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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太監的職業素養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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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更,上半更重複待會會替換掉,下半更爲更新,大家先別看了,明早再看完整的吧,麼麼噠——

  雖說李祥英是個代理,但如果劉縱真的離開了,那他以後就是傅辰的上司之一,這對傅辰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兩人見面的時候,內務府已經完成了交接,旁邊並沒有什麼人。

  “李爺,你真認爲那些事是我做的嗎?”那烏頭還沒來得及放,就是放,他也絕不會做出那麼大的破綻。

  “哦,那麼你說說看?”李祥英以前看傅辰順眼,就是喜歡這機靈勁,形式比人強的時候不會逞能,不會像陳作仁一樣逞口舌的威風,葉辛當初說傅辰有充分的作案理由,李祥英剛好是阿芙蓉的勁頭上來,當然是想着法子要置傅辰於死地,但讓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纔剛有所行動,傅辰就搭上了德妃,他就不好做任何手腳了,他可得罪不起這後宮的女主人之一。

  同理,這也是傅辰暫時放下復仇的原因,就是恨不得對方從此消失,他們會盡可能選擇悄然解決,而不是貿然行動,這也是讓自己長命的法則之一。

  “小的,覺得自己的命更重要。”所以當然不會爲了別人而丟失自己的命,“要害您,當然是要親近之人更爲方便,小的接觸不到您,又是無品級的小太監,更是一直把您當做恩人,若不是您,奴纔到現在還是個小太監。”

  傅辰說的是李祥英讓他爲皇帝侍膳的事,也的確因爲侍膳,皇帝才兩賞加在一塊兒,讓傅辰升了一級。

  這話很現實,李祥英那時候最親近的就是葉辛。

  李祥英被傅辰的一帶,也有些鬆動。

  這是不是用菸葉還自己的事情還需要再查查,他也不是真黑了心腸,隨便弄死個從三品的太監,要查起來他也是很麻煩的。

  不過,傅辰現在是德妃的人,祺貴嬪與德妃因爲自家弟弟被切掉命根子的事,可是勢不兩立的。

  無論從哪點來看,傅辰這人還是要除掉。

  “好了,這事咱家信你,你也別放心上,現在劉縱離開了,以後你好好幹,咱家一樣讓你步步高昇。”

  “是,謝謝李爺提拔!”

  “待會看完葉辛,就去給個宮娘娘送荔枝吧,祺貴嬪那兒要大份的。”李祥英笑了笑,拍了拍傅辰的肩。

  祺貴嬪,傅辰眼一咪,他不會忘記陳作仁就是送荔枝送晚了,纔出了事的。

  有李祥英這個狗腿在,祺貴嬪應該會記得這個曾經要被送她那兒,受她折磨的小太監。

  只是這個小太監很滑溜,到了德妃那兒,逃過一劫。

  祺貴嬪愛好折磨人,她宮裏死掉的宮女太監是最多的,她最愛看底下人痛苦慘叫的模樣,屋裏有許多懲罰的道具。到現在,談到要去祺貴嬪的地方,不少宮女太監都是聞之色變。

  傅辰甚至沒想過找德妃,能用到那女人的地方他不會手軟,兩人在一定程度上,是互相需要的,但他從沒想過要失去男人最基本的尊嚴,躲在女人後面躲禍事,狐假虎威,這不是長久之道。

  再者,主子有主子的世界,奴纔有奴才的世界,貿然插手只會讓事態變得複雜。

  就像傅辰一開始在福熙園受到排擠,德妃不但不能插手,還要嘉獎做的好的奴才,讓整個院裏的人團結一致,一心向着自己。

  這是主子們的平衡自己院裏的手段,傅辰只能靠自己,他也只願意靠自己。

  撇開這些,如今德妃和祺貴嬪勢不兩立。

  他作爲德妃面前的紅人,還是想害死李祥英的嫌疑人之一,躲得了一次,躲不了永遠,總該解決下這事情了。

  傅辰到監欄院的時候,大家這時候還在上差,沒多少人在,倒是很巧的遇到剛提前用完午膳的姚小光。

  芳答應提了幾個姚小光當值的失誤,其實棣刑處也知道新人難免會有失誤,但如果一定要降罪,還是會意思意思懲罰下,這幾日還沒下了處罰條令,那麼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當差。

