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年說水傾墨在家突然失蹤了,洛千心從水家出來不到兩個小時,水傾墨的父親到自己女兒房間裏找水傾墨,卻發現女兒的房間裏面空無一人。
水傾墨一追問傭人才知道原來是洛千心在兩個小時之前曾經個自己的女兒水傾墨在房間裏待過一陣子,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水傾墨直接消失了。
水傾墨走的很倉促房間裏的東西都被丟的很亂,雖然什麼證件都有帶走,可是水引也就是水傾墨的爸爸還是認定就是洛千心把自己的女兒拐跑了。
洛千心一心撲在水傾墨身上也來不及和景修月解釋什麼了,拉起他就往蘇瑾年家裏跑。
回到家裏,蘇瑾年早已經不在那裏喝着咖啡看着報紙了,洛千心焦急的尋找這蘇瑾年,手裏握着手機去找自己的電源,剛纔她給蘇瑾年回一個電話,電話還沒響鈴手機就沒電了。
終於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裏面找到自己的充電器了,洛千心趕緊插在插腳上面,等着自己的手機開機。
手機剛一開機,洛千心就手忙腳亂的點開蘇瑾年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很快耳邊就響起了蘇瑾年的聲音,這次蘇瑾年的聲音中少了平時的冷冽多了一些掩飾不住的焦躁:“洛洛,你在哪?”
洛千心回答道:“我在家。”
然後她就聽到電話那頭的蘇瑾年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你先在家等我。”
“嗯”洛千心掛了電話一屁股跌坐椅子上面,懊惱的抬着頭看向景修月想尋求一點安慰。
景修月過來拍着她的頭安慰道:“沒事的,你既然不知道那麼這件事就和你沒有關係。”
洛千心知道他指的是水傾墨失蹤的事情,她剛纔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給景修月聽了,水傾墨剛纔雖然和她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天,可是在聊天的哪一個小時中,她絲毫根本沒有提起一點她想要逃婚的念頭啊。
洛千心腦中白光一閃,她差點忘了,雖說水傾墨和她聊天的時候沒有涉及一點她要離家出走的話題可是她曾經說讓自己去問一問蘇瑾年是否願意放棄一切帶她走。
洛千心蹙着眉頭看着自己的手指頭髮呆,難道是蘇哥哥他答應了水傾墨,所以水傾墨這次離家出走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洛千心給否決掉了,剛纔蘇哥哥和她通話的時候像是完全不知道水傾墨的失蹤一樣,而且她從水傾墨的家裏出來後第一時間就替水傾墨問了蘇瑾年她的問題,那時候蘇瑾年表現的也是不屑一顧啊,怎麼看也不像和水傾墨一起謀劃的人啊。
哎,現在自己怎麼想也想不出水傾墨是怎麼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的。
她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坐等蘇瑾年回來。
“你把行李給我吧,我先放在我的房間。”洛千心伸出手想要進景修月身邊的行李箱拿過來,蘇瑾年不在家,自己也不知道讓景修月住在哪裏只好先把景修月的行李放在自己的房間裏,等蘇瑾年回來再另做打算了。
“我拿着,你帶路。”景修月錯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洛千心看着他手中的行李好像還挺重的,既然他不嫌累,那自己也落得清閒。
洛千心的房間在一樓,離她現在的位置很近,幾分鐘不到洛千心就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表現的很是彬彬有禮:“請。”
景修月也十分客氣的回禮:“謝謝。”
然後把東西往門後面一放,一點也不客氣的坐在洛千心粉粉嫩嫩的小牀上,黝黑的瞳仁裏閃過一絲別樣的光澤:“你還真是有一顆滿滿的少女心啊。”
洛千心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粉紅色的電動車,粉紅色的牆壁,粉紅色的牀,甚至連牆面都是粉紅色的。
這也怪不得他會說自己有一顆粉嫩的少女心。
不過洛千心還是佯裝不高興的說道:“你說什麼?”語氣中威脅意味明顯。
景修月嘴角散開一抹笑意,趁着洛千心鼓着腮幫子假裝生氣的時候撲到洛千心的身上將她壓倒在牀上,將頭輕輕的埋在洛千心的脖頸處,輕輕的吐着氣:“我好想你啊。”
洛千心囧了,這個傢伙在她的家居然敢把她撲倒在牀上?
“你幹什麼啊?”洛千心紅着臉將手抵在景修月的胸前,看着景修月英俊的臉龐,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他。
景修月將洛千心的臉板正,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聲音帶有一絲委屈和魅惑:“你告訴我,你想我嗎?”
