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梵看着對方像是落荒而逃的身影的時候,脣邊帶上了淡淡的笑意。他確實知道對方今天跟他說的話,大多都是假的。
只不過他還是很不喜歡他的這種說話方式呢,好好的跟他說一下話不好嗎?
無藥離開後沒多久,就有一個人裝了一盆水,然後放倒了他牀邊的桌子上。聲音輕輕的對着嚴梵說着:“這是我家小姐讓我給你送來的水,小姐說是給你洗臉用的。”
丫鬟全程都是低下頭,雖然她也曾經見過她。可是迫於自家小姐的壓力,她再也不敢正眼看他了。生怕自己的工作就這麼丟了,自己就可以回家喝西北風了。
嚴梵似乎明顯也感覺到了丫鬟的態度,淡淡的瞥了一眼水盆。嗯了一聲之後,丫鬟就連忙退出去了。
嚴梵伸手將毛巾擰乾,然後便開始擦拭着自己的臉。心中其實還帶着一些喜悅:真是一個佔有慾強大的小姑娘。只不過…他剛好是喜歡這一類型的。
畢竟他也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人,他也喜歡自己的另一半,跟他一樣佔有慾強。將阻礙他們兩人感情的人,都排除在外。扼殺住一切不應該出現的可能。
嚴梵發現自己把黑色的藥膏弄到水裏的時候,藥膏就迅速的跟水融化了。只不過水似乎一點都沒有黑,還有種越來越清澈的感覺。
嚴梵眼眸當中露出了幾分驚呀,突然就在想着對方是從哪來的這麼奇怪的藥膏。
…
…
無藥第二天想要找人的時候,突然發現對方不在房間裏。尋找了一圈,她又回到了他的房間,明顯是沒有找到人她纔回來的。
接着無藥便看見了在牀上的一個桌子跟一封信。
內容無非就是他離開了,然後桌子什麼的就是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然後讓她一定要等到他回來什麼的。
見了鬼的纔等他回來,無藥臉色沉了下去。大概是真的生氣了,手上的鐲子直接給摔了出去。
本想要就這麼離開這一間房間的,都走到門口了,突然又折返了,默默的把地上的鐲子給撿了起來。再順手把牀上的那一封信給拿走。
無藥默默的對自己說着,她絕對不是因爲。要等他回來才這個樣子的,一定不是。
無藥又拐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上新的膏藥。
…
那人一離開就是離開了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裏面,無藥也沒有見到男主了,也不知道是否約好的一消失就同時消失在她的視線內,一出現又同時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不過在這半個月裏面,男主確實也說到做到了。光明正大的表達了顧家是由他罩着的。
想起這一件事情,無藥就想起了那一天男主莫名其妙加好感的事了。
那一天就是因爲顧家的原因,女主纔跟他吵起來的。
無藥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顧父似乎從來也沒有虧待過她吧?當初她竟然把自己親生父親弄死,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又說對方做了什麼時候,不是天理不容的事情這另外說。可是對方對她那麼好,又將她帶來了這一個世界。竟然換得這樣的回報,看來男女主大概也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