  他沒有像以前看到傅辰那樣,興奮高興的跑過來,反而做了個極爲古怪的表情,才匆匆離開。

  傅辰看完後,平靜離開,走向葉辛的院落。

  葉辛在牀上已經躺了個把月了,但天氣過熱,傷口總也好不了。

  也幸好他平日對上麪人嘴巴甜,李祥英還是念着點舊情,讓人定期送點過來,也有李祥英認識的從六品吏目過來看看,但當時王富貴實在捅得太厲害,他能撿回條命已經算很不錯了,現在還虛弱的很。

  當傅辰抱着補品出現的時候,葉辛不能起牀,臉色很是蒼白,躺牀上一動不動,那目光卻是直勾勾的從傅辰進門後就沒停過。

  “不用這樣看我,當初在屋裏,我可沒說要殺你,若沒有我去請人,你以爲你現在還能好好躺着嗎?”對葉辛說話,傅辰向來不客氣。

  “狗拿耗子,咳,我還不知道你?我死了你們都要被追責,你不過是爲了你自己罷了!說得這麼神聖!”

  傅辰微微一笑,“世上最瞭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此話有理。”

  葉辛眼前一亮,他最爲執着的除了往上爬,不外乎就是想將傅辰這個他一開始就覺得心機深沉的人踩在腳下,算是把傅辰當假想敵,他不想傅辰死,但又不想傅辰好過。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傅辰開口認可他,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

  他知道傅辰這人,真心開口誇人的,可是幾乎沒有的。

  一個人在乎什麼,就要說什麼。

  果然說了這句話,傅辰就見葉辛已經有了對活下去的希望了,他現在決定保下葉辛的命,那麼自然希望他能對活下去的信念加深,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並不麻煩。

  在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在考慮,是一次性解決掉葉辛這個不定因素,還是留下這個隱患,宮裏永遠不可能沒有敵人,去了個葉辛還有千千萬萬個張辛,李辛。

  而傅辰記得,就在李祥英讓他去侍膳前,葉辛還是有些惻隱之心,前來提醒過他。

  他也許的確像王富貴他們說的,恨他們。

  但他也知道,若不是他幫着李祥英害小央,人家也不會拿刀刺他。

  在傅辰進來後,看到葉辛雖然瞪着他,但其中恨意卻沒多少,就覺得,放下這麼個隱患,只要使用得當,說不定有奇效。

  “這事和你在李祥英面前坑害我的事,算打平了,你害我一次,我的人也害你一次,你好了後不許去找王富貴他們和我的麻煩了。”

  “這他媽的一樣嗎,你不是還好好的活着嗎?”被傅辰的話說得胸口更氣悶了,這人也太會佔便宜了,“王富貴他們這羣沒腦子的,怎麼就運氣那麼好,有你這麼個願意爲他們擦屁股的。”

  這話還和以前一樣很欠扁,但卻不討人厭,他雖然說着王富貴蠢,但要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但王富貴他們卻一直是互相幫襯着,這情況在整個監欄院和宮女所在的西十二所,都是獨一無二的,心底是有些羨慕的。

  “你要是想,也可以有。”

  “你是說……”葉辛一頓,他明白了傅辰的意思,“臥槽,有你這樣的嗎?我被你們害得差點死了,你居然想要我幫你?你腦子沒壞吧你!”

