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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太監的職業素養

第一百四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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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更,防盜,上半更會替換,下半更是正文,先不要訂閱,待會再定,訂閱了也沒事,待會就換回來了)

  他首先查看了一下自己腳底的傷,可惜這個時代沒有保鮮膜,雖然知道可能會發炎,不過傅辰還是打算沐浴。他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除去,當然依舊是特質的褲子是絕對不會脫的,這是李變天特意爲他準備的,以備必須情況。

  白玉般的上半身肌膚,卻佈滿了疤痕,深淺不一,肩上甚至還有個不自然的凹陷。若不是後來阿四阿五硬是給他弄了祛疤的藥膏,也許比現在看到的更要猙獰。

  傅辰跨入浴桶中,將整個人都浸沒在裏面,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享受過了,這一刻覺得沒什麼能比沐浴更舒服的事情,將身上的髒污洗去後傅辰靠在浴桶裏,昏昏欲睡,感覺眼皮越來越重,頭也開始眩暈了……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是剛纔邵華池給他的逢春丸藥效過了嗎,所以纔會這麼疲憊?

  不能再泡下去了,傅辰站了起來,卻猛然發現自己身體軟綿綿的,又落回了浴桶裏面,激起一片水花。

  哪怕藥效退掉也不可能那麼虛弱。

  傅辰赤着上身,拿過衣物裏的匕首藏在水下,又從藥瓶裏倒出了一顆藥服下,這藥見效沒那麼快,之後整個人軟倒,幾乎陷入半昏迷中,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

  “需要我幫忙嗎?”房內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這聲音其實非常不好聽,此人從小身中毒素,被破壞了嗓子,所以小時候到現在聲音都一直沒什麼太大變化,現在卻刻意壓低了一絲,顯得有些勾人,反而帶有令人想要再一次次聽到的魔性。

  傅辰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瞬間就清醒了,雙手趴住浴桶邊緣,抬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邵華池,站在遠處牆角,抱着手肘望着他。

  他到底什麼時候在這裏的,又看了他多久?傅辰一顆心不住往下沉。

  傅辰說話有些困難,抵擋不住那無能爲力的虛弱。太大意了,根本沒有人會認爲一個主帥會做這麼降格調的事情,哪怕是傅辰都猜測不到,也許正因爲意外,才能讓邵華池進展得比想象中順利。

  這次留下來,還是他主動的,邵華池根本就是完全被動的,局中局的設置。

  這次的疏忽是他曾經信任的後遺症。

  傅辰一顆心像是被不斷鞭撻,與邵華池深邃的目光在空中對撞,兩人都感覺到那如同觸電般的碰撞,氣氛一觸即發。

  全身的毛細孔都好像張開了,汗毛豎了起來,傅辰想要動,但完全無法動彈。

  “一點讓人無力的藥,沒什麼副作用,王大,或者說你不該叫這個名字,我應該叫你什麼?”邵華池大方承認。

  “我就叫王大……如假包換。”傅辰喘了一口氣,卻該死發現對面的男人看着他的目光更灼熱了,“你到底要做什麼,或者你還在懷疑我?”

  傅辰那強硬的表情和軟下來的身子形成強烈對比。明明臉孔那麼醜陋,但邵華池居然發現自己下方有微微抬頭的跡象,他有點硬了,這讓他不敢置信。

  “你沒長鬍子。”這麼多天了,都沒見傅辰刮鬍子。

  易.容面具,當然不可能長了,“剃了……這很正常。”商旅都是門面功夫,剃鬍子都會找沒人的地方解決。

  只有太監纔會不長鬍子,不是易容就是太監,這就是邵華池的結論。

  “哦,這樣。”邵華池點了點頭,那目光似笑非笑,意思是你再編得更像一點。

  眼睜睜看着邵華池一步步走進。

  邵華池走得很慢,每一個跨步都好像帶着某種韻律,顯得那麼悠閒和平淡,但那雙眼睛卻令人觸之膽顫,在那種視線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好似在跳動,傅辰避無可避,猶如困獸。

