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飛舞雖然不知道陸濤爲什麼要將在洛離郡的殺手全部吸引到這裏來的用意,但是見到陸濤居然如此淡定,她也便沒有畏懼。
多少次危難中,陸濤從大風大浪下走出來。這一次,即便敵我雙方存在很大的差距,流飛舞卻依然對陸濤充滿了信心。
與陸濤一樣,吳鉤身爲‘滄離’殺手組織培養的種子。他有他的驕傲,今日既然是他鎮守這洛離郡,那他必定要爲‘滄離’爭下這口氣。
在爭奪血帝傳承的路上,他吳鉤功敗垂成。今日,他帶着數千‘滄離’殺手中的精英,必定要一血前恥。
“陸濤,在血帝傳承爭奪中,你辱我。今日,我必定踩着你前進,讓你成爲我永世的踏腳石。”當盤坐在椅子上,看到陸濤的時候。
吳鉤便已經暗自下定決心,必定要讓陸濤嚐到厲害。
“陸濤,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如此侮辱我‘滄離’殺手。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一個瘦削的高個子殺手第一個走出了整個殺手隊伍,他兩眼放射出冰冷的芒,話語如冰冷無比的鐵。
他是吳鉤的第一親信,今日的殺手絞殺戰,很有可能他纔是第一指揮。
今日,他在吳鉤座駕前面開路。看着陸濤將那幾個殺手,全部以可怕的殺人方式殺死。他心中也有些肅然,更有些憤恨。
其他的殺手,不下數千在最短的時間內,已經從各方而來。
將陸濤和流飛舞圍在了垓心,這是那個吳鉤的第一親信林菱的命令,今日一定要抹殺掉陸濤和流飛舞,讓蒼茫大陸之上的所有門派知道。
得罪了‘滄離’殺手組織,凌辱滄離殺手的可怕下場。
“噗嗤!”
一片赤藍色的光芒亮起,四處亮光充斥了整個清水河。
那是吳鉤,身爲‘滄離’殺手組織的種子,‘滄離’十大殺手所應該有的禮遇。在‘滄離’殺手組織內部,私下叫做‘幽蘭令’!
令一處,光芒照耀,更顯得吳鉤地位的尊貴。
這顯然是‘滄離’殺手的一次處心積慮地籌劃,那樣的可怕赤藍色光芒閃耀整個洛離郡。讓整個洛離郡都知道,今日‘滄離’殺手組織,要在此地進行屠殺。
以前的‘滄離’殺手組織,從來沒有如此高調過。這樣的高調,讓洛離郡內的各門各派都是戰戰兢兢。
自從‘滄離’殺手組織佔據了整個流觴派的時候,便已經打破了洛離郡之內的門派勢力平衡。
今日,‘滄離’更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對陸濤等人進行擊殺。更是在所有宗派面前,樹立了一個無人敢於抗爭的形象。
從此,只要‘滄離’成功擊殺陸濤。整個洛離郡之上的各門各派,只怕都要生活在‘滄離’殺手組織巨大的陰影之內。
不過這一切對於流觴派來說,是不適應的。
畢竟,流觴派作爲洛離郡的第一大派,這一次名義上和‘滄離’可是合作。
站在流觴派的角度上來看,他們倒是樂意見到‘滄離’殺手組織地成功崛起。到時候,他們也可以狐假虎威,懲處整個洛離郡。
“哈哈,大長老。所有的‘滄離’殺手都已經前往清水河絞殺陸濤去了。”
正當清河便,‘滄離’殺手組織在吳鉤地帶領下,決定對陸濤斬盡殺絕的那一刻。身爲流觴派的掌門,東方明則是樂呵呵地去找他們的大長老去了。
大長老,作爲流觴派的一派之長。他活過了無盡歲月,有着老狐狸的手段。
“很好啊!‘滄離’殺手組織如果贏了,我們也可以藉着‘滄離’的威名在洛離郡之上稱霸。如果他們輸了,我們也完全可以在魔龍大人那裏,推卸掉一切責任。”
大長老,捋了捋鬍鬚,一臉的冷靜。
這是一盤大的棋,‘滄離’殺手組織和流觴派,分別扮演了不同的角色。
‘滄離’便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獅子,擁有可怕的力量和兇威,但卻永遠會被作爲鬣狗的流觴派,抓住機會。
兩者各自有各自的算盤,也有激烈的競爭。
“陸濤,你很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吳鉤坐在一方轎椅上,款款而來。他始終充滿了微笑,對他來說,今日這場賭局,他必定要贏。
‘滄離’殺手組織,來了數千名殺手。每一位殺手,最少也是六段化魄實力。
這幾乎是‘滄離’殺手組織的一部分精銳了,這樣可怕的陣容,怎麼可能會輸給陸濤和流飛舞兩個人呢?
