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合久必婚

第二十六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景修月的注意力一直在這座屋子的牆壁上面,聽到洛千心的話之後纔將視線放到洛千心手裏指的相框上面。

他還來不及看到洛千心說的東西就聽到有人說:“這是一種很少見的橋木”

“喬木?”

洛千心沒有注意到說話的人並不是景修月。

“我說的是橋木可不是你說的喬木啊!”來人笑道。

“什麼喬木不橋木的,景修月你嗯呢該不能說清楚一點啊,你知道有些事情你說的我不一定能夠聽得明白。”洛千心轉身準備好好的給景修月做一場思想教育,卻發現和自己說話的人並不是景修月。

和自己說話的人是一個長相頗爲清秀,個頭很高很高的男人,一身白襯衫氣質頗好,兩隻白襯衫袖子整整齊齊的折在離手腕半個手掌處,兩隻袖子摺疊的位置和露出來的衣袖看起來一模一樣。

洛千心心想這個人肯定是一個有很嚴重的強迫症的人。

連折袖子這種事情,他都追求兩隻衣袖離自己手腕的距離,還有兩隻袖子的樣式都分毫不差,這該是患有多麼嚴重強迫症的人啊。

“你好,美麗的小姐。”白襯衫禮貌的朝洛千心伸出了自己手。

洛千心看着白襯衫朝自己伸出來的手,這隻手白皙漂亮,手骨分明,保養的非常好,就連身爲女人的洛千心都自嘆不如。

不過這隻手似乎有摸過護膚品的嫌疑啊?

順着這隻手,洛千心將目光鎖定在白襯衫的臉上,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人的臉上畫了很厚的一層妝容。

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學女人家塗塗抹抹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洛千心目光有些發冷,直接無視白襯衫朝自己伸出來的手,直視男人的眼睛:“你把墨墨帶到哪裏去了?”

白襯衫稍微一愣神兒,片刻便明白過來了,隨意的將自己伸出來而洛千心卻視而不見的手縮回去,手指靈活的敲打着自己手下的沙發楞,靈活的五指有節奏的擊打着沙發彷彿他敲得並不是沙發而是黑白琴鍵相間的鋼琴一樣,而他臉上的神情更像是置身在音樂會的舞臺上面一樣享受。

洛千心很不喜歡這個白襯衫男,很不喜歡,至於爲什麼嘛,洛千心自己也不知道。

有些人看一眼不知道爲什麼就喜歡上了,而有些人看一眼就不知道爲什麼就開始討厭了。

“美麗的小姐,看起來您的心情很不好啊,沒關係我會讓你開心的。”白襯衫做了一個自以爲很曖昧的動作,兩隻眼睛像是泄露的高壓電流一樣一個勁兒的朝洛千心身上放。

洛千心毫不客氣的回絕:“不用,我這個人很不道德就喜歡罵人,所以你還是早點告訴我墨墨在什麼地方吧。”

白襯衫笑的像一朵花一樣絲毫不將洛千心的威脅放在眼裏:“美麗的小姐,您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麼的好看呢?有沒有興趣來夜色喝一杯啊。”

洛千心沒有喝水,要是她喝了一杯水估計會全部給吐出來,這廝果然是打得一手好廣告啊。

“不用,謝謝!”洛千心沒好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白襯衫看了一樣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景修月突然對靠近洛千心語氣有些發酸的道:“怪不得美麗的小姐您看不上我呢?原來是有更好的了?”

白襯衫指的是景修月,洛千心轉着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狡黠的看着一言不發但是顯然已經黑了臉的景修月,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

這個白襯衫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景修月也是和他一樣的身份。

話說現代社會各種行業都貫徹着一個專有名詞,那就是傳說中的職業病。

這個白襯衫,如果自己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和水傾墨一起來的兩個夜色裏面的價格單裏面的一員吧?

剛開始這座房子的主人看到她們說的話有一句‘今天怎麼有那麼多迷了路的遊客呢?’。

按照景修月的說法,水傾墨的車子沒油再加爆胎,她們肯定不會傻傻的自己走出去,天也黑了她們肯定會找地方先住上一晚的,這裏只有老婆婆家這以座房子,她們有高達百分之90的可能住在這裏,這也就是洛千心猜出白襯衫男的身份之後就直接問他水傾墨的消息的原因。

景修月眉眼淡淡,“我很贊同你說她是美麗的小姐這句話。”

洛千心小臉微紅,這傢伙是在變着法兒的說她長得漂亮嗎?