  “所以我只是說笑,李爺讓我來看你,我也盡到責任了,這就走了。”傅辰微微一笑,他本來也沒想過葉辛會幫忙,但若能,

  “等等,一筆勾銷可以,我也不會再找你和王富貴他們的麻煩,甚至以後有用得到的,我們還可以互相給點好處。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現在李祥英還有用到我的地方,不然你以爲他怎麼還會給我送補品送醫師來,他要是那麼善心就不是李祥英了。等他用不到了,我就沒價值了,到時候也是個替死鬼。傅辰,你現在是德妃的人,又是從三品。”葉辛看着傅辰身上的衣服,那是從三品的太監服,補子上繡的是孔雀,這纔多久,傅辰從無品級,直接升到了從三品,他就知道傅辰沒看起來那麼簡單,“如果到時候我要沒命了,你必須幫我,算你欠我這一次,怎樣?”

  “我不能保證,只能盡力而爲。”利大於弊,傅辰算是應下了。

  “行,你這人雖然滿口謊話,但不食言而肥這點很好。”要是傅辰馬上答應下來,葉辛還不會相信,但傅辰卻是考慮過後給的答案,這是讓葉辛相信的。

  “對了,你知道劉爺在哪個屋嗎?”葉辛這人,最是包打聽,別看他一直躺在屋裏,傅辰就不信他能不知道這些小道消息。

  傅辰打聽過,自從劉縱生病後,就取消了原來的屋子,未免死人晦氣把他移到了監欄院。

  到底也是總管公公,宮裏還是給了一定體面,沒直接把他扔到亂葬崗。

  傅辰到葉辛說的地方,這裏是個小院,和以前李祥英獨門獨院類似,門口也沒人。

  傅辰進了院門,直接走進屋裏。

  就聞到了濃郁的中藥味和一股惡臭。

  ——晉.江.獨.家.發.表——

  劉縱的臉色白中泛青,緊緊咬着下脣,捂着肚子蜷縮在牀上,他已動彈不得。

  一旁有幾碗喝了只剩湯渣子的碗,劉縱在太監總管的位置上待了許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傅辰猜測太醫院應該是有人來過的,如果不是束手無策,也不會放任他在這兒慢慢等死。

  但從現在這個冷冷清清的院子來看,宣判劉縱即將死亡後,那些人恨不得離劉縱遠遠的,人走茶涼,不免令人唏噓。

  傅辰很慶幸他在去監欄院之前,特意去了下太醫院叫上了梁成文,雖然只是正三品的左院判,並非真正的太醫,但他的醫術也是相當精湛的。

  劉縱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也聽不到傅辰的叫喚,

  那惡臭是牀上的排泄物和地上嘔吐物混合散發出來的,傅辰用掃帚快速掃完,來到牀邊摸了下他的額頭。

  很燙,發燒了!

  傅辰過來,一是不想劉縱走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他們雖然相處時間並不長,但劉縱卻十分照顧他,這次升職還多虧了他和海公公提出來;二是覺得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能說沒了就沒了,總該知道是得了什麼病。

  心理醫生嚴格的來說並不是醫生,但他是正規醫學院畢業的,一些大課所有系都會一起上,對於醫學的基礎知識略知一二,一些手術現場和解剖室也都是需要學的。

  他根據劉縱的情況,大約分析出了幾種可能的病症。心中過濾一遍可能性。

  在等待梁成文過來時,傅辰也不嫌對方髒的收拾了牀上牀下的排泄物,又在門口張望了一番,沒看到任何人,也沒見到他的師傅,也是劉縱的徒弟慕睿達。或許也能理解,人往高處走,劉縱這裏已經日暮西山了,而李祥英現在卻蒸蒸日上,過來看劉縱等於是讓李祥英不痛快,誰會冒着這危險過來給自己的前途添堵。

  只是理解是一回事,心不免有些寒涼,傅辰產生了兔死狐悲之感,若等他以後生病或是將死之時,是不是也會落得無人前來收屍的境地。

  傅辰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梁成文趕了過來。

  梁成文收到邵華池的密令過,傅辰是自己人,如果有需要可以單獨爲傅辰問診。

  他猜測傅辰是邵華池的親信,絲毫不敢怠慢。準備了下就興匆匆趕來,發現牀上躺着的是已經被診斷爲命不久矣的劉縱,也沒說什麼,上前把脈。

  見梁成文搖頭,傅辰問道:“梁院判,劉爺得的是什麼病?”

