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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合久必婚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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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文森特剛剛還在竊喜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難產的女人了,可惜他還沒有走幾步又被她給叫住了。

“水小姐,您忘了,我們這哎來的時候您說您不喜歡藥膏的味道,不要我們準備這些藥品。”文森特看着水傾墨又紅腫又有好幾個紅色的傷口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水傾墨依稀想起了他們在來到這片‘原始森林’的時候,她看到了文森特準備的藥膏,他說這是專門爲了在森林裏面遇到的小傷口準備的藥膏,當時她擰開瓶子一看,裏面的藥膏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她當即勒令文森特丟了這些藥,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莫及啊。

可是性格驕傲的她怎麼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呢,她毫不猶豫的將錯誤全部推到文森特身上:“明明就是你自己忘記了,你還敢狡辯,等我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後,我一定會投訴你!”

文森特差點氣笑了,他見過很多這樣那樣刁鑽的顧客,還沒見過這樣的人,這麼多人她既然不讓自己,那麼自己也不會讓她好過的,“你去投訴吧,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機會走出這個鬼地方?”留夏一句狠話,文森特很有男子氣概的扭頭就走完全無視身後的水傾墨一臉的抓狂。

“砰”的一聲在文森特走後響起來。

洛千心順着聲音看去原來是傑瑞將那一根景修月從倉庫拿出來的木頭丟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這時的水傾墨正火大着無處可撒,洛千心她自然是不能撒火她留着她還有別的用處,現在並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她只好向怒火全部撒到正在低頭處理橋木的傑瑞身上。

“喂!你到底能不能把那個死老太婆的破相框給修理好啊?”水傾墨語氣不善的踱步到傑瑞身邊,剛剛撒了一場火她真的感覺有點熱,拿起桌子上的相片就往自己身上扇。

誰知道還沒有扇幾下涼風手中的‘扇子’就被傑瑞給搶過去了。

“傑瑞,你幹嘛,你怎麼用你那沾滿怪味兒的手推我?”水傾墨髮了瘋似得吼道,纖細的手像臨風招展的柳條一樣在自己鼻子前面扇着‘怪味’。

是的,剛纔傑瑞不禁毫不留情的搶了水傾墨握在手裏當扇子扇風的相片,還推了她一把。

“對不起”傑瑞生硬的道了一句歉就開始自己的工作了。

水傾墨害怕明天沒把這個相框整理好自己又要喫那個死老太婆的虧,就暫時忍下來這口氣,在心裏打算以後和傑瑞來個秋後算賬。

可是轉念一想今天她實在受了太多的氣沒處撒,甚至連文森特這種一向聽她的話的人剛纔居然也敢反駁她了,現在平時不怎麼發脾氣的傑瑞也想向她發火,她要是還繼續容忍的話這兩天還不被他們聯手給欺負死啊?

抱着殺雞儆猴的心理,水傾墨一把將剛纔她拿來扇風而後又被傑瑞給奪走的照片又給奪回來了。

“哼,不過就是一張照片看你緊張什麼?”水傾墨耀武揚威的拿着照片故意在傑瑞眼前招來招去。

“還給我!”傑瑞的臉上似乎染上一層薄怒。

“還給你?這是你的嗎?這是那個死老太婆的。”水傾墨說到這纔想起來,就是因爲手裏的這張照片她纔會被那個死老太婆給打的,都是這張照片惹得禍。

心中不禁對這張照片燃起了熊熊怒火,“我看你也沒有那個本事修好這個相框,還不如然我把這張照片給撕了呢!”

話音未落,水傾墨染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就覆上這張照片作勢要把它給撕了。

洛千心趕緊阻止她:“你要是撕了它估計那個怪婆婆又會揪着你不放了?”

這話果然對水傾墨有用,剛纔水傾墨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的,因爲她總感覺傑瑞似乎對這張照片的情感很不一般。

自己前幾天之所以會選擇讓傑瑞和文森特和自己出來一起去野餐,最大的原因是因爲文森特是店裏價錢最貴的,而傑瑞則是店裏長得最好看的一個,按照她的性格世上最好的最貴的纔有資格和自己一起出遊。

洛千心的話剛好給了水傾墨一個好的臺階下,其實早在洛千心出言提醒之前,她的腦海裏面就想起那個死老太婆的嘴臉,她剛纔只不過把相框給摔碎了她就打了自己一巴掌,現在要是要她知道她把她的照片給撕了,那個死老太婆不得殺了自己啊?

“哼,”水傾墨將照片丟在傑瑞的腳邊,趾高氣昂的走開了。

洛千心蹲在傑瑞身邊:“你沒事吧?”