在吳鉤的內心,早已經把這個局當成了一個必贏的局,在他眼裏陸濤簡直就是個蠢貨。
明顯可以殺了那幾個‘滄離’殺手,而後逃之夭夭,卻要釋放出那一束信號來。
那種光亮的信號,出賣了陸濤他們的位置,讓整個滄離殺手以很快的速度鎖定了陸濤!
便如一隻小小的兔子,實在是沒有多少力量。卻硬是要支起牙牀來,吸引來自各方的老虎的注意。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哈哈,這不是被我徹底抹殺的吳鉤嘛?今日你們‘滄離’怎麼會派你這樣的二愣子來帶隊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啊。”
陸濤依然氣定神閒,說出的每一句話,便如一把刀,一刀一刀砍在了吳鉤身上,讓吳鉤感覺到渾身沒有一處舒坦。
“我是二愣子?那要看接下來證明了。”
陸濤如此犀利的話語,句句擊中要害。倒是吳鉤,依然如沐春風,根本沒有一絲的怒意。
也許在吳鉤看來,此刻的陸濤便像是半個死人。
再怎樣蹦躂,也如秋後的螞蚱,時日無多!
流飛舞,眼神嚴肅,心中也爲今日的陣仗七上八下。但只要看到陸濤那平靜的臉龐,心中一切的不確定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日的一切,都是陸濤要如此的。陸濤雖然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心裏卻也開始有些顫抖。
他真正所能夠依仗的不過是‘流觴曲’和‘萬物啼’!但是,面對這麼多的修者地攻擊,‘流觴曲’和‘萬物啼’是否有作用,陸濤也一無所知。
即便如此,他的手依然不自覺地握了握流飛舞的雙手。傳遞給流飛舞一個最爲堅定的信號,穩住陣腳,其他一切都可以改變!
“陸濤,給你臉而已。今日就來清算吧!”
在一陣寒暄以後,吳鉤果然現出了最爲嚴肅的一面,他的臉蛋冷靜如斯。面對陸濤,絲毫無懼意,要和陸濤來一場真正的對決。
“你要清算我?是單打還是衆挑?”
陸濤處變不驚,說話冷靜,心態愈加平和起來。
“面對你,我林菱就夠了!殺機怎用牛刀?”在最爲關鍵的時刻,林菱站來出來。
他歷來是吳鉤最可信任的親信,今日,面對陸濤。林菱怎可讓吳鉤涉險,他必定以四段九府的實力,與陸濤一戰。
一戰,給吳鉤開出一條道路來。
“恩,好。林菱陸濤給你了,至於他身後的那位美女,你不要下死手,我還要好好品嚐她的味道。”
吳鉤的話,張力十足。如此富有誘惑力的話語,讓流飛舞也勃然大怒。
“你,還不配與我一戰。”
面對林菱的挑釁,陸濤一臉的不屑。無聲地沉默,代表了陸濤的藐視!
‘滄離’殺手組織屹立在蒼茫大陸之巔,林菱更是殺手中的殺手,今日居然被陸濤如此藐視。即便是吳鉤也丟不起這個人。
“蕭瑟九天!”
林菱奮力出擊,一招迷茫,殺氣沖天。無盡的蕭瑟,無盡的兇威,無盡的死亡氣息。
蕭瑟九天,無盡殺氣漫九天!
林菱的怒意,化爲了最爲可怕的攻擊。九天都要蕭瑟,這種死亡的氣質,足以滅殺一切。
所有‘滄離’的殺手,見到如此冠絕一時的絕技,不僅肅然起敬。
這是怎樣的風采,無盡歲月中,‘蕭瑟九天’從來沒有人真正掌握過,想不到林菱居然能夠完全施展出來。
這等絕技,驚豔一方!
“哼!”
陸濤什麼也沒有說,突然一道血色爪影,從無盡蒼穹下暴起。
那隻可怕的爪子,猶如天地間毀滅一切的究極力量。
爪子驚天,殺滅萬世!
