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忽然消失,徐峻的神經卻是緊繃到了極。那個人消去鋒芒,更難抓住她的行蹤,也就更加危險。徐峻不斷釋放精神力,將周圍的一切情況牢牢掌握在自己的腦中,哪怕只是一片落葉,都會讓他仔細分辨是不是敵人暴露的行蹤。
好一會,沒有任何動靜。徐峻轉頭正想對身後的女人話時,他忽然發現頭的枝椏輕輕一彎。
“在那裏!”徐峻眉頭一皺,一發力將兩個人位置飛快挪開,精神力瞬間凝成數道利刃向大樹直射過去。
“嘭……譁……”
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從樹腰開始斷裂成數截開始崩塌下來,發出巨大的聲響。
“怎麼了?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身後的女人驚慌地問道。自從徐峻出現,她就一直緊跟着被他保護,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一旦有了依靠,她完全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弱女子。
徐峻扭頭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許煩躁的情緒。現在這個時期,人人都得學會如何生存,如果沒有生存的能力,註定會被淘汰。不可否認女性該被男人保護,但是像這樣只會拖後腿,只能讓人覺得無奈。如果這個女人是於凝雪的話肯定……他忽然自嘲地搖搖頭,這個時候又不自覺地想起了她,自己是傻了吧。
“啊……”身後的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徐峻迅速回過神來,發現身週一陣銀光閃耀,他頓時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麼叫得這麼淒厲。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剎,他們兩人竟然被一層不斷閃耀的銀光包圍起來了!
這是什麼技能,徐峻心中一駭,精神力在身周凝縮起來,很快,他身外兩三公分處的空間竟然出現了淡淡的扭曲。
那銀色的光輝不斷揮舞旋轉,慢慢聯成三道銀色的環形光圈,不斷逼向徐峻鑄成的念力護罩。很快,銀色的光圈接觸到了護罩,只一瞬,護罩如同一張薄紙般破了開來。
“草!”徐峻一咬牙,眉頭擰成一團,凝縮在身外的念力疾暴出去,只聞得“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強烈的衝擊波以徐峻爲中心施放出去,那三個銀色的光圈頓時崩碎成銀色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而做完這一切的徐峻,卻是抱着頭一陣痛哼。
剛纔的那陣衝擊波是徐峻才研究不久的招數,原理是將精神力凝聚在身外,當念力凝聚到一定程度時再忽然爆發施放,對方圓百米內的敵人可以造成極大的衝擊。
這是他第四次使用這個招數,而除去實驗性質的那三次外,這可以是他頭一次把這招數使用在實戰上。
從這招的效果來看,威力不可謂不大,不過同樣的,副作用卻也不。
這招數的精神力爆發,除了能造成極爲強大的衝擊波外,對自己的神經也會造成衝擊,使他短時間內精神力處於紊亂狀態。這一招,就是一把雙刃劍。
銀光消逝,徐峻抱着頭坐下,那個女人不知所措地看看他,又看看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四周,半晌,她咬了咬牙,蹲下身子,一手扶着徐峻的肩膀,一手拍在地面。
輝光連續閃動,他們身下的土地一陣顫動,緊接着,好幾十名和他們形象一樣的人影出現在他們周圍,皆是那女人扶着徐峻的樣子。
化出這些人形之後,那女人扶着徐峻站起來,將他的手架在自己身上,向外走去。而隨着他們的動作,圍在他們身外的人影頓時一陣混亂的挪動。一時間人影重重,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人哪些是虛影,而後,這些人影忽然又都停止下來,兩兩一起步履蹣跚地分散開來。
徐峻疼得冷汗直冒,但意識依然清醒。看到這女人的動作,心中稍微輕鬆了一——還好,這個女人還不算太笨。現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可以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這女人大概也意識到這個狀態下的他已經沒辦法保護她了吧。做出這些動作只能明已經重新把她逼到了絕境,她不得不主動想辦法保全兩個人。所以,人不到這種時候是逼不出來的嗎……
“你叫什麼名字?”徐峻單手扶着額頭,輕聲問道。
一旁攙着他的女人似乎有些喫力,額頭和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見徐峻問她,她咬咬牙強笑一下答道:“我叫趙倩瑜……謝謝你來救我……”
徐峻有些虛弱地搖搖頭。得到她的名字後,他便閉上了眼睛,費勁地調整着自己紊亂的精神力。
“哼。”
一聲清冷的哼聲忽然響起,在林中迴盪開來。
一銀光在前方亮起,而後閃電般開始移動。那些四散開的人影竟是無一逃過銀光的追殺。很快,場中只剩下他們兩個正牌。
那銀光靜靜地停在他們前方,銀光後方,一個人影慢慢現出身形。
看到這個人的打扮,徐峻他們倆都愣住了。
這個女人的打扮,竟然像極了以前電影中的忍者!喫驚之下,徐峻幾乎忘掉了腦子的疼痛。卻見這個女人一晃手中的銀光,鋒芒頓時斂去,那女人手中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長刀。看着她完好無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徐峻不禁有些喫驚。
“可惡!她竟然沒事嗎?”
