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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株並蒂蓮,身爲太子的我,給你弄十株都沒問題,不就株蓮花,有什麼還稀奇的。
馬邵悅在心中吶喊着,就不敢說出來的,看着蓮兒一臉的癡迷,就算她頭上還佩戴着自己送的髮簪,可不要別人說自己也清楚這株蓮花比自己的髮簪更適合她,更相符她的純潔與清雅。
當然了,最後那十株蓮花並沒有送到蓮兒的手上,它們來到了紫貴人、嫣貴人和琪貴人她們手上,而那天準備補送給蓮兒的另一個禮物也被馬邵悅狠狠地拽在手中。
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雪花如柳絮隨風輕飄,那是冬天特殊的美景,只有冬天才能把原本金碧輝煌的皇宮是剩下一片銀白,讓皇宮建築羣添上一絲典雅。
一抹粉色人影在宮道中奔跑着,步伐蹣跚,有時候會因爲勞累速度稍微緩慢了些,只是那抹人影似乎十分着急,很快就又繼續奔跑了起來。
在雪天女孩子都怕冷,儘量不出門,要是出門便裹成一團小球。而蓮兒便是這個怕冷而又要出門的女孩,而現在她好像忘記了嚴寒,她只想往哪個地方奔去,不顧一切,她只想問清楚。那些是否只是謠言,又或許是……
蓮兒來的馬邵悅的宮殿,馬邵悅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務,全神貫注,全副精神都放進桌上的幾份奏摺上,而蓮兒也在宮女的指引下來到了門前,只是見馬邵悅正用功,一時間不敢出聲打擾。
近幾個月,父皇把公務慢慢地交給他處理,很多權利也下發給他,讓他處理各地的民間奇案,最近也想讓自己去微服民情,更瞭解國家民生。當然除了父皇那邊,連母後也開始操心他的婚事和……房事。
一陣失神,馬邵悅餘光瞄到一抹身影呆在門後,那雙大眼睛正從縫隙看見來。看到着鬼鬼祟祟的粉色人影,馬邵悅大概也猜到了來人是誰了。
“有什麼事進來說。”語氣冷淡,馬邵悅眼睛再度回到桌案上的奏摺上。而聽見叫喚,蓮兒愣了一會兒,以爲是幻聽,不過她很快就遵從命令,走進了宮殿裏。
一股暖暖的氣息漸漸融化了蓮兒身上的雪,室內的氣溫比室外高上好幾度,這讓凍僵手腳的蓮兒慢慢感到腳上的不適。
“悅哥哥。”
蓮兒走上前,一張精緻的小臉凍得通紅,特別是她的小鼻子。馬邵悅也沒理會她,他知道她又來煩着自己了,不過蓮兒也是個識相的女孩,自己不搭理她,她也就走了,所以這次他也沒打算要回話。
“悅哥哥……你是不是……”
蓮兒臉上有些遲疑,猶豫不決,今天怎麼急來找悅哥哥其實是有原因的。
“悅哥哥是不是要娶妻了?”
今日在與母後和洛尤姐姐閒聊的時候,意外得知悅哥哥要娶妻了,可是自己卻不知道,而且各樣的禮儀都準備就緒了。
蓮兒一聽當場就呆楞住了,而下一步的動作就是跑去問問悅哥哥,到底這是真的嗎?
“不是。”馬邵悅緩緩地回答,而這句回答卻讓蓮兒一陣喜悅。
她就知道悅哥哥不會那麼快娶妻的,而且不會揹着自己去做,也不會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只是笑容還沒有綻放,馬邵悅的下一句話又當場給了蓮兒一盆冷水,如雪天中的一盆冰水,讓蓮兒頓時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