  看着邵華池漸漸靠近自己,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就好像看着自己籠罩的獵物。

  邵華池慢悠悠地摸着被水珠沾溼的浴桶邊緣,邊欣賞着獵物在自己下方瑟瑟發抖的模樣,那淡色的脣,只露到肩部的白皙肌膚,肩上還受了傷,傷口凹凸不平,破壞了整體美感。線條流暢的鎖骨,溼漉漉的眼睫下是一雙不羈的雙目,這是一頭落難的憤怒雄獅,現在這隻兇猛而隱藏着祕密的獵物,正被他掌控在手中。

  傅辰咬牙切齒,在離開前給李變天的記憶又一次下了暗示,後來又給李皇派來跟蹤的人催眠,機會已經用掉了,不過哪怕還留着,以他現在的體力,也沒辦法再用了。

  邵華池緩緩摸着傅辰的頸動脈,摩挲着微顫的肌膚,那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動着,傅辰想躲開卻被強行制住,容不得任何躲避。看着這樣兇狠的獵物,邵華池感到體內再一次出現的熱血沸騰,他想要徹底壓制住這頭雄獅,看着他不得不妥協的模樣。

  “之前我就在想,你的身手是哪裏來的?你不是普通的商賈……”邵華池邊說。

  “誰……沒有保命的法子,你這樣就懷疑我,未免太過武斷。”之前的商隊幾乎個個會武,傅辰的身手還遠不是高手,這麼普通的特點,沒有任何可以被懷疑的地方。傅辰的尾音有些不自覺地疲軟,被邵華池猛地插入虛榮空隙,抱住了他的肩部,攬在自己懷裏,把他從水中撈了起來,傅辰半邊肌膚都泛起強烈的顫慄感。

  邵華池目光一黯,這具身體不是那人。

  傅辰想要把他震開,卻發現那藥效實在太霸道,邵華池的身體根本猶如磐石般堅硬。

  急促的呼吸,發酵的溫度,兩人間的空隙被擠了出去,邵華池的目光深不可測。

  “沒錯,誰都有。”邵華池貼近傅辰的耳廓,力道不輕不重地朝着傅辰下方遊去,語氣卻極爲危險,“易容術相當高明,你最好說實話,是誰把你派到我身邊來的?”

  傅辰握緊了水下的匕首,殺氣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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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華池說的是易容術,傅辰稍稍一想就看出邵華池並不是發現易容的破綻,而是在套話,傅辰現在神思不屬,心理防線薄弱就有可能被邵華池趁機套話,不得不說真是個好辦法。

  那雙手越來越下面,已經碰到了腰側,那部分的肌膚起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您這樣,小的只有逾矩了。”傅辰冷厲地目光射了過去。

  邵華池那隻往下摸去的手,那目標不言而喻,居然是想看他是不是真正男人,如果說傅辰有什麼逆鱗,那麼這個必然是。匕首轉了方向,抬起來如閃電般朝着那隻手狠狠刺去。卻因用力過猛,還沒有碰到邵華池的手就被對方卸掉了力道,另一隻手狠狠打向肚子,傅辰喫痛,手中的刀柄因爲失去掌控而掉落在浴桶外面。邵華池沒有絲毫留情,一拳就將傅辰打得躬了身,痛吟出聲,眼看着邵華池還要再來第二下,傅辰也迅速展開攻勢,顯然邵華池還想證明什麼,也許是細作,也許是其他的。

  但對傅辰來說,他所有武功都是繼承的李皇一脈,邵華池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來。

  兩人剎那間的對視,電光火石,好似要爆裂般滾燙。

  水花四濺,兩人身上都已完全溼了,邵華池喘了幾口氣,看着傅辰的目光越發深邃和興味盎然,面前的男人每一個攻擊都往要害上招,身爲王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地打過了,這種連靈魂都顫抖的感覺,比之前在綠洲的軍帳中更加濃烈,除了那個人以外,面前的人是第一個。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無論面前的人是誰,都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過招卻還在繼續,同樣兇悍的兩人就好像遇到了共同爭奪地盤的王者,在試圖掌控對方的節奏。痛楚還未緩解傅辰眼神鋒利極了,瞬間爆發了力氣,之前提前吞下的藥終於起了作用,一拳由下而上砸向邵華池的眼睛,邵華池被迫放開傅辰,偏開了頭以躲避傅辰的攻擊,短短時間裏手中的拳頭都已經招呼上去好幾次。

