被滯留在這裏了!”彭乾沒有看我,但是聽到這個阿能的話,眼神裏似乎有着一絲精光,忽然便隱約閃現。
當然因爲站着的角度,我無法看到彭乾眼神裏的感覺,不過卻聽到他主動對着阿能說道:“你們在這裏滯留多久了,一起有多少人,在這裏?”
彭乾不算太傻,但是看到彭乾這麼積極,我心裏忽然隱隱感覺到不妙。
因爲彭乾心裏的想法,這時我其實是知道的。畢竟本身拉着隊伍生存,夥計賈略忽然就不見了。現在本身跟着他的人,除了胖子和周建國,其餘的人都在我身邊,想必自然有些不平衡。
這時他帶着這樣的神態,明顯就是有着別的想法。不過即使這個阿能帶來壓力,彭乾心懷心思,但是我也明白自己別無選擇。所以站在這邊看着,反倒是旁觀了起來。
“我們本來有着五個人,但是現在其餘兩個離散了,目前只有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阿能似乎沒有遲疑,甚至帶着幾分淡定。
不過令人有些深思的是,他居然再次朝我這邊看了一眼。不過因爲他沒有別的反應,所以這邊的我沒有動靜。這使得他眼神裏微微有些詫異,看着彭乾說道:“我們在這裏面兜了四天了,幾乎找不到出路,看見你們真好啊!”
“哦!那你們還真的是運氣好,我們這邊,有將近十來個人呢!”彭乾似乎站在那裏淡定,看着有着一些不動聲色,但是話語裏的意思,明顯就是有着幾分得意,和宣示自己的主權。
“你是這邊來回行走的領隊,想必對這周圍的環境極爲了解了,不知道這些天你們有什麼收穫沒有?”雖然裝了一下,但是彭乾自然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尤其他看着三個人手裏,拿着的都是尖利的木棍當武器,心中更是多了幾分底氣。看着只有阿能的木棍前頭,綁着一把短刀,他便有着幾分優越感升起!
這時他似乎不動聲色,朝着我這邊看了一眼,那種得意的樣子,有些令人生厭!當然這邊的我沒有理會,更是讓他心裏有些憤怒,不由得眉頭微微皺起。
“不好意思哈!我們這邊的人不少,但是食物有限!彭乾,你如果有什麼想法,咱們依舊可以分開算!”我瞬間明白了,彭乾神態裏的想法,所以直接先把話堵死。
我並不是討厭某個人,而是想到了文哥的話。這片雨林裏面,並不是僅僅只有我們存在。不但有文哥這些人,還有那個沒有見過面的丁老三,甚至可能還有別的團隊。
顯然在我們落難之前,這裏就已經有着不少人存在。在我看來兩次經歷,文哥算是一個有着原則的人。姑且不論他是不是好人,至少有着自己做事做人的原則。但是他話裏的意思,別人就不一定這麼好說話了。
“黃荊,這片雨林不是你一個人的吧!別人要到這裏來棲身,或者加入我們,似乎干擾不到你吧?”這刻彭乾的腰桿,似乎因爲阿能這些人的存在,瞬間變得硬了一些,甚至看着我這邊,居然帶着一絲冷笑。
“你究竟想幹什麼?”我沒有暴怒,我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所以我終於站出來一些,冷冷的看着彭乾,甚至沒有在意阿能的存在:“你有本事,明天自己出去找食物,你能夠找到食物,再出來說話行不?”
“人家和咱們一樣,在過境的時候,陷到了這裏!大家身處一樣的狀態,說句心裏話,至少都是一個地方來的,能夠在這裏生存下來,就應該珍惜了!你直接趕人走,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沒有一點愛心了?”
如果這話,不是彭乾說出來的,聽到這番話之後,我可能還會有着一些臉紅。
但是彭乾擺明了,因爲蘭芳的事情之後,是和我對着幹的。何況當初憑藉他拋棄蘭芳的舉動,現在這麼說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當然,我沒有馬上接話,反而靜靜的看着。眼前出現的這三個人,不知道是什麼團隊,或者是周圍什麼別的勢力的人,我自然不敢過份暴露自己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