“可現代社會‘小姐’這個詞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意思,我想你不該說這個詞,畢竟只有極個別的人纔能有如此特殊的‘殊榮’。”

景修月絲毫沒有將白襯衫男的挑釁放在眼裏。

白襯衫沒有想到景修月會明裏暗裏排擠他的身份。

不過他也在場子裏浪跡不知多久了,很快他就有了新招:“也對,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靠臉喫飯的本事呢?”

瞧這話說的,洛千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是什麼道理,感情他還以他能夠靠臉喫飯洋洋得意呢?

“是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靠臉喫飯呢,我看你要不是一個問題,混的肯定比現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洛千心輕輕鬆鬆的結果話題。

白襯衫饒有興趣的看着她,兩眼有些光亮的看着洛千心似乎對她的話很感興趣。

洛千心也不弔他的胃口張嘴就說:“要是夜色那店裏的攝影師不夠好,拍的照片有點失真,您現在估計都成國際巨郎了。”

洛千心的言下之意就是指這個白襯衫男的真是面貌和那家夜色的價格單上的照片有所不符,直接意思就是這個白襯衫男現實的長相跟照片上的大相徑庭。

白襯衫男臉上的顏色變了幾變,最終怒道:“你胡說什麼?”

“嗌?你還想打人啊?”洛千心絲毫不管白襯衫男的臉色是有多麼的難看毫不在意的挑釁。

白襯衫男不怒反笑嘲諷道:“小丫頭片子而已,不過上嘴上功夫了得。”

正在洛千心幾人說話的時候,閣樓上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同時有人開口道:

“文森特,你怎麼對我的朋友這麼沒有禮貌?”

聲音有些不滿,又有些微微的嬌嗔。

洛千心幾人齊刷刷的朝聲音的發源處望去。

黑色的蕾絲長裙勾勒出水傾墨玲瓏有致的輪廓,染着殷紅的指甲在昏黃色的燈光下閃爍着一層微弱的光芒,此時水傾墨一步一步的朝洛千心走來,臉上的笑容有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怎麼來了?”水傾墨對於洛千心的到來沒有感到一點的驚訝,好像早就料到洛千心會來一樣。

洛千心想趕快將水傾墨的爸爸正在找她的事情馬上告訴她,怎奈何水傾墨絲毫沒有給洛千心說話的機會。

水傾墨笑的有點魅惑,直接越過洛千心走到景修月身邊,迷離的目光像一團無形的觸角一樣將景修月團團包圍住,水傾墨的手伸向景修月想在他的臉上揩一把油水,景修月嫌惡而且敏捷的錯開了水傾墨的手。

“你幹嘛啊?墨墨!”洛千心簡直嚇了一跳,對今天反應怪怪的水傾墨大喊着。

“喲,還生氣了?”好像洛千心的反應還讓水傾墨感到有興趣,毫不在意的調侃她。

“你到底怎麼了?你爸爸正在找你呢!”洛千心有點生氣。

水傾墨冷冷一笑:“他找我不就是想要我嫁給那個糟老頭子嗎?”斜倪了洛千心一眼,水傾墨似乎有些不解:“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那個沒心肝的爸爸嗎?今天你這是怎麼了,居然還幫着他說話?他給了你多少好處?我雙倍給你,你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水傾墨拉扯下隨身挎的皮包從裏面取出一張空白的支票,然後白皙的手隨意往胸前一攤開,剛纔被水傾墨成爲文森特的白襯衫男立刻像是哈巴狗一樣隨手在桌子抄起一支筆,恭恭敬敬甚至還有一些諂媚的遞給水傾墨,就在他將黑色的水筆放在水傾墨攤開的手掌裏的同時還在水傾墨的手掌上輕輕地勾了一下。

洛千心離他們很近,所以她將文森特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問題是水傾墨似乎很享受文森特的動作。

此外,看到水傾墨的動作,洛千心不知道她是該哭還是該笑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甩支票呢這種事情只會出現在狗血的電視劇裏面,可憐的白蓮花女配被刁鑽看不起貧民的貴太太羞辱時纔會出現的故事情節,居然會有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只是和那有些不同的是,電視劇裏面呢的女主是因爲男主的家長甩支票,她是被自己的好朋友給甩支票的。

“你想要多少自己寫。”水傾墨將空白支票連同文森特剛遞給她的水筆一併推給了洛千心,洛千心看着眼前的這兩樣東西有些微微的發窘,躊躇了一會有些同情的看着水傾墨:“你的銀行卡什麼的好像都被凍結了。”

水傾墨彷彿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看洛千心不接自己手中的東西,於是又將東西往前送了送,不耐煩的說:“他凍結了我就沒錢了嗎,快點填,填了趕緊走人!”

“我不要”洛千心有些惱,水傾墨一個柔弱的千金小姐一向以溫柔著稱,只是幾天沒有見面麼她怎麼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句句帶刺句句刻薄。(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