  邵華池眼睛越來越亮,如果不是事先讓傅辰無力,現在的對峙恐怕會更激烈。對方猶如獵豹一般矯健的身手,比風更快的速度,還有那滑落水珠的胸膛,如果不是疤痕太多看上去過於猙獰的話,這是一具絕對男人的身體,完全不可能是太監。

  傅辰從浴桶跳了出來,一地水花,當發現傅辰連沐浴都穿着褲子……邵華池目光一凝,總算將人給逼了出來,他要查的可不就是這個嗎?

  下一刻傅辰衝了過去,攻擊朝向邵華池的胸口,邵華池在抵擋的同時退開了幾步。

  這是兩個雄性之間力量的較量,沒有一絲一毫花哨動作,這樣的身體強度好像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了,邵華池將所有心思壓在心中,在傅辰一拳頭過來的時候,他轉向一旁,但傅辰另一邊的側踢已經風馳電掣地過來。

  傅辰那一個扭身,水珠隨着他的轉動在空中飛濺出弧度,帶着力量和爆發力的美。

  邵華池目光有一剎那的迷失,也讓他沒有及時躲開傅辰的攻擊,連人一起撞向牆壁,傅辰那一腳的李道太大。

  傅辰一陣錯愕,就剛纔他的攻擊邵華池沒道理躲不過去。

  這邊打鬥的動靜太大,本來就在不遠處的羅恆和小牧等人趕了過來,還沒來到那小屋門口就被裏頭的邵華池喝止,“退下,我與王大在切磋,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過來!”

  王大不是在洗澡嗎,洗澡還切磋?王爺到底什麼時候進去的?

  羅恆幾人退了出去,只是互相看着對方的目光,都像是知道什麼祕密一般。

  “我又幫了你一次,你已經欠我數個人情了,想過怎麼還了嗎?”邵華池倒沒受什麼傷,只是剛纔撞到牆,他現在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小的只是被迫防衛。”

  “那可是我先攻擊的?”邵華池看向那把落在地面的匕首,意有所指,“我現在不但不降罪,反而給你個機會。”

  “爲何?”

  “什麼爲何?”

  “爲何您不降罪與我。”

  “大概我看你順眼吧,作爲一個商賈,我給你一個飛天的機會如何?不然按照你戟國商人的身份,攻擊晉國皇族,應該最少也會被判流放吧。”邵華池看着赤.裸着上身的人,那是一具純男性的身體,與那個人完全不同,但那件一樣看不出絲毫問題的褲子,卻好像透着某種若有似無的聯繫,邵華池若有似無地在那兩點殷紅的地方稍作停留。

  傅辰先快速拿了旁邊羅恆準備的麻衣,遮住自己滿是疤痕的身體。

  邵華池在看到傅辰後背,那幾乎橫跨整個背脊的猙獰疤痕,心像是被什麼攥住了,這樣的傷幾乎是和閻王搶人,能活着已經是奇蹟了。

  邵華池忽然安靜了下來,傅辰這時候也快速穿好了衣服,沉默許久,那種古怪的感覺又一次籠罩着他,“您說。”

  “你有些才幹,走商路太屈才,不如留在我身邊,施展你的才華,我保你後半生衣食無憂。”邵華池一字一頓說了出來,擲地有聲,這是他的底氣,一個擁有實權的王爺早已不是傅辰記憶中的受辱皇子了。

  隱藏在衣袖中的手掌卻緩緩收攏,好似要抓緊某樣東西般。

  .