  “是腸癰,但他是急性的,絞腸痧的一種。”梁成文又拿起旁邊喝完的藥,聞了聞裏邊的成分,“用的是大承氣湯,得了腸癰都會開這副藥,若是沒有用,那麼就回天乏術了。”

  腸癰,在現代又叫闌尾炎。一般發病時間是12到48小時,傅辰從選宮人開始就覺得劉縱臉色非常不好,那時候應該還不是急性闌尾炎,從劉縱倒下到現在,過了不到12時辰,也許,還有救!古代醫術中對此也有記載,壅熱腸腑、飲食不節等等都有可能誘發,現在劉縱已經發了高燒了,這現象說明穿孔或併發了腹膜炎,也就是化膿了,那必須要儘快手術。

  急性闌尾炎是種常見病,在現代算小手術,但古代卻不同,得了的人幾乎都是沒命的。

  但手術!

  他不會,他只能口述手術過程,但現在這裏沒有麻醉劑,沒有手術刀,沒有器材,身邊只有一個不會動手術的太醫。

  “梁院判,您可會開膛破肚之術。”其實在原來歷史上,華佗就爲人開刀醫治過,中醫博大精深,只是在技術落後的古代在開刀後容易出現感染,這裏可沒什麼抗生素或是阿司匹林。

  既然華佗那時候就有,那麼這個世界的歷史上說不定也有。

  傅辰說完,梁成文沉吟良久,“我曾在古書上見過,但早就失傳的,難道你是想爲劉縱開膛?”

  對於傅辰的大膽,梁成文也是歎爲觀止的。

  晉朝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也是爲什麼開刀術一直沒有傳承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一些,我說,您來做,是否願意試一試?”

  梁成文見這私下沒什麼人,再者傅辰是七皇子的人,他早年研究醫書的時候就已經對着開膛破肚之術非常好奇,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實現,現在有現成的,他的確很想試試。

  從上次在重華宮,梁成文被七皇子扔了滿臉血,還有心情調侃時,傅辰就覺得這位太醫性情並不迂腐。

  發現梁成文臉上有些意動,傅辰才問,“您有辦法叫醒劉爺嗎?這開刀不是小事,可能隨時會死。”

  現代還有個家屬手術同意書,古代當然也不能隨便想如何就如何了。

  “我……本就是將死之人,你們想試,就試試!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死字。”

  兩人回頭,就看到劉縱慘白着連,對着他們說道。

  他是痛醒來的,在知道自己得的是腸癰時,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現在聽到還有一絲希望能治癒,當然願意賭,

  準備刀、剪子 、針、線等工具後,傅辰見梁成文打算直接動手了,才阻止道:“您不用麻沸散嗎?”

  “何爲麻沸散?”梁成文沒聽過這藥方。

  麻藥並非西藥的專利,早在華佗時期,就已經發明瞭類似麻醉劑的存在,就叫麻沸散,而且它非常安全有效,能全身麻痹,它的配房傳說中有兩種,傅辰說了其中比較廣爲流傳的一種。

  梁成文聽完,整個人都興奮地顫抖了,他激動地抓住傅辰,“你可知道,若這麻沸散真的有你說的功效,它將是件多麼利國利民的好事!!!”

  梁成文曾經隨軍過,戰場上有時候戰死還是件好事,最慘的是殘疾,斷手斷腳,在治療那些士兵時,看着他們痛苦卻毫無辦法,那慘叫聲就是到現在梁成文都記憶猶新。

  他狠狠抱住傅辰,激動地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傅辰,我替廣大受傷、苦痛中的晉朝百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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