“你這是幹嘛啊?”洛千心繼續推着景修月的胸膛,入手的一片堅硬洛千心這才發現看起來精瘦的景修月的力氣大的簡直超乎她的想象了。
景修月死賴着不將頭抬起來,想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一樣繼續重複着他剛纔的問題:“你想我沒?”
洛千心頂着一張越來越紅的臉,眼睛七轉八轉的就是不落在景修月身上,同時她也在強迫自己不去看他殷切的眼睛,口是心非的說:“沒有”
景修月緩緩道:“可是我想你了”
‘可是我想你了’這一句看似平淡無奇的話像是一顆重磅的*在洛千心的心底悄然炸裂,激盪起無盡的塵埃。
“你,你,你想我幹嘛?”洛千心抵着景修月胸前的兩隻手緊張的我了起來,眼睛終於不由自主的看着景修月了。
“不知道”景修月的回答十分的坦然。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真的是不知道。
他一直死賴着臉皮讓她給自己做一頓最後的飯菜作爲報酬,自己又一直早出晚歸專門躲着洛千心不見,就是怕她將飯菜做好之後,等他喫完兩人就直接分道揚鑣了。
畢竟她還有一個蘇哥哥不是嗎?
想到這裏景修月的眸光忽暗忽明的,洛千心一直在觀察他的神情,“你怎麼了?”
洛千心想着,這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想你,不知道我爲什麼要每天出門那麼早,回來那麼晚的躲着你。”
他的確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躲着洛千心,明明很想見到她卻又不得不躲着她,直到那一天他還是和以前哪一個點一樣回家,卻看到平時都亮着燈的客廳一片漆黑,除此之外整個房子裏還少了一個的氣息。
果然,他將燈打開之後,發現客廳裏空無一人。
她走了,他發現了她留下來的紙條,心裏才恍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思索了很久還是隻身一人來到她的城市,a市。
洛千心感到一股濃濃的失落感,那幾天,他果然在躲着自己,是因爲他的未婚妻嗎?
洛千心緊握兩手暗自給自己打氣盡可能的讓自己神情自然,語氣聽不出來有任何緊張:“你先起來吧,我知道你的未婚妻來了,我不該對你再有什麼非分之想。”
洛千心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小世界裏,她正在腦海裏組織詞語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景修月在聽到她說非分之想這四個詞語的時候的表情。
她自從見到景修月的第一面就感覺自己見到他時不時的就心跳突然加速,也是因爲他曾經和她的三年前的往事有關,也許還是因爲在這幾個月相處之間她對他產生了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畢竟自從她擁有了記憶之後這三年除了蘇瑾年自己只和景修與接觸的最多,現在他的未婚妻都找上門了,自己這點小心思就別在糾結了。
“你剛纔說什麼?”景修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洛千心眨巴眨巴了眼睛,還沒搞清楚狀況,懵着一張臉問道:“啊?”
景修月的目光溫柔能淹死一個人:“你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洛千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直接點點頭。
景修月欣喜若狂,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情,將洛千心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掌裏不敢相信的有重複了一遍:“你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洛千心這一臉的嫌棄嘴角差點抽了不停:“你就這麼喜歡被人非禮啊?”
景修月抱住洛千心悶悶的說這情話:“不,我只想你一個人對我有非分之想。”
洛千心不說話了,沉默這讓他抱着自己,最後還是推開了他一本正經的說:“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這句話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向還沉在喜悅之中的景修月,“爲什麼?”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爲什麼她還要拒絕他,他明明已經給她告白多次了啊。
洛千心吞吞吐吐:“你有未婚妻。”
景修月一把又將洛千心攬在自己的懷抱裏,將下巴輕輕的放在洛千心蓬鬆的頭髮上,笑道:“原來你一直在擔心這件事啊。”
怪不得她自從看到夢瑤月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只是我爸爸和她爸爸口頭上定的娃娃親而已,在我心中她從來都不是我的未婚妻。在我的心中我的未婚妻只有一個。”
這句話像是垂在水裏的誘餌,誘惑着洛千心忍不住想冒着生命危險去上鉤:
“那在你的心中你的未婚妻是誰?”
景修月自然而然的順着她的樓梯往上爬:“是你”
‘轟隆’洛千心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像被人拿着一大卷鞭炮在耳邊點爆一樣,整個人都被雷的外焦裏嫩的,感情她們這直接避過談戀愛直接蹦向未婚夫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