  傅辰並沒有馬上答應邵華池,邵華池也不逼他,反正人在他手上,剛纔浴桶裏下藥的搜身實在給他太過深刻的印象,邵華池看上去並不像之前說的懷疑他是細作,沒有哪個細作會需要主帥親自驗身,還是用的如此坦誠相見的方式。

  他看上去更像在確認什麼,而且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直接讓羅恆來就可以,何必選擇自己親自動手。

  傅辰首先排除邵華池能發現自己是傅辰的可能性,換了他是邵華池,看到傅辰的第一眼,絕不可能是酗酒,不說那次毒針和後來的追殺,就說他後來報復性地帶走了青染等人,那可是邵華池最強的一支隊伍,他要是邵華池在懷疑的瞬間就會先斃了對方。也許自己的想法從一開始就進入誤區,邵華池也許不是在看他是不是細作,而是懷疑他是太監?

  仔細回想邵華池之前說的,“你是誰派來我身邊的”,這話裏有話,再看他是從戟國出來的,關鍵點還是沒被看到刮鬍子,如果邵華池通過某些渠道知道戟國的李遇不在皇宮,那麼他來救自己等人,難道真的還會是巧合嗎?

  邵華池皇子的身份自然會比常人敏感,或者真的發現了什麼?

  傅辰決定事不遲疑,越是待在邵華池身邊,越是危險,他決定今晚就研究那屬於犀雀的印記,然後儘快脫離這個隊伍。

  後來他發現被邵華池撞到的那面牆上脫落後,下面居然還有東西,那裏好像雕刻着什麼,很精緻的牆面雕刻。

  這件事當然不可能瞞住邵華池,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中。

  邵華池聽聞了此事,也看到了在牆壁下的土雕,哪怕因爲年代久遠,也依然能感受到密萊國的神祕。帶了幾個親兵像是揭開面紗一樣,颳去最上面掩蓋的那一層土,把那張鋪滿整塊牆面的雕刻給顯露了出來。

  與寺廟大堂裏的老鷹居然是一樣的,只是這裏的是隻飛翔的老鷹。

  一羣親兵都在檢查這面牆的古怪部分,以爲有什麼機關,但卻發現那好像只是密萊國的人想雕刻出這樣一幅老鷹圖而已,這是他們國家的文化遺產。

  傅辰見這些士兵找了幾個時辰,外面天色漸亮,但還是一無所獲,也在懷疑是否是自己太多慮了。

  那些士兵當然怨氣沖天,這個王大,就因爲他發現了一件雕刻,就非要說這裏有機關,這座荒城裏雕刻品多的是,哪裏這個就有古怪了。

  他們都一晚上不睡了,不眠不休的地就在這裏研究雕刻品,真是見了鬼了。

  要不是主帥邵華池一直都站在那兒,看着他們的進度,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聽從一個商賈的遊戲之言。

  傅辰也與士兵們試過各種水淹、火燒、挖鑿等方法,但這面石雕紋風不動。

  他仔細回想在烏鞅族看到的那個水牢入口,那是一個圓形的凹陷的眼,眼……

  傅辰看向老鷹的眼,邵華池見傅辰有所異動,雕像般的絕美容顏上一掃疲憊,跟了過來,湊近傅辰,“怎麼了。”

  “這顆眼睛有問題,它……”傅辰沒專注在那老鷹身上,並沒有發現靠得過近的邵華池,“果然,那顆眼睛上有個凹洞。”

  這個機關和之前那個是一對!

  那麼用的方法應該也是有關聯的,他想這個製作機關的人,應該是個天縱奇才的人!

  “王爺,不知能否借一下您的佩劍?”他的匕首在之前的攻擊中,被邵華池“沒收”了,作爲攻擊皇族的證據

  邵華池挑了挑眉,他還沒說什麼,另一邊的羅恆卻直接拒絕,他剛要開口,就被邵華池一個鋒利如刀的眼神阻止了。

  咻一下。

  邵華池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據說這把佩劍是鑄劍大師爲邵華池專門錘鍊的,取名爲辰光劍,平日輕易不會出鞘。邵華池曾言,除非遇到可敬的對手,纔是它見光之時,所以邵華池身邊常年輪流陪着兩把劍。

  這把辰光,就是不出鞘的。

  傅辰拿到那劍,唰,毫不猶豫地伸出手,還沒等人阻止,就直接割破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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