他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看,洛千心對人的觀察一向細緻入微,早在水傾墨趁着傑瑞不注意將他手中的照片搶走的時候,洛千心就發現傑瑞周圍的氣息有些輕微的變化。

可惜水傾墨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注意到傑瑞這種和自己相差甚遠的人之間的距離和他周圍氣息的變化呢?

“沒事”傑瑞朝洛千心輕鬆一笑好像剛纔那個因爲水傾墨的幾句話差點沒有沉不住氣的人並還不是他一樣。

洛千心對那節木頭很感興趣,因爲這個橋木看起來像是在水裏面泡的很久了的樣子一樣,胳膊長的圓柱形的木頭周身都呈黑褐色,看起來還黏黏膩膩的,木頭的部位還有的一些液體流下,在潔白的地板上面格外的清晰。

“這是什麼木頭啊?”洛千心指着傑瑞手上的東西問道。

“這是橋木,你對這個很感興趣?”傑瑞似乎也對洛千心的印象非常的好,他看得出來洛千心對他手中的橋木很感興趣於是便好不吝嗇的告訴洛千心她想知道的。

“橋木?”洛千心隱隱約約想起來似乎那個叫文森特的人曾經說過那個被水傾墨弄壞的相框就是用橋木做成的。

“什麼是橋木啊?”洛千心虛心請教。

“橋木就是一種常年浸泡在水中的一種木頭,因爲它們通常長在橋洞下面又被稱爲橋木。”

傑瑞手起刀落,將景修月拿來的橋木整整齊齊的切開。

橋木被切開後裏面並不像外邊那樣是黏黏的黑褐色而是一中像血液那種鮮豔奪目的紅色,洛千心嚇了一大跳,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木頭呢,像是血一樣,不知道還以爲這塊木頭成精了呢?

“你居然沒有害怕?”傑瑞有些微微的喫驚,似乎洛千心臉上的鎮定遠遠地超乎他的想象。

洛千心有些不解“我應該害怕嗎?”

她承認剛纔傑瑞將木頭切開的一瞬間她看到裏面的顏色居然血紅色真的是嚇了一跳,可是那裏面的木頭顏色雖然接近紅色可是一點血液的味道也沒有血液流下來。

她就算再沒有見過這種木頭也不會像一個傻子一樣不顧形象大聲哇哇的喊起來吧?

“要是平常人看到木頭裏面是鮮紅色的估計早就嚇得失聲大叫了。”傑瑞笑呵呵的道。

洛千心轉了轉頭看着這間房間裏面的人,好像大家都沒有失聲大叫啊。

水傾墨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美麗的臉蛋上面,正對着手中的鏡子小心的清理這臉上的傷口,而景修月則優哉遊哉的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他的注意力在牆上的刻畫,也沒有注意到她們這邊的情況。

傑瑞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當了,注意力又轉移到他手中的橋木上了。

不知何時,傑瑞身邊擺着一整套的雕刻工具,剛纔洛千心從倉庫裏面出來,這套雕刻工具一直被傑瑞擋在身側,所以洛千心並沒有看到。

“哇?你們出門還帶着這麼全的雕刻工具啊?”洛千心摸着箱子裏奇形怪狀的雕刻工具問道。

傑瑞答:“這是婆婆的。”

婆婆?

洛千心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傑瑞口中的婆婆指的是這處住宅的主人,那個怪婆婆。

突然之間洛千心發現傑瑞手中的橋木顏色和相框上面的顏色相差甚遠,這怎麼看也不能將相框給補好啊?

洛千心:“我看這種橋木的顏色和相框上面的顏色不一樣啊,你怎麼將它補好啊?”

傑瑞胸有成竹:“這個相框摔掉了一角,根本沒法補好,我只能按照上面的花紋來重新做了。”

傑瑞也看了到了相框的顏色:“至於顏色嗎?做好之後肯定會有點差距的,因爲這個相框的的木頭是十年前的,那時候的橋木顏色早已經褪去了。”

“十年前?你怎麼知道是十年前?”洛千心有些不可思議,這也太厲害了吧,只看了幾眼相框的材質就知道這個相框是十年前做好的?

“我,我只是猜的!”傑瑞有些急促的解釋。

洛千心不疑有他,請求道“我可以看着你做雕刻嗎?”

不知道爲什麼她特別喜歡雕刻這種東西,可惜她真的沒有雕刻細胞,也不知道看了這方面的書籍就是啥也記不住。

“當然可以。”傑瑞也很高興,自從他做了這一行,很少有人這麼友善的稱呼自己,對待自己了。

傑瑞真的是一個好的雕刻者,原來毫無紋路可言的橋木在他的手上慢慢的有了細微的紋路,傑瑞按照那個損壞的相框的大小又重新切了一個一樣小大的相框,又按照上面的花紋一點一點的刻畫。

原來那個相框的花紋很複雜,密密麻麻的紋路,洛千心看的眼花繚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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