剛纔自己的招數竟然沒有對她造成絲毫傷害?
“你是誰!爲什麼要對我們出手!”趙倩瑜輕輕將徐峻放下,從腰間掏出光槍,對準面前拿着長刀的女忍者。
“爲什麼?”那女忍者像是有些奇怪地聲道,而後又放聲大笑起來:“真是太好笑了,殺你們需要理由嗎?”
趙倩瑜憤怒地睜大了眼睛看着她,咬着下脣沒讓自己把扳機扣下去:“沒有理由地殺人,這是動物纔會有的行爲!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人類!”
“人類?”女忍者不屑地嗤笑一聲,聲音忽然變得尖利起來:“人類是什麼?人類不也是動物?我倒是很遺憾自己是人類。不過,我遺憾的是和你們這羣低等動物在一起稱作人類,你們這羣華夏豬,生來就是我們的奴僕!現在竟然敢坐到我們的頭上!哈哈哈……你們這羣‘高貴’的人類,還沒見過地獄吧,今天,我就是來帶你們去地獄參觀的哦~”
聽到她語無倫次、毫無條理的話語,趙倩瑜眉頭一鎖,正要話,在她身旁坐着的徐峻卻開了口:“你有病。”
“你找死?”女忍者目光一冷,手一揮,長刀頓時寒光爆閃。
徐峻看到她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以前的島國與華夏,就像水與火般互不相容。長久根植在民族中的仇恨,卻不是時間能夠洗去的。地球轉階段的地貌劇變,導致了整個島國的沉沒,最後被救起的島國居民只有寥寥萬數,而華夏居民卻有近千萬居民獲救。由於失去了可作爲避難所的陸地,島國居民被轉移分散到了華夏的各個基地。雖然在現在這種特殊時期,民族恩怨被暫時放下,但是激進分子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存在。而一個兩個人的恩怨,放到民族間會被無限放大,這兩年更是越演越烈。
他們面前的這個女忍者,毫無疑問就是激進分子中的一員了。
見到這女忍者手中銀光暴現,趙倩瑜一咬牙,飛快扣動了光槍的扳機。一束極細的光線射向女忍者,那女忍者不屑地一哼,趙倩瑜的射擊落了個空。
徐峻不由搖了搖頭。這光槍的性能他太瞭解了,四年前他就用過,結果鳥事不一個。想靠這玩意來對付女忍者,那隻是個玩笑。
卻見那女忍者飛快朝他們衝了過來,徐峻不由無奈地出聲道:“你們還想看到什麼時候,我打不動了。”
趙倩瑜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一愣神間,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寒氣侵襲過來,她不由抱緊了身子,驚訝地低頭朝徐峻看去,卻發現地面不知什麼時候鋪上了一層薄冰。
正向他們衝過來的女忍者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劇烈的寒氣,身形不由一滯,眉頭一皺,飛快隱去身形,只餘一道寒光翻飛不定。
“你這傢伙,也有搞不定的時候啊?”劉君賢的聲音憑空冒了出來。
趙倩瑜循聲望去,卻見到一羣人在他們身後突兀地現出了身形。
在他使用衝擊波那招時,他就發現張天仁他們隱身進入了他的感應範圍。雖然對他們沒聽自己的話跑來找他有些不爽,不過卻又不得不他們來得真及時。那女忍者在他們面前現出身形的時候,張天仁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他身後,只是遲遲不現出身形,徐峻也懶得穿他們。直到那忍者要出手了,他不得不舉手投降。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風逍上前拍拍徐峻的肩膀笑道。
“哼,島國的賤人,女人只見的戰鬥交給我們女人就好了!”唐玲緩緩走到他們前面,看着那道銀光冷聲道。
剛纔那女忍者的話,她可是一字不落地全聽到了。現在,正憋了一肚子氣想要發泄。
“沒錯,你們男人,一邊去。”黃曉走到唐玲身邊,眼中泛出紅光。
“我們……看來沒有出場的機會了……”張天仁撓撓頭,一聳肩在徐峻身旁坐下。
“我家曉不會輸的。”劉訓宇剛毅的面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家都樂了。
趙倩瑜看着這些人,心中忽然湧起一陣羨慕的情緒。繼而她又看向唐玲與黃曉,她們兩人正目不轉睛地看着那道不斷晃動的銀光。
卻見黃曉手中忽然暴起一陣紅光,數個火球頓時向銀光飛了過去。
“賤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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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拔了智齒會變笨,看來是真的……
今天這章我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各位看官……見諒……
我現在是白癡……
淚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