“血爪!”
血帝的傳承,終於在陸濤的手中,綻放芳華。
血帝的傳承,每一招都是最爲可怕的絕招,每一招都是千錘百煉,不斷錘鍊直至完美。
當,陸濤第一次學會‘血爪’和‘嗜血術’的時候,甚至還遭受了可怕的天譴。李家老祖深受其害。
此刻,無盡可怕的血爪,一爪抓破九天,朝着林菱抓了過去。
林菱的‘蕭瑟九天’簡直沒有任何阻擋之力,陸濤的血爪,一爪便抓透了林菱的真身。
不可一世的林菱,化作漫天飄飛的血肉,飄零於天空下。陸濤的兇威,讓在場所有的‘滄離’殺手敬畏不已。
陸濤一人能夠召來這麼多的‘滄離’殺手,果然有他的絕妙之處。
“放肆!”
眼看着林菱慘死於陸濤的血爪之下,沒有一絲抵抗之力。吳鉤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他如果今日不能夠徹底壓制陸濤。
只怕以後,在所有‘滄離’殺手眼裏,威信蕩然無存。
他的靈力鼓盪,九府究極的實力,閃耀於九天。超強的實力,朝着陸濤拍擊而去。
“哼哼,吳鉤,你難道想找死嘛?”
面對吳鉤的攻擊,陸濤一點也沒有猶疑,他的那可怕血爪,繼續朝着吳鉤抓了過去。
“一片凌雲耀九州!”
吳鉤,終於是徹底爆發了。八段九府的實力,這是多麼驚天的實力啊!已經穩穩地壓制了陸濤一個大階段。
這等可怕實力,這等戰力,一旦施展。陸濤只怕必死無疑。
終於,在圍觀的所有修者眼裏,都已經騰起了新的自信。那種對於領袖絕對的行人,再一次閃閃發光。
可怕的烏雲騰起,那是吳鉤的可怕殺招。
烏雲掩蓋着最爲可怕的殺機,那是規則之殤,掩殺一切天地萬靈。
在那片凌雲之下,陸濤的鬼爪,開始變得那麼無力。即便來自血帝的無上傳承,也始終無法與吳鉤的‘一片凌雲耀九州’相提並論。
“嗜血術!”
陸濤再一次變招,窮則變。
‘嗜血術’化作一片血浪,鑽入無盡環境中。
這也是血帝傳承的無上奧義,血帝曾經屹立於萬古,據說走遍了無盡的天道,最後得以證得無上仙位!
今日,血帝的傳承一而再的施展,卻無法逃脫出吳鉤的那一片烏雲籠罩。
“哈哈,陸濤,即便是施展血帝的至高傳承,對於我吳鉤來說都不行。因爲我的道來自古老的仙王,曾經屹立長空,而今坐化留下無上傳承。”
吳鉤,非常肆意,朝着天空大笑。他相當得意,當日對於血帝傳承,他雖然覬覦。
但是,他更加在意那位仙王的無上傳承。而後,他極力鑽研,終於是獲得奇遇。
今日,那位仙王的道果施展,果然不可想象。
陸濤,也被那位仙王的‘一片凌雲耀九州’給震懾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可怕的道,想不到原來如此鴻大的道果,居然來自仙王傳承!
仙王是何等人物,曾經屹立長空,爲三十六重天的主人。他們都是不可揣度的人物,他們的傳承自然也是不可想象。
那片烏雲之下,四處充斥着吳鉤的意志。
那種意志可以決判生死,那種意志充滿了仙王的道果。吳鉤從來不曾知道,仙王曾經留下的無上傳承,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威懾。
那片烏雲就像是掩蓋着道果的網,天網恢恢,陸濤的嗜血術即便是能夠躲避一時,卻始終無所遁形。
“哈哈,陸濤,今日我吳鉤送你上路!”
吳鉤一陣咆哮,可怕而恐怖的聲音,響徹雲霄。此刻的吳鉤得意到了極點,他的道從遠古洪荒中得證。
今日要擊殺陸濤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叮鈴鈴!”
正當那片天網將要掩蓋而下的時候,血帝傳承的那副眼鏡,卻忽然動了起來。
血帝傳承,那副血帝眼鏡,其中威能更甚。短暫地阻擋了天網的下沉,讓陸濤有